箬仪没有推开他,那种熟悉的她贪恋已久的感觉再次出现,她上瘾一般的闭眸享受着。
“或许我还要感谢他,他说你已死,我才会来到这里祭拜伯母,他还像我炫耀你们的幸福快乐,并且还道你有了他的孩子,却因一场病要了你的性命。”
“如今看来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听闻爱情十有九悲,终是情深,也难逃缘浅的宿命。我偏不信,也正是抱着这个信念,才坚信你没死。”
“没想到,在这里,在快要放弃你时,我又捡到了它。”
他放开箬仪,拿出螺钿。
“难道这不是宿命?”
“宿命让我们遇见,让你赖上我,让我们愿意相守一生。后来它又调皮的要考验我们,让我们经历了几次生死考验。”
“现在好了,终于找到我的箬仪了,终于不用再为你担心了,终于可以与你永远在一起了。”
他喋喋不休着,同时,满目柔情的眸子期待的看着箬仪,却听得箬仪答道:“大人……”
她落泪,他便将她的脸捧在手心拭泪。
“不哭了,不哭了,一切都好了”
看他们重新恢复从前的状态,南书在大门边倚着门,嘴里啃着指甲,满面微笑。
“不……不可能了。”
她紧咬着唇,拼命摇头。
“我们不可能了,你走吧,永远都不要来打扰我,请你离开。”
箬仪甩开他的手,向后退去,并伸手指向大门。
攸宁紧拢眉头,不可思议的道:“箬仪,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生病了对吗?”
“走啊,我们原本就不应该在一起,你口中所说的那些也正是上天给我们制造的磨难,这一切皆注定,你我有缘无份,何来情深缘浅?”
箬仪说的都是真话,她曾经一度觉得他们的遇见都是错误。
她用决绝的态度说完这番话转身便要走。
攸宁不可置信的愣怔着,回想着方才那一番情,难道真的表错了。
他一把拉住她手腕,紧紧抓住她肩头,倔强的眸子终于落下泪水道:“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告诉我啊,是什么改变了你?”
看他落泪,箬仪心如刀绞,想好了诸多决绝之词后,她还是决定说实话。
“大人,你可曾想过,他说的都是真的?比如,我明明喝下了避子汤却仍然身怀有孕,虽然我曾想过去找你,却不得已而告终?”箬仪抬眸,凝视他那双深渊似的双眸。
“你说什么?”攸宁拧眉问着。
“我已身怀有孕,我不能再继续当初的诺言了,抱歉,我们之间不可能了。”
箬仪拨开他的手,再次向后退。
看这架势愈发不对,南书立定,一脸愁容。
攸宁不假思索回答:“我不在乎,不过是一个孩子而已,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
“他正好没有父亲,除非你想回皇宫去?”
“不,我不会回去的,我不属于那里。”箬仪摇头。
攸宁紧追不舍道:“那既如此,他没有父亲,我也不能没有你,那便由我来做他的父亲。”
“你放心,我会尽我所能,弥补他缺失的父爱。你没有母亲,你就忍心看他没有父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