攸宁觉得箬仪的话欠妥,提醒道:“箬仪,他终归是你父亲。”
箬仪却态度坚决道:“我早便与他断绝了父女之情,哪里来的父亲?”
无奈的摇头,攸宁板过她肩头认真道:“好了,别生气了,你总是生气,肚子里的孩子会变丑的,走,回家吧。”
箬仪态度慢慢缓和了,点点头:“嗯。”
听闻箬仪有孕在身,甄环山在后面掰着手指头算日子。
“那这胎恐怕跟这个傻小子没多大关系啊,他竟不介意?还是她在瞒着他?”
“这傻丫头,我得劝劝她。”
他紧赶慢赶上来道:“你不给我钱,我就跟着你们。”
攸宁浅笑,想到了与箬仪的第一次见面,便被她赖上的场景。
“你随意。不过,我们住的地方可不是你能待得,养不起你这尊大佛。”
箬仪头也不回的送他一句话。
“那我也愿意跟我女儿在一起。”甄环山已经死猪不怕开水烫了,不过,此刻他说的这句倒是有那么几分诚意的。
“我早不是你女儿了,你别提这事了。”箬仪气呼呼走在前头说道。
“你骨子里流着和我一样的血,你不是谁是?”他上前一把拉着箬仪的手。
“你别碰我。”
她向后用力甩开他,自己还险些摔倒。
攸宁一把扶住她的腰。
甄环山刚要伸手扶箬仪,将要靠近时,被南书拦着:“请你自重。”
将箬仪扶正后,攸宁则道:“伯父,您若跟便跟着吧。只是,箬仪身怀有孕,你不可再惹她动怒了。”
甄环山一脸欣喜道:“我知道,那多好啊,我有外甥了。”
“你……”
箬仪指着他,已无语,只想快点甩来他,他拉着攸宁的手奔跑在大街上,
攸宁紧紧握着她的手,不让她有一丝丝跌倒的机会。
甄环山便不依不饶的紧紧跟着跑。
其实他早便想改邪归正,可是当初身在其位,难免有不得意的苦衷而退不出。
那日出了皇宫,箬仪那个继母赵玉兰便对他打骂。
他嫌烦,就将她休了。
她家里人不愿意,打了他一顿才算出气。
只是从那以后他也想着改,可是时间久了免不得手里痒痒,今日又赌了几把,便要回家。
谁料路上碰到了箬仪,心中想着:如今跟着箬仪也能有人管着他便紧跟不舍地来到马车前,看到身后他还跟着,箬仪便赶他走。
“你走啊,我这里可不是收容所。”
他竟硬赖着要上车,南书站在门口拦着。
“南书,不得无礼,让他进来吧。”
知道攸宁为人,知道他也是可怜他,快要过年了,还孤苦一人在城中。箬仪没有再说什么,便默认他跟着。
只是,同在一辆马车上,实在不愿看到他,便一直盯着攸宁看,摇晃的马车,使箬仪很快靠在攸宁怀里睡着了。
看着熟睡的箬仪,甄环山满目慈爱的抬手欲摸她的脸,却被攸宁抬手拦下。
“你是她夫君啊?”
“是,我们成婚不久。”
“哦。”
甄环山撇了攸宁一眼,心想:看着知书达理的样子,原来真是个冤大头啊。”
然后便十分嫌弃的白了他一眼,
平白无故被人不待见,攸宁瞠目结舌,睁大了双眼看着甄环山,心里想拉着他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