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是有何不解吗?何不说出来听听?”
“哦,没什么,我也困了,睡会,睡会。”说着他便侧身而卧,闭目休息。
刚刚被人嫌弃,此刻又被人敷衍,攸宁不由得咬牙握拳苦笑。
众人步行至木屋正厅前,甄环山便见识短的感慨着:“这里多好啊,是个有山有水的好地方,好。乖女儿,我住哪儿?”
谁料,箬仪进房后,一把合上门,他欲推开门,攸宁怕他伤着箬仪,便挡他在门外。
“阿静,收拾出一间偏房。”
“是。”
攸宁又抬手请他走:“您请。”
有了容身之所,甄环山看向南书,趾高气昂随阿静走了。
南书白了他一眼,去灶房放东西去了。
房内,攸宁正在哄媳妇。
“别生气了,气着孩子你忍心吗?”
“他若能在此常住,也能刨去那些坏习惯不是?”
“何况,这不是到了年关了吗?等过了年再说,如何?”
“再说,你不想他改邪归正,做个好父亲吗?”
箬仪只道:“你要留下他?他绝对会让你失望的,我不会对他抱任何希望的。”
“那我们拭目以待?”
攸宁反问,箬仪泄气了。
合上门出来,南书已在外等侯多时。
“大人,赶他走吧,他那张破嘴,保不齐哪日我的剑就伸进他嘴里了,气死我了。”
“为何?”攸宁抬步向露台走去。
“他总提皇宫,您不吃醋生气吗?”南书赶紧过来斟茶。
攸宁冷笑:“呵,我对箬仪有信心,她心里没有别人,这一点自信我还是有的。”
“这一点我知道,但是他始终是个祸患。”南书再次强调。
“我倒不以为然。我感觉他有所改善,并且会一点点变得更好。”
南书嘟着嘴叹息着:“希望是吧。”
这是箬仪与攸宁在一起过的第二个年,大家一同将木屋装扮了一番,大红的灯笼高高挂,对联与福字贴在门上,新年的气息扑面而来。
而甄环山,在露台上悠闲地躺在摇椅上看着众人忙活,而他独酌,只等着年夜饭的开吃。
周朝新年,还是一样的家宴,换汤不换药,对于胡醉蓝皇宫里过年倒是第一次,何况她怀着身孕过新年,又有皇帝宠爱,这个年她过的别提多顺畅了。
这种时候,武忻雪的嫉妒心竟没有出来做祟,看着胡醉蓝的肚子,她也高兴的紧。
因为要不了多久,她用来稳固后位的皇子就要来了。
宴请众臣的午宴过后,皇帝来到仪鸾殿,身后手捧着御赐宝物的婢女太监跟了一大截。
“都小心着些,这可是送给婕妤的东西,弄坏了,你们的命都不够赔的。”
抒离手持浮尘,再旁小心指挥着。
每日被御医侍奉着的胡醉蓝和胎儿已被喂养的有些圆润了,身子也显现笨拙,她迎上前,连礼都免了。
二人挽手坐下。
“许久不曾大封了,眼下又值年关,便趁着这喜庆劲,大封后宫。封你为婕妤,等你诞下皇嗣,朕便封你为昭仪。”
冷博衍紧握胡醉蓝的手,认真言道。
“陛下为妾身考虑周全,妾身受宠若惊。多谢陛下恩宠。”
“好了,宣旨吧。”
紧接着抒离宣读圣旨,又有人奉上诸多珍稀物件,那胡醉蓝的嘴角就没有再放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