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吻的劲太大,攸宁觉得身体已经不受控了。
紧拢着眉头反手解开她缠着自己的手,依依不舍的退离她的唇角。
笑容绽放在脸上,红着脸颊轻声道:“你可别乱来了啊,再继续我可真不确定自己能把持得住了。”
箬仪扑哧一笑,侧身离开着:“哦。”
她后知后觉着紧缩着肩头,为自己这大胆的行为吐吐舌头。
回程的红云刚到丽京城外,便被许之洲请到了金华殿。
只因姬妍秀派去西北的人回来了,得知攸宁早已不再戍边地。
她大怒,令许之洲一旦发现红云回来便立刻将他押赴入宫,将他的妻儿一并带回。
樱桃从城外被押着带到金华殿偏殿,仍是惊魂未定。
软榻上,她环顾四周,望着这熟悉的一切,心语着:又是这里,上次险些连累哥哥,这次又会被当作人质威胁夫君吗?
想到此,她紧抱着怀中泰儿,落下泪水。
她在犹豫,若姬妍秀狠毒到拿泰儿的命相逼,她该不该招供?
殿内,红云被带到,姬妍秀拿一双冷凝的眸子直视着他,让他不寒而栗。
“微臣参见陛下。”
她抬手屏退所有人,只留河是在侧。
只听她轻飘飘道:“红云,你好大的胆子,胆敢假传圣旨,私自放他走,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出来的?你当朕不敢杀你吗?”
“来人呐,将他的妻儿带上来。”
河是刚要抬步,涉及樱桃与泰儿,红云不得不理智应对,连忙抱拳道:“陛下息怒,微臣那么做也是有苦衷的啊。”
“慢着。”
这最后一层纱,姬妍秀还不想撕破,她抬手唤着河是。
红云赶忙抱拳答:“微臣只是不忍见大人不适宜西北气候,折磨的一场接一场的病,大人失去母亲,失去箬……本就伤心难捱。”
“我怕他,会……”
“陛下,臣愿意领罚,请陛下责罚。”
“只求放过我妻儿,他们是无辜的。”
姬妍秀抬起的手仍悬在那里,双眸紧盯着地面犹豫着:也是,若他不堪忍受那等气候,折在那里,朕会不心痛?
何况现在那些叔伯兄弟们正虎视眈眈盯着皇位,正是用人之际,不可轻易损失良将了。
她放下手,拿清冷的眸子审视着他轻问:“他在哪儿?
“回陛下,那日分别后,便无从得知。”
这话,她怎么可能会信,开口质问道:“你在诓朕,这次你们前往周朝是去见他对吗?”
“回陛下,臣不敢。前往周朝,臣真的只是去看内人的亲人,第二日便匆匆赶回了。”
“看来你是不可能主动说的,带上来。”
她故技重施,手一挥,河是打开大门,金吾卫将樱桃推了出来,她连忙跑到红云身侧,被紧紧拥在怀里。
姬妍秀颐指气使一番,便有丫头上去樱桃怀里抱走了她的泰儿。
“不要,不要抢我的孩子。”
她拉着襁褓,泰儿被弄醒了,不忍弄疼他,樱桃只好放手。
而后,她伏地祈求着:“陛下,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我们真的只是回乡探亲的,求陛下开恩啊。”
姬妍秀接过泰儿,哭闹的他来到姬妍秀怀里竟止住哭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