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将逸坤禁足宫中,没有朕的允许,不许再放他出来害人。”
武忻雪欣喜叩首道:“谢陛下隆恩。臣妾定会将坤儿好生看管。”
“舒妃妹妹这胎因坤儿而生出意外,臣妾心中难安,臣妾愿在千禧殿设下祭坛,为其超度,愿他早日投胎。”
“皇后有心了,下去吧。”
冷博衍大手一挥,赞她的同时也挥退了她,在他眼中,她这只不过是为了减轻逸坤的罪恶,哪里会真的这么好心。
这逸坤禁足也与不禁一样,反正都是每日关在宫里不许外出。
武忻雪暗自窃喜,大赞自己请来太后帮忙是明智之举。
点头向太后致谢后,她领着逸坤下去了。
嗨……胡醉蓝这一胎就这么又没了
她心里当然是跟旁人一样,觉得逸坤此举乃武忻雪教唆,目的与从前一样,就是不让她诞下皇子。
可这一次是真的冤枉她了。
这事就这么没有下文了,可怜那胡醉蓝无辜受难不说,这腹中胎儿也未能保住。
没能给她申冤,冷博衍对她自是愧疚不已,面对她的日日郁郁寡欢,他也很自责。
唯一能做的便是给他自己能给的所有恩宠。
这日,他竟一时兴起,要带她微服出宫游山玩水,就当散心了。
说走便走,一行人准备妥当,瞒着太后皇后便出了宫。
等太后知晓,二人已出宫多时了。
至于前朝,冷博衍给的借口是,身体抱恙,一应事宜交与六部督导,再呈进紫宸殿批阅。
就这样,瞒着满朝文武他落个逍遥自在出宫去了。
重峦叠嶂之中,攸宁一家三口牵手欢笑声此起彼伏奔跑于山间。
木屋前,南书等了好一会儿,才看到他们坐船携手回木屋来。
看到南书手中拿着信,攸宁一脸愁容。
这几年,红云都有不断的来信,近日的信中又提及了劝他回丽朝的意思。
这一封封信来袭,攸宁愈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南书递上信,攸宁拿上便回了房间。
“叔,又是红叔的信吗?”德煊上前问着南书。
“你猜猜。”
他却一脸不屑的拽着南书衣摆摇晃着他道:“我不猜。叔,你教我练剑吧,上次那几招我练的不好,你再教教我吧。”
南书一脸无奈,指着他眼神向箬仪示问。
箬仪点头,他一把将德煊扛在肩头:“走喽,教你怎么打坏人去。”
看着他们这样友好,箬仪甚是开心。
这几年大家在一起相处融洽,各司其责,一片欢愉的生活过的甚是美好。
这不就是大家所想,所求的吗。
房中,攸宁紧拢着眉头看信,只见信中书:如今朝堂一片混乱,几位柱国渐渐将她的权利架空,她身后空无一人。
回来吧,她已无心朝政,整日醉生梦死,却不愿传位于他人。
内宫的消息无从得知,具体什么原因亦无人知晓。
我想,他在等您。
阅罢,攸宁思绪万千,抬手烧了信。
再回眸来,透过窗台,箬仪,阿静在修剪花草。
甄环山又在摆弄着木工活,最近他在琢磨如何做出一辆真的会行走的木马来给煊儿。
南书在远处林子教德煊练武,他一度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