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偷得这几年的闲散时光,难倒就要这么放弃了吗?”
语罢,他蔫蔫的叹了声气,重拾起笑容走向书案,提笔作画。
夜晚,于床榻上。
攸宁身着一袭松散的长衣,箬仪脸颊紧贴着他精壮的胸膛,被他从后环拥着,在她耳边轻轻厮磨。
箬仪抬手拿两指在他臂膀上做游走状,回应着他。
突然,又在她耳边轻声问:“箬仪,我是说如果,如果这天下我们可以去任何地方,你最想去哪里?”
她抬眸,躺在他双腿上,直视他眼眸,心中觉得他话里有话。
他刻意躲闪着,不敢看她的眼睛,怕她看出自己内心所想。
他这般躲闪着自己,便是有事相瞒,箬仪不紧不慢道:“天下之大,只想与你厮守这片山林。”
“嗯。”
攸宁低头吻着她额前的发。
“今天红云来信说什么了?夫君可愿如实对我说?”
面对箬仪的发问,攸宁不会再藏着了。
“女帝重病,需要一人来为她扛下所有,若我想回去,他会助我坐上皇位。”
听完这话,箬仪起身凝眸不假思索道:“方才我的话还未说完。”
“若你有心回去成就大业,我亦相随。”
其实,这句才不是所谓的真心话。
回去,若真的成事,坐拥天下,那他必定会像冷博衍一样有很多女人,到那时,她要如何做好一个妻子?
当真要与人分享自己的丈夫吗?
男人是有野心的,女人又何尝不是?
他又何尝不知,她这是心口不一呢。
“管她万里江山,管他什么大业,此生只要有你便足矣。”
这话她听得最清楚,也深深的被感动着,倾城一笑。
攸宁抬手,握着她下颌,深深吻着。
顷刻间便已将她身上多余的衣物褪下,随后便是横冲直入,大力驰骋着身下完美的酉同体,久久不愿退离。
虽身处深山,不与人交讪,德煊也不曾与外面的孩子有何不同,反而比他们学到的东西更多。
如今,南书经常教他练剑,没想到他小小年纪,剑术拳脚上的功夫亦是有模有样。
攸宁亲授的诗词歌赋亦能朗朗上口,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就连俏皮话都学了不少,这还要归功于甄环山。
这日,阿静正在后院洗衣裳,德煊向正在移栽蔷薇花的箬仪要了支蔷薇花,向阿静走去。
再她身后默默伸出那支花,口中还道:“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静姨的相貌,也配得上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之貌。静姨,这花送给你。”
他这一举动,引得露台上喝茶的攸宁喷出那口茶来还解释道:“这茶,烫嘴。”
一旁陪着的甄环山却大笑:“哈哈,煊儿说这话时的深情,是颇得老夫的真传啊。真诚,真诚。煊儿,就该这么说。”
箬仪放下手中工具,恨恨的指着甄环山道:“你啊,为老不尊。”
过来德煊身边蹲下抱着他双臂道:“煊儿,阿静是姨娘,不可言语轻佻。”
“可是姥爷他教我说,遇见善良又美丽的姑娘就这么说,一定会有糖人和糖葫芦吃。”
德煊一脸真诚的箬仪道:“我是想吃糖葫芦了,您总说对牙齿不好,不让我吃。”
“静姨疼我,总是请我吃,我真心觉着她就是姥爷口中所的美人,才会有感而发,母亲我做的不对吗?”
箬仪被问住了,这究竟对于不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