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遍地的尸首,他怀抱攸宁,扫视遍地,在不远处看到了南书那永不瞑目的双眸。
霎时间,如坠地狱。
欲起身将攸宁抱起,才发现早已没有力气。
这时,又有人赶来。
是甄环山。
他手提两罐花酿,口中哼着小曲从后山轻巧走来。
在抬眸时看到这副情景后,他惊异的大张着口,手中花酿不自觉的落地碎成碎片,甜酒撒了一地。
他最先看到南书,过来抱起他,试了试鼻息,已没救了。
他猫着腰过来,强忍悲痛,口中自言自语着:“这是怎么回事啊,我才出去一会儿打个酒而已,怎么了这是?”
“丫头,煊儿,去哪儿了啊。”
“阿静呢。”
来到攸宁身侧,看着满地的鲜血,和脸色煞白的攸宁,他跪地道:“这么多血还有没有救了啊?”
“你胡说什么呢?还有救。”红云在那处,为攸宁捂着伤口苛责着他。
甄环山不信啊,他活了这么大把年纪了,还从未见过久了这么多血还能救活的人。
他又出手试鼻息,手试不到。
又用脸颊贴近他鼻孔试。
“气若游丝,还有,还有救,快救人啊。”
“这附近可有名医?”红云最先问道。
甄环山一番思虑又道:“有,走。”
将攸宁扶上红云后背,二人向后山走去。
路上那双生花步摇掉落,甄环山撩起衣摆捡起道:“这东西对她这么重要,怎么跑到他手里了。”
“唉……这丫头跑哪儿去了?”
“怎么回事?这是?”甄环山还是想知道究竟怎么回事,追问着。
“我不知道,我刚到。”红云吃力的回复着。
甄环山突然停下,将南书尸首藏进房里,以防有野狼过来。
“烧了吧,这里已然暴露,是不能呆了。”
红云背着攸宁向前走着建议。
甄环山想了想觉得有道理,点了把火烧了干净。
回京程中的御辇中,豪华异常。
冷博衍一脸的心满意足,在这里,行进的马车中,他对箬仪用了强。
箬仪对他的冷硬态度,激发了他的售欲与征服欲。
箬仪反抗不得,只能任他凌辱。
他便这般迫不及待。
寝衣松松垮垮,遮不住匈膛与腹肌,致使它们被**着。
躺在轿厢中,口角带血,衣不蔽体的箬仪,一张冰清冷漠的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
又是同样的方式,他紧紧扼住她的脖颈,在她的身上施以暴行。
“想不到,你与他相处五年之久,这身下还是这般紧致细嫩,他也不怎么样嘛。”
“他有什么值得你舍不得的?深情吗?这东西无形无影,他能给你的朕亦能,朕给你的不比他少啊。”
箬仪起身,捞起被撕毁的衣物遮住羞于见人的区体,缓缓启唇:“你迂腐,禽兽。”
突然,冷博衍再次欺身压上,扼住她双腕,按在轿厢内,眸色轻佻的看着她。
“朕这样将你夺了来,是要宣示你只属于朕,即便是他,也无法将你拥有,你永远都只能属于朕。”
“煊儿就在我们身后的轿辇中,看到了吗?我们才是一家人。”
“朕此生有你们,已无憾。”
“朕要谢谢你,谢谢你为朕留下了他,并抚养他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