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煊儿初入宫时,天真可爱,后来为了让他适应后宫生活,容妃特意教导他礼仪。”
“这礼仪上的旁枝末稍过于多了,也就束缚了她的天性。”
“何况,身为皇子,冷静自若乃好事。”
耳闻他如此为箬仪开脱,陆太后微微笑不以为然道:“陛下,你就别总想着替她说话了。”
“这容妃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哀家知道,哀家也是从年轻到年老过来的,这女人的心思哀家岂会不知?”
“既然陛下有心将煊儿往皇太子的方向培养,那便要让其早日远离其生母容妃,以免被人操纵,利用。”
“按照祖制,要么将太子单独放在东宫,不许与其母再接触,要么便杀其母,让其毫无依靠,成长为一名对周朝江山优秀的储君。”
“不知陛下将要如何做?”
她说的意思冷博衍明白。
自古是有杀母立子的传统,可陆太后就是个违背祖制的先立。
何况杀母立子说的是先皇突然崩世,以防太后垂帘听政,干扰朝政才生出这灭人情的心思。
如今,只是立太子,况且,只是拟立太子的阶段,这陆太后也太着急起杀心了。
“母后,容妃有孕,不可依照祖制。”
“母后身体一向不好,大可不必操心这些。”
陆太后长叹一口气,拿起一盏茶浅饮下一口道:“可是陛下,这是你始终要面对的事实啊。”
“母后不提,臣子们也会提,还是要早有决断啊。”
“回母后的话,朕知道了。朕会想个万全之策,不至失了祖宗礼法,伤了甄儿和她腹中胎儿性命。”
也只好这样来先将此事压下,以免太后自作主张,以照祖制办事为由,再行出伤害箬仪的事。
只是,太后视箬仪这个不守宫规的妃子为肉中刺一般,几次害她都未成。
这次她仍是不会罢休的,只是从前都是明摆着找她的麻烦,这一次她学聪明了,知道找替死鬼了。
伍春晓自知这一辈子都无法斗得过箬仪了,便懂得老老实实跟着武忻雪做她的走狗。
殷美人只求安稳度过余生,苏德仪王淑仪仍不服,还要联合太后作妖。
吴昭仪有箬仪罩着在箬仪有孕期间,她也可保恩宠不断,这颗心从来都是与箬仪一路的。
郑婕妤从前不喜箬仪,如今看着吴昭仪跟着她有肉吃,便想跟着巴结箬仪,时不时会过来主动送东西上门。
陆太后从前身为先皇妃子的那股子狠劲又拿了出来,欲下毒谋害箬仪。
这一次,她让苏德仪与王淑仪做自己实施者,外加东窗事发后的替罪羊,并答应她们害了箬仪后,让她们重新获宠。
她们太想要恩宠了,于是,便答应了替她做事。
她们天真的以为靠着太后这棵大树好乘凉,却未曾想到,如今,箬仪可以凭着冷博衍的独宠,得到太多想要的权利荣宠。
打听到嘉树老家还有父母,便以她们的性命要挟她。
自以为拿到了嘉树的命脉,逼她毒杀箬仪。
只是,她们做事手脚不干净,留了尾巴,被人私下听到了,自然会害了自己。
巧园里,嘉树秘密见她们时,正巧被德妃的丫头过来采花的啊奴听到了。
等她们走后,阿奴拿着花,若无其事的走出巧园。
回到宫里,淑妃德妃正在摆弄花草,欲插出几瓶花来欣赏,谁料听到了这个消息。
二人面面相觑,已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