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箬仪,芫儿立刻屈膝跪地:“多谢容妃娘娘出手救我出冷宫,还我清白。”
“柳芫儿无以为报,愿唯容妃娘娘马首是瞻,唯命是从。”
箬仪惊讶极了,平日里除了下人们行这大礼,还真不曾有人这么做过。
忙与万紫一同搀起她道:“哎呦,姐姐言重了,几年前你曾救我一命,我都未去亲自道谢。”
“论规矩,我应唤你姐姐才是,姐姐唤我妹妹便好,还是我先谢过姐姐的救命之恩吧。”
起身时,芫儿泪目相对箬仪:“几年前的那晚,冷宫一遇,我便觉容妃娘娘是个非同寻常之人。”
“如今看来,我与容妃娘娘是有缘之人呐。”
箬仪也道:“几年前的那日,多亏了芫儿姐姐出手相救,今日,也只当是我报了当日的恩情了。”
“如今,一切尘埃落定,姐姐沉冤得雪,可喜可贺啊。”
芫儿与箬仪紧握双手,不住的点头认可着。
“只是,姐姐何时准备重新接纳陛下的爱意啊?”
箬仪突然发问,她是有自己的打算的。
她想着攸宁,想去看他一眼,哪怕是一眼,哪怕他不愿再爱自己。
“据我所知,陛下对姐姐一直都抱有歉意,姐姐何不趁此机会,把握这难得的机遇。”
“破镜难重圆,如何也回不到最初,还不如留着那份曾经的美好于心底,安稳度过余生。”芫儿无奈道。
“非也。”
“姐姐,你应当知道,陛下对于曾深爱过的女人,是不会轻易忘却的。”
“他一直都有将姐姐放在心上,比如,我初遇陛下之时,便不下少数的看到过陛下为姐姐伤神。”
“听抒公公说,那都是为你而喝下的酒和为你而伤的心。”
箬仪的话,芫儿不曾上心,听她说完,芫儿便直言:“那你呢,你说起我来头头是道,又为何在几年前几次三番的引陛下不悦。”
“甚至不惜两次冒险出宫,有一次还被陛下亲自给逮回来了?”
“在我看来,你才是陛下心坎上那一个,你啊,就别管我了。”
“安心养你的胎,争取再诞下一位皇子,让我这个做姐姐的也跟着你享享清福。”
“呃……”箬仪欲开口,芫儿抬手堵着她的嘴道:“你为我好我知道,可我这心里,总觉得别扭,有些事,有些坎,不是说放下便能放下的,说没便没了的。”
她如此说,箬仪也不愿勉强她。
二人再无话。
杨若青当日,奉旨查抄国丈府,捉拿并斩杀武氏家族中的武忻雪叔父与兄弟。
女子充为官奴,家仆流放蛮荒之地。
曾经风靡一时的武氏家族,家大业大,如今轰然倒塌,竟有些让人惋惜。
只是,知道他们作恶多端的百姓们对其早已怨声载道,痛恨不已。
目睹了他们高楼起,又亲眼看到他们得到报应。
深受其害的百姓们,竟对着那些被押走的武氏男子们恶狠狠的唾了口唾沫,以舒心中喜悦。
冷宫中,武忻雪后悔不已,一夜之间,凭添了许多华发。
眼神再没有从前的乖张凌厉,变得郁郁无神。
夜晚,冷博衍卸下一身疲惫,来到箬仪这里看她。
坐在软榻上,箬仪依偎在冷博衍怀中。
忽听见他道:“朕放出芫儿了。”
“嗯。”箬仪轻应。
“你不是一向喜欢她吗?你们也好经常在一起说话。”
“多谢陛下。”
只是,箬仪心中不禁要问:您究竟是为了我还是为了您自己个儿啊。
随后她道:“芫儿姐姐在冷宫受了诸多委屈,陛下定要好好补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