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冷博衍力不从心蹙眉道:“朕也想过,可这次久别重逢,她看向朕的眼神都变了。”
“她一定还在怨朕当初不信她。”
“陛下也是有苦衷的,相信时间久了一切都会好的。”
箬仪安抚他道:“望陛下多给姐姐一些时间,她会想清楚的。”
松开箬仪,紧握她双手,冷博衍直视箬仪质问着:“你这般急着将朕推给别人,就没想过朕若每日都不来你这,冷落了你,你当如何?”
箬仪郑重着摇头道:“不,陛下不会的,况且,陛下乃帝王,一定会做到雨露均沾。”
“不,朕以后都要独宠你,谁让你是朕的小妖精呢。”
冷博衍话语中充斥着躁热的气息,对箬仪扑面而来,甚至欲吻上她。
箬仪忙抬手挡着他的唇,敛眉紧张的细语呢喃:“陛下,太医说了,服用安胎药期间,陛下需克已慎独,不可忽视龙胎。”
闻此言,他只得扫兴向下退到箬仪隆起的腹部,紧拢着眉头一脸无奈道:“朕的小公主啊,你快些出来吧,你母妃每每拿你当借口,父皇都要拿她无法了。”
他待攸宁的女儿这样好,箬仪很感激他,轻触他发间笑道:“陛下不急,不急。”
“不如您今儿去芫儿姐姐或者吴昭仪,再或者殷美人那儿?”
“不去,朕就在你这儿,你不许再赶朕了。”
冷博衍郑重道:“朕不碰你,只是陪着你与朕的小公主便好。”
说着她揽过箬仪睡下,紧紧拥着道:“好了,一切都结束了。”
他安心无比的闭目睡着,这一刻他真的只想一直这么下去,有心爱的女人,还有她腹中他一直以为是属于他的公主。
这份幸福感朴实无华,真实无误,一切都具备契合心灵的美好。
五更一刻,天雾蒙蒙的,又到了起身早朝的时间。
还是同往常一样,担心吵着箬仪,冷博衍独自起身,蹑手蹑脚来到外殿,由抒离与小点子上前更衣束发。
望着他这般模样,抒离欣慰着上前道:“陛下,放心,容妃娘娘有孕在身,贪睡的紧,不会轻易被吵醒的。”
“若娘娘知道陛下对她这般细致入微的爱,定会感动不已。”
“行了,行了。”
“今日早朝注定是不能平静了,你还有心思想这些,快些更衣。”
果然,昨日抄家国丈府,诛杀武氏家族男子,已闹的满城风雨。
很快便传播开来,有些国丈在朝中的追随者早已按耐不住要入宫觐见,岂料冷博衍谁人都不见。
他们便一夜未停歇的组织起来,想着如何为国丈伸冤,憋着劲的只等着今日早朝发力呢。
早朝开始,冷博衍在上闭目养神,给足他们聒噪的时间,让他们尽情抒发自己对武氏一案和废后的不满。
可这又有何用呢?
武氏一族,突然遭此劫难,是众人都未事先预想到的。
如今任何举动为时晚矣,无可奈何,他们能做的也就是想着如何保住武忻雪的后位,好在圣旨虽下,却未立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