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抒离在旁,冷眼旁观着激愤不已的众臣。
户部尚书说:“陛下,就昨日抄家国丈府一事,臣以为,陛下此举大有不妥。”
“毕竟国丈乃先皇亲授,皇后乃先皇钦点,轻易废不得。何况,昨日之事还有诸多疑点。”
上坐的冷博衍两耳充当未闻一般,闭眸沉思。
这时,工部尚书也站出道:“臣附议。”
另有几名尚书与郡守随即也站出来为武父鸣不平。
“疑点?朕看再清楚不过了。”
突然,冷博衍薄唇轻启语气冷冰冰的毫无温度道:“废后武氏,嫉妒成性,频频伤害宫妃腹中皇子,祸乱后宫。”
“武氏家族男子在朝为官者无不利欲熏心,唯利是图,将朕的朝堂,当作其家族敛财的工具。”
“利用废后在后宫的地位,做尽了坑害百姓之事。”
“诸位或许不知,近年来,国税增赋,其附加的国税皆入了他武氏家族的账册。”
“如此,还有谁要为其武氏家族求情吗?”
这武家瞒着冷博衍的所作所为,众人不是不知,甚至还参与许多。
这种时候是不能再多言的了,于是众人低头不语。
“既然诸位爱卿对此事已无过多见解,那日后便不可再提了。”
“退朝。”
冷博衍走了,杨若青看着众人仍不心死,又在议论着什么,只觉他们鬼迷心窍,无趣至极,便与几名同僚一同拂袖离去。
谁知那些人不死心,退朝后又联合起来,长跪在紫宸殿外。
说是若冷博衍不愿恢复武忻雪皇后的头衔,便长跪不起,
紫宸殿内,冷博衍怒气横冲大喊:“一群老顽固,愿意跪便跪着吧,只是谁若再求情,便同罪论处。”
闻此言,聪明人,此刻都知道要对武氏一族之事近而远之,最好独善其身,三缄其口以保平安,便纷纷退去。
可还余下几人为了对冷博衍独裁一事表示不满,在回府后便以诸多借口来推辞上朝。
有人推病,有人装身受重伤不起,还有更甚者说被狗咬了。
只要他们不再提武氏一族的事,冷博衍难得耳根子清净,便由他们去。
反正他们也不敢太过分,过个十几日便回来了。
夜晚,仪鸾殿偏殿内,德煊躺在箬仪怀中。
“母妃,我做的好吗?”
箬仪直视他,认真说道:“很好啊,只是太冒险了 ,母妃会担心的。”
“我只是不想他们欺负你,我不喜欢 太后和皇后。”德煊依偎在她怀中,吐露心声。
“傻瓜,太后是你皇祖母,再说你何时看到别人欺负母妃了?”
“那不都是母妃压在别人头上,高别人半头吗?你放心,有父皇在没人会伤害到母妃的。”
“我的煊儿长大了,知道护着母妃了。真像你出生时,父亲曾说过的那样,变成你们两个男子汉护着我了。”
自打回宫后,这是箬仪第一次主动提攸宁,德煊立刻坐起,直盯着她问:“母妃,你想父亲了吗?”
被一个孩子追着问,箬仪很是难为情的低下头,笑言:“只是突然想到了而已。”
德煊迫不及待着提问:“那我们去看看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