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村长带人前来。
胡小宝让人将界石挖出来,立在了地头中间。
另外一头也是这般操作。
两块界石,将一大块地,平均分成两份。
“李狗,你今年缴纳五十二亩的租子。”
“王五,你缴纳二十八亩的租子。”
“从明年开始,你们各自缴纳四十亩地的租子。”
“你们看这样处理如何?”
在这件事情上,胡小宝很公正。
王五连忙跪地,“谢谢少爷,小人给您磕头了。”
胡小宝摆手说:“倒也不用谢我,公道自在人心,你且起来。”
王五起身之后。
胡小宝便转过身,对四周乡亲认真说:“各位叔伯,我胡府收取的租子是高是低,大家心里也都清楚。”
“都是乡邻,想要提高收入,可以想别的法子。”
“可谁要是敢在地界上动手脚,休想!”
“还有,谁家实在日子过不下去了,租子缴纳不上,可与当面与我说出来。”
“我也会亲自前来核实清楚,若情况属实,该减免的,我自会减免。”
“该拖欠的,拖欠些许时日也无妨。”
“我胡小宝虽说心善,但不是傻子。”
胡小宝也清楚。
佃户们大部分都是善良的。
但这种不正之风,若不及时刹住,久而久之,定会影响到别的佃户。
而四周佃户听了。
他们心头非但没有责备胡小宝。
更是感慨。
胡府能将生意做这么大的,不是没缘由的。
人家可不是传说中的大傻子。
这家伙,比胡大河聪明。
此举无疑是在告诉乡邻们。
老老实实种地,小日子便有奔头。
倘若投机取巧,搞不好便会砸了饭碗。
胡小宝说完。
便领着闫何雨来到王五家。
一盏茶不到,李狗和王五将总计六两四钱的银子,悉数奉上。
王五媳妇正好做了农家饭菜。
胡小宝便留了四钱银子以作餐费。
吃了饭,他便同闫何雨,在刘家庄父老乡亲的护送下走出村子。
胡小宝牵着马。
闫何雨随在一侧。
在夕阳的辉映下,两人宛若一张动态的风景画。
不过没走多远。
闫何雨却有些慌了。
眼瞅着天黑。
管家和杏儿等还不见踪影。
倘若追赶不上。
那么天黑后,她和胡小宝上哪里休息?
她倒是没什么。
这些年荒郊野外过夜也是经常有的事情。
但胡小宝却不同。
人家可是胡府大少爷。
万一有个好歹,别说胡府会如何责罚她。
便是她父亲知道了。
那也饶不了自己。
毕竟家父离开时再三叮嘱。
可要将胡小宝当成自家亲弟弟照顾。
“少爷,我们还是走快些吧,最好按照天黑追上杏儿,要不然晚上咱们可要在这荒郊野外过夜了。”
胡小宝可不慌。
他让闫何雨留下,便是在创造和其独处的机会。
“不急。”
“这大好的风景,你就没心思欣赏么?”
闫何雨叹息道:“我的好少爷,风景虽好,但您的安全紧要。”
“我可不想初次与你独处,便惹出什么祸事来。”
胡小宝微笑着站住脚。
大黑马也随之止步。
他转身看向闫何雨,瞥了眼马背:“那行,听你的,咱们这就去追他们。”
闫何雨方才觉察到了什么。
胡小宝只留了一匹马!
想要追上去,那她便要和胡小宝一起骑在马背上。
“少爷,这……”
胡小宝笑着说:“怎么了?你不敢骑马?”
闫何雨努着小嘴,“谁说我不敢了,我五岁便学会骑马了。”
这点,胡小宝倒是没看出来。
毕竟在大乾朝。
会骑马的姑娘可不多。
迄今为止。
他也就见过李灵会。
“那你扭扭捏捏干什么?上马,本少爷带你纵马高歌一曲!”
似这般说着,胡小宝顺势便将闫何雨扶上马背。
闫何雨身材比杏儿稍风丰腴些,但却不重。
待其上马,胡小宝便顺势蹬着马鞍,跳上马背。
坐在闫何雨身后,胡小宝顺势抱住闫何雨的腰肢。
腰肢很软。
手感,极佳!
一万两银子一匹的宝马。
那可不是寻常马匹所能比拟的。
驮着两个人,一点也不吃力。
最关键的是,跑去来,很是稳健。
胡小宝有点坏。
将胸膛贴在了闫何雨后背上。
他明显感受到闫何雨心跳越来越快。
呼吸也愈加急促起来。
胡小宝玩心大起。
原本左手抱着腰肢,右手握着缰绳。
但片刻后。
他看似不经意的换手。
左手握住了缰绳。
右手则顺着闫何雨腰肢往上抱了过去。
胡小宝手指与之接触的瞬间。
闫何雨明显身体一僵。
“少爷,你……抓错地方了。”
胡小宝故作不知。
还好奇问:“错了吗?没错吧?”
闫何雨声音微颤,“真的错了。”
胡小宝却是嬉笑着说:“错了便错了吧,这样舒服。”
闫何雨羞的耳垂都似红润的樱桃。
她心知少爷又在使坏。
毕竟相处好些日子。
少爷不正经起来。
便是杏儿和柳湘君见了都怕。
“少爷,你舒服,我可不舒服!”闫何雨憋红了脸蛋儿,嗔怒道。
孤男寡女的。
胡小宝也便没羞没臊起来。
看似饶有兴致的问:“哪里不舒服?”
闫何雨哪里好意思开口。
她想逃,逃不掉。
想让坏少爷赶紧停手。
人家还能问出这种话来。
连羞带急,闫何雨直接哭了。
胡小宝感觉到闫何雨不断抽泣。
他可是后悔坏了。
他方才意识到,闫何雨和柳湘君还有杏儿不一样。
人家读过书,深谙男女授受不亲的理儿。
再加上刚来他跟前。
不可能这么快便适应。
“呃?你哭了?那个……我只是逗你玩玩,你先别哭,我保证不欺负你了。”
闫何雨没吭声,伸手擦掉泪珠。
胡小宝坐在闫何雨身后。
手足无措。
“那个……嗨,我就是想着与你……”
“算了,我还是下去给你牵马吧。”
说着。
胡小宝便要下马。
闫何雨却忙一把拉住了胡小宝的手。
然后轻轻将手放在了自己腰间。
“我才知道杏儿为什么一直叫你坏少爷了。”
“哼,乖乖坐着,可别**了。”
“你要是**,我可真让你给我牵马。”闫何雨本就坦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