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宝自是欢喜的很。
闫何雨如此说。
自然是接受了他。
似这种知书达理,且见多识广的姑娘。
便是不清楚对方的家世。
胡小宝也愿意相信她。
他用力将闫何雨抱紧了些。
两腿夹着马腹,只“驾”的呼喊一声。
这听话的大黑马便加快了前行的速度。
速度加快。
马背上自然开始颠簸。
马鞍本就不大,胡小宝抱着闫何雨这位软妹子,心神难免开始**漾起来。
手上虽说老实了些。
但根源上不在安分守己。
闫何雨起先还没觉察到什么。
只沉浸在胡小宝欢快的歌声中。
什么“苍茫的草原我的爱,悠悠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曲调儿与她跟父亲所学的皮影,截然不同。
但却颇为洗脑。
可当胡小宝唱着唱着,声音压低,最后直接停下后。
闫何雨回过头,看向胡小宝,“少爷,怎么不唱了?你唱的可真好听极了呢。”
胡小宝红着脸。
若是杏儿,他倒是可以撒泼打滚,让杏儿施展魔法。
但在闫何雨面前。
胡小宝竟然有些紧张。
“呃……不唱了,没劲儿。”
“咱们还是赶紧赶路吧,马上天黑了。”
闫何雨点点头。
然而。
马鞍狭窄。
两个人挤在上面,起先倒是没什么异样。
但不多久。
便生出些许尴尬来。
毕竟胡小宝正当青春。
而闫何雨,却又貌美。
马蹄哒哒。
马背上,胡小宝不觉间便有些不适。
闫何雨自是觉察到什么。
瞬间便羞红了脸。
身体也向前挪了挪。
胡小宝可不好意思继续坐着,便低声说:“那个……我还是下去给你牵马吧。”
闫何雨可清楚自己的身份,少爷给丫鬟牵马,这简直就是教她离开胡府。
不舒服,也只能忍着了!
“我可不敢让你给我牵马,就这样吧……”
最后四个字。
听起来好像闫何雨觉得无所谓。
但于其中却透着无奈!
不这样?
还能怎样?
自己总不能真让少爷去牵马吧?
闫何雨思绪万千。
她现在方才知道,杏儿和柳湘君为何说少爷不好惹了。
这哪里是不好惹。
简直是不能碰。
男女的心思,大抵都是相通的。
胡小宝想入非非。
闫何雨亦是遐想联翩。
只是,她们两人迄今还没发展到捅破最后这层窗户纸的地步。
胡小宝尽可能平复心神,为了让自己当个单纯善良的好少爷。
他赶紧扭转话题。
“小雨,你且说说,你都读过些什么书?”
闫何雨银牙轻咬着红唇,听闻此话,红唇轻启,“具体哪本我也忘了。”
闫何雨说的含含糊糊。
胡小宝也清楚对方心里藏着事情。
结合近些日子他对闫何雨的观察。
这姑娘,家世背景,应当很复杂。
她不说。
可能是为了保护自己。
亦或是不想揭开心间的疤痕。
“少爷,你教我唱刚才那首歌吧。”
胡小宝心想这也是分神的好法子。
教歌。
最起码能够让他收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
“好,我唱一句,你唱一句。”
“嗯呐!”
闫何雨欢喜的答应一声。
然而。
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
胡小宝起先还觉得怀抱美女,很爽。
但不多久。
伴随着日头落山,黑夜逐渐笼罩大地,他心里也隐隐不安起来。
毕竟。
这是在古代。
村落与村落只见,相距较远。
且豺狼虎豹众多。
虽说他身上带着火铳。
可黑灯瞎火的,他根本发现不了猛兽。
闫何雨自是心里慌乱。
也不管胡小宝与她只见的距离有多近。
只是不断低声询问:“少爷,此地距离下一处村子还有多远?”
胡小宝抱紧了闫何雨。
警惕的看着四周。
他已经将缰绳交到了闫何雨手中。
右手握着火铳,随时准备着。
“应该不远了。”
“早知道咱们两个应该在王五家住下,你没听人家都给我们烧了热炕。”
闫何雨不说话。
脑海中却是浮现出自己与胡小宝两个人钻在一个被窝的场面来。
不过这一想法,稍瞬即逝。
茫茫黑夜,很快便将她拉回现实。
“少爷,都这会儿了,你怎么还能想这些让人脸红的事情?”
“咱们还是抓紧赶路吧。”
闫何雨含羞说着。
胡小宝嘿嘿笑着答应。
好在马与牛不同。
牛不走夜路。
但马却在夜间能看得清路来。
且这这匹大黑马,之前便是走过这条路的。
所以也不存在会不会迷路。
在两人心神正慌乱时。
胡小宝却看到不远处有黑色的影子。
空旷的田野上,使得这棵大树格外醒目。
见此。
胡小宝脑海中忽然想起,前些日子,自己还曾和柳湘君在那棵大树中留宿一夜。
地方虽然狭窄。
但却安全。
最关键的是,里面暖和。
“小雨,你看到不远处黑影没?”
闫何雨哪里敢看。
连忙将身体往胡小宝身上靠过来。
“少爷别吓我。”
胡小宝嘿嘿笑着,解释说:“怕什么?”
“那是一棵大柳树,树干中空,我们要不然去那边暂居一夜,明日起早追赶他们如何?”
闫何雨心生疑惑,问:“里面不会有什么吓人的东西吧?”
胡小宝已经拽了拽缰绳,大黑马貌似和胡小宝心有灵犀,朝大树跟前走去。
就在这时。
远处却闪烁出几道火光来。
闫何雨看到,便欢喜的说:“少爷,我们不用去大树里面了,他们来接我们了。”
胡小宝骑在马背上,远远看去。
火光有三处,但速度不快。
“应该不是。”胡小宝说,“你看看,要是来接我们,他们应该走的很快才对。”
“但他们却看似不那么着急。”
“另外,若是他们来找,定是用马车来解的。”
“但这里却听不见马车的声响。”
闫何雨心中不安。
嫩葱般的手指,抓住了胡小宝的手,“少爷,那你说会不会是土匪?”
胡小宝笑了。
汝阳郡最厉害的土匪,法外狂徒张三都被自己端了老巢。
如今还哪里有不怕死的,做劫道的营生。
“不是,这样,你与我下马,我们先去旁边躲起来,倒看看这些人究竟是谁。”
两人下马后,胡小宝只拍了拍大黑马的脖子。
大黑马便乖乖的倒在了地上。
胡小宝与闫何雨藏在路边田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