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山成两腿有些发软。
在两个姑娘的服侍下起身之后。
他刚从房门出去,不想翁一川带着张成以及昨日几个挑选好的家丁过来。
来到孙山成对面,翁一川便拱手道:“孙兄,你可算是起来了。”
“昨日你可喝了不少,原本你说晚上要做什么事情的,我人都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不想你却喝多了。”
“这样,白天晚上都一样,我那边已经准备了饭菜,你先与我来,吃饱了肚子之后,你便带人去做那件事情吧。”
孙山成着实腹中有些饥饿了。
便略带几分歉意的笑着说:“翁兄,此番前来,可算是劳烦你了。”
“不过你放心,等下次过来,我将这船给你装足一些。”
翁一川忙摆手笑道:“你我合作这么多年,你的为人我还能不清楚么?哈哈,今日既然来府中做客,咱们便不说生意上的事情。”
“走走走,先去吃饭。”
翁一川说着,便拉着孙山成往厅堂而去。
前脚刚进入厅堂。
昨夜服侍孙山成的两个姑娘便前来。
一左一右,各种妩媚与讨好。
孙山成本就是个贪财好色之人。
在两个姑娘的左右夹击下。
他再次沉沦其中,已然忘记了自己与胡小宝的恩怨。
话说胡小宝。
昨夜也喝了不少酒。
只是相比之下。
他却与孙山成不同。
尽管晚上依旧是两个姑娘陪着,但他却能够做到守身如玉。
次日清晨一如既往的早起。
胡小宝在后院晨练完毕。
见依婷等人给新找来的几个唱歌的姑娘教歌。
他便钻进了周泰屋里。
周泰也刚才起床,洗漱完毕,正要吃早点,见胡小宝进门,他便笑问道:“少爷,昨夜又来了几个兄弟?”
胡小宝点头笑道:“恩,等过几日,你这个活神仙不当了,我便将他们引荐给你。”
周泰嘿嘿笑着,让出主座,让胡小宝坐下,然后他便坐在一侧,让胡小宝一起与他吃早点的同时问:“对了少爷,这孙山成昨夜未曾前来,怕是今天肯定要来了。”
胡小宝摇了摇头。
吃着桌上的食物,缓缓说:“暂且还不知道,不过我觉得以翁家的态度来看,他们肯定会暂且将孙山成拖住。”
周泰问:“为何?”
胡小宝笑道:“昨夜他们给了我一个账本,这账本全都是记录孙山成这些年侵吞官盐,给官员行贿的账本。”
刚说到这里。
周泰便笑着说:“这些你昨夜喝酒的时候,柳姑娘已经告诉我了,你就说为何翁府会帮你暂时将此人给拖住吧。”
胡小宝笑着说:“这还不简单吗?翁府此番是想要让我投石问路,将江南盐道这潭水给搅浑了,他们也好浑水摸鱼。”
“而我昨夜才拿到账本,你想想看,这么短时间,我拿到账本能做些什么?”
“另外翁柔昨夜也给我说了,孙山成已经在他们府中酩酊大醉,既然能醉倒一次,那便有第二次第三次,直等到官府那边有了动静,翁家估计才会将孙山成给放出来。”
说到这里。
胡小宝话锋一转。
对周泰笑着说:“且不说这件事情了,咱们先说说刘府的事情吧。”
“眼下刘有财肯定会知道我与孙山成二人的事情。”
“他现在还有求于我,暂时不会对我做些什么,可一旦你这边去了他府中,怕是他会凶相毕露了。”
周泰倒也不客气。
大大咧咧的笑道:“哈哈,少爷,您只需要告诉我,让我做些什么便可。”
“这其中的缘由,我可不想知道,实在是太费脑子了。”
胡小宝于是便笑着说:“拖着,另外再给刘府制造一些麻烦。”
既然刘有财已经对活神仙的事情深信不疑。
那自己便火上浇油一番。
吊足了刘有财的胃口。
等刘有财回过神来后。
他便将其一举拿下。
周泰也不多问,于是便说:“少爷,制造什么麻烦?您给我说,让我去做。”
胡小宝想了想。
立马起身笑道:“不用你出手了,我这边现在有合适的人。”
“哈哈,你就在此间当好你的活神仙,给我将神秘感做足了再说。”
周泰发出爽朗的笑声来,靠在椅子上,看似懒洋洋的说:“好,哈哈哈,我现在总算觉得自己真的大少爷了。”
胡小宝出门。
径直来到了酒肆前面。
此时酒肆还没开门。
但伙计们却都已经忙碌起来。
几个人围在桌子旁边串串,柳湘君打着喷嚏,正在核对昨日的账目。
许褚与白耗子等人和铺子里几个伙计打扫卫生。
胡小宝顺着众人看了眼。
这些伙计和姑娘看上去手脚有些僵硬,眼下天气冷了,屋子里的温度是越来越低。
早晨本就温度较低。
众人干起活来,自然没那么得心应手。
觉察到这些,胡小宝先在脑子里思索着,走到白耗子跟前后,便对其直言道:“耗子,跟我来楼上一趟,哦,上来时带上笔墨纸,我有东西让你去交给衙门。”
白耗子对衙门还是有些忌惮的。
他点了头,心有不安的准备好了胡小宝需要的东西。
带到楼上,进入雅间,刚将东西放在桌上,白耗子便带着几分不安道:“少爷,不知您要这东西打算做什么?是不是还是打算和昨夜一样送过去呀?”
看到白耗子满脸不安的表情。
胡小宝不由得笑道:“看样子,你对衙门好像充满了恐惧呀?”
白耗子略带几分尴尬说:“嘿嘿,您也知道我之前是做什么的,害怕衙门,不也正常吗?”
听闻此话。
胡小宝便将毛笔递给白耗子,对其笑道:“来,我现在说什么,你写什么,写好之后,你直接找机会,将这东西送到衙门大堂的桌子上便可。”
白耗子也不好不从。
坐下后,便听胡小宝所说,开始写了起来。
只不过写了没几句。
白耗子便一脸不安的问:“少爷,您闲来无事,弄这东西干什么?”
“您该不是打算用这样一封检举信,去告倒刘大人吧?”
“少爷,我给您说,您真要是将这样的书信送到大名府大堂,怕是只能招惹来众人的嘲笑,起不到任何实质性的作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