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白耗子说完此话之后。
胡小宝倒是饶有兴致的看着白耗子问:“那你来说说,我要如何才能将刘大人给告倒?”
面对胡小宝的询问。
白耗子竟然一脸认真,对胡小宝直言道:“少爷,您听我给您说,这刘府可是有暗室的。”
“虽然我没进去过,但我知道他那里面,可全都是些价值连城的珍宝。”
“再说了,这样的检举信,您也不能直接送到大名府衙门啊。”
“衙门现在十之八九可都是刘大人的人,就那些衙役,看到这样的书信,您觉得他会将书信递交给知府王大人?”
“退一万步讲,便是将这样的书信给了王大人,王大人又能将刘大人如何?”
“说白了,王大人现在就是个光杆司令,论钱财,没刘大人多,论人脉,也没刘大人广。不相信的话咱们打个赌,这书信就算是落在了王大人手中,王大人也只能将书信原封不动,送给刘大人。”
胡小宝倒是没看出来。
白耗子这个小贼,竟然懂的这么多。
他嘴角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上前拍了拍白耗子的肩膀,对其认真问:“那你想不想发财?”
白耗子嘿嘿笑道:“我现在已经发财了,跟着您做事情,我以后还愁没银子使唤吗?”
胡小宝给了白耗子一个眼神,对其直言道:“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我才给了你几个银子,就让你如此满足了?”
白耗子看着胡小宝好奇问:“那少爷您的意思是?”
胡小宝认真说:“我的意思是,你想不想拥有上千两白银?”
白耗子听到此话,眼睛都绿了,两眼放光,忙对胡小宝笑着说:“少爷,您这就开玩笑了,这天底下的人,那里有人不喜欢银子的?”
“嘿嘿,您快点给我说,咱们怎么样才能拿到银子?”
胡小宝便对其认真说:“你想要拿到银子的话,就将你刚才给我说的话,关于密室的事情,全都写在这封书信里面。”
白耗子微微皱眉,一脸疑惑的问:“少爷,您又和我开玩笑了。”
“如果我将这件事情写在书信里面,刘大人只能是将这密室看的更紧一些,岂会……”
不等白耗子说完,胡小宝便认真说:“我让你写你就写,只要你写了,到时候听我的吩咐,保证能让你得到一笔飞来的横财。”
白耗子根本摸不清楚胡小宝的意思。
见胡小宝满脸自信的表情。
他也不在多问。
于是便将关于密室的事情,一五一十写在了书信之中。
直等到写完之后。
白耗子方才带着几分好奇问:“少爷,我也知道这刘大人乃是您的亲娘舅。”
“可我怎么总感觉您和他关系就像是敌人一样。”
胡小宝脸上的表情逐渐凝重。
盯着白耗子,一字一句叮嘱说:“该知道的事情我会让你知道,不该知道的事情,你也不要多问,好了,书信现在写好了,你按照我说的,现在送去衙门吧。”
白耗子看到胡小宝变了脸。
自然不敢继续询问了。
拿了书信出门之后,胡小宝嘴角方才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简单思虑片刻。
他便收回了心思,往楼下走去。
到了楼下后。
胡小宝先来到柳湘君跟前,往柳湘君看了眼,看到柳湘君红扑扑的脸蛋儿,以及有些疲惫的状态。
于是便伸出手,将手轻轻放在了柳湘君的脑门上。
不想这一摸。
胡小宝不由得吃了一惊。
连忙对柳湘君说:“湘君,你怎么发烧了?”
柳湘君听到发烧这两个字,抬起头,疑惑的看着胡小宝。
胡小宝回过神来。
在大乾朝,人们都管发烧叫做发热。
他便改口说:“说错了,你身子有些发热,刚才我上楼时便听见你有些咳嗽,十之八九是受了风寒。”
说着。
胡小宝连忙拉着柳湘君来到旁边坐下。
然后从身上掏出些许碎银子,交给许褚,“许褚,你过来,现在带着银子赶紧去一趟医馆,将城内最好的大夫请过来。”
许褚拿了银子,转身便往门外出去。
柳湘君则红着脸蛋儿,嘴角强挤出一抹灿烂的微笑,轻轻摆手说:“少爷,我没事,昨日的账目我还未曾核对出来,等我忙完了,中午我自己去医馆看看就行了。”
胡小宝可舍不得让柳湘君这样劳累。
他瞪了眼柳湘君,拿出少爷的威严来,对其直言道:“今日你就听我的,酒肆的事情暂且先别管了,再说了,账目是死的,一天不核对也无碍。”
“你瞅瞅你都发热成什么样子了。”
嘴上说着,胡小宝心中却是在想,这年月也没体温计什么的,要是有体温计的话,也好给柳湘君测量测量体温。
柳湘君眼中噙着泪水。
她透过胡小宝的目光,完全可以感觉到那一丝丝温暖。
少爷,对她是真的好。
“少爷,您别为我担心了,只是小风寒罢了,没事的。”
嘴上说着没事。
可身体还是不诚实的往下滑落。
胡小宝连忙上前将柳湘君抱起来,往后面走去的同时,对铺子里的伙计们说:“你们忙会儿都休息休息,另外许褚回来了,让他将大夫带到后面来。”
很快。
胡小宝便抱着柳湘君来到了屋里。
将柳湘君轻轻放在**后。
胡小宝便开始招呼人打来热水,用毛巾轻轻擦拭柳湘君的手脚。
擦了片刻。
便见没多大作用,他猛然想起了自己的高度白酒来。
“来人。”
一声呼喊。
家丁连忙进门。
“少爷,有什么吩咐?”
胡小宝随口说:“取一坛从家里带来的美酒,赶紧的。”
家丁点头,急匆匆出门,须臾,便抱着一坛美酒前来。
胡小宝让家丁将美酒倒在了水盆里。
虽然这种白酒没有酒精的效果那么好,但总比白水降温要快了不少。
**的柳湘君两眼迷离的看着胡小宝,泪水不由的打湿了枕头。
胡小宝则嘴角带着一抹浅浅的微笑,对柳湘君说:“你哭什么?”
柳湘君岂能不哭?
长这么大,她何曾被人如此关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