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奇迹出现!
在徐长生源源不断的真气下,已经咽气的袁晚雪突然动了一下,竟然睁开了眼睛!
在场所有人这一刻都傻了眼,没想到徐长生真的做到了。
这是神迹啊!
从鬼门关救回袁晚雪!
袁岳山惊喜不已,急忙扶起袁晚雪,关切的问道:“晚雪,你没事吧,你可别吓唬爷爷……”
“爷爷……咳咳,我没事……”
袁晚雪扫视一圈,最后目光停留在徐长生身上。
“我不是在做梦吧?我好像梦到你了。”
徐长生低头,笑了笑,“不是做梦,都好了,我来了。”
他看似在笑,其实心如刀割。
“再见到你,很好。”
袁晚雪说完,缓缓闭上了眼睛。
“晚雪,你怎么了……”
袁岳山急得大叫不止。
“没事,她身体很虚弱,先让休息吧。”
徐长生挥挥手,让众人都离开病房。
他给袁晚雪盖好被子,也轻轻关上房门,来到了走廊里。
走出病房,他的神色立刻阴沉下来。
“那个什么季南风,现在在哪?”
徐长生冷喝道:“给我找出来,马上!我现在就要去杀了他!”
“师父,我已经查到了。”
周虎啸急忙说道:“刚刚接到消息,季南风已经离开海州,前往京都了。”
“嗯?跑了?”
徐长生冷哼道。
“这个情况我知道。”
袁岳山恨声道:“季家也算是海州一大家族,前些年一直跟京都的崔家合作,现在估计是重心全部转移到京都,举家迁走了。”
徐长生眯起眼睛,“这么说,他是趁着临走前,欺负了袁晚雪?”
“这个畜生,真是个卑鄙小人!”袁岳山恨声道:“如果在让我见到他,必杀之!”
“见到他?”
徐长生摇头,“我没有等的习惯,报仇,只在早晚间。”
“啊……”
袁岳山听出了徐长生的话中之意,惊讶道:“你刚从京都出来,又要回去?”
“不杀了季南风,我睡不着觉。”
徐长生又说:“等袁晚雪伤势好一些,你就带着她去江城,和吴点愁一起住在长生居,等我回来。”
袁岳山知道劝不了徐长生,只好点头应下。
徐长生又对周虎啸嘱咐道:“你要保证长生居的安全,包括我妈和我妹妹在内,不能受到一丝伤害。”
“明白,师父。”
周虎啸点头应下,这段日子一直是他在负责长生居,各方面都办的很好。
“对了,你刚才说季家跟京都崔家合作?”
徐长生看向袁岳山,“是不是找到崔家,就能找到季家?”
“是的。”袁岳山回答道:“崔家也是京都大族,族长名叫崔或录。”
“崔或录?”
徐长生突然觉得这个名字很熟,好像在哪听过。
“师父,崔或录就是崔征的父亲。”周虎啸提醒道。
“原来是他!”
徐长生冷哼一声,不是冤家不聚头啊!
“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我去京都。”
“崔家,我熟。”
周虎啸把徐长生送到了机场。
“师父,你还记得小时候家里的几件宝贝吗?”
周虎啸突然问道。
“嗯……你怎么问起这个?”徐长生奇怪的问道。
“我最近查到关于徐九洲的线索,追查下去,却查到了那几件宝贝。”
“快说!”
徐长生紧张起来,他最关注的,就是父亲徐九洲的下落。
“先是一件玉镯,墨绿色的……”
“盘龙镯,里面有条盘旋的长龙是吧?”徐长生立刻接话道。
“对!”周虎啸点点头,“这件宝贝在龙虎山出现过。”
“龙虎山!又是龙虎山!”
徐长生脸色更冷,“看来京都的事情完了,真要去一趟龙虎山了。”
“还有一件不知是什么物质的玉牌,晚上会发出碧玉光芒……”
“长生令!”徐长生惊呼道:“你连这件宝贝也查到了?小时候一直戴在我的脖子上。”
“嗯,长生令现在京都府尹战长春的手中。”
“战长春?”徐长生把这个名字记载心里。
“还有就是一把长尺……”
“命尺!”徐长生脸上划过一丝悲哀,“小时候,父亲常拿着它打我的屁股。”
“对,但是命尺的下落我还没有查到。”
“继续追查下去,这三件宝贝可是我祖传之物,绝对不能有失。”徐长生不容置疑的说道。
“明白。”
周虎啸点头应下。
“好了,我走了,长生居的事情你多操心,等我回来。”
徐长生摆摆手,走上了飞往京都的客机。
周虎啸长长叹了一口气。
师父不容易啊,本身事情就多,他那不靠谱的父亲又处处作怪……
如果有可能,周虎啸真想把这个藏在暗地里搞事的徐九洲揪出来,指着鼻子问问他到底想干什么。
徐长生来到京都,连夜找到了崔征。
“徐哥,有什么事这么着急找我吗?”
崔征还以为在吴家公司给了徐长生面子,以后就不会再找他麻烦。
“你父亲叫崔或录?”徐长生冷声问道。
崔征有些不悦,但还是说道:“是啊,我父亲是京都府的一名主事,官职不大不小,也算是个名人。”
“哼,京都府?”
徐长生立刻想起了京都府尹战长春的名字。
“对啊,你怕了吧?”
崔征轻笑道:“我要是有点自知之明,以后就离我远一点,别再招人嫌了。你也知道,其实我们俩个谁也不喜欢谁。”
“你说对了。”徐长生笑了声,却问道:“最后问你一件事,有个叫季南风的你认识不?”
“认识啊,他是我表弟。”崔征奇怪道:“你怎么知道他?”
“我当然知道了,我千里迢迢回来,就是为了他。”
徐长生咬着牙说道。
崔征并没有发现徐长生的异常,故作惊讶的说道:“是嘛,要不我给季南风打电话,让他过来?”
“不用,我会亲自去找他!”
徐长生冷冷道。
崔征一愣,“那你今天找我做什么?”
“取你狗命!”
徐长生冷笑着,手指间一根银针闪烁。
“啊……我们不是朋友吗?我还帮你搞定了吴家的……”
徐长生没有等他说完,屈指一弹,一道银针直接刺穿了崔征的额头,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洞。
如今吴点愁也到了江城,徐长生无牵无挂,这次回来就是来杀人的。
不管这个崔征多听话,只要他父亲是崔或录,就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