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主终于到了,可以打狗给主人看了。”
徐长生挥了挥手。
顿时,一道人影一闪。
方余庆和袁岳山还没来得及动手,早已忍耐不住的周虎啸抢着冲了出去。
顿时,凛然杀意喷涌而出,砰……
沉闷的声音未落,钱少和几个保镖已经倒在了地上。
没人看得清他是如何动的手,不过钱少却是倒在地上大笑不止,而几个保镖则是大哭不止。
一哭一笑,都停不下来。
没过一会两人便只有表情没有声音了。
大家都不怀疑,他们这样下去,很快就会一个哭死,一个笑死。
围观的众人顿时闭上了嘴,甚至都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
怕引起那两尊杀神的注意。
这一幕太诡异,太可怕了。
他们只想马上离开。
并且永远忘记这一幕。
钱少笑得奄奄一息,云有容却觉得不解气。
她走过去,笑眯眯的看着钱少,“想玩我是不是?跟着你能吃香的,能喝辣的是不是?”
“我让你玩……”
“我让你吃……”
“我让你喝……”
她秀气的抬起高跟鞋,朝着钱少脑袋狠狠的踩了下去……
现场顿时血肉迸飞,惨不忍睹。
方余庆转过头,而袁岳山则是捂上了眼睛。
哎……
云有容也放飞自我了。
这么清纯可爱一个小女孩,当个乖乖女不可以吗?
季家众人看到这一幕,也不由加快了步伐。
其中有一人指挥保镖先过来,将徐长生几人包围住。
怕这几个闹事的跑了。
可就在这时,一辆大货车停在了季家门口。
司机下来揭开篷布,竟然是满满当当的花圈,还有几口棺材。
所有人都是一怔,心里不由抽搐了一下。
送棺材的?
但是,季家只死了一个季老爷子,为什么要送来这么多棺材?
院内。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季南山阴沉着脸,喝道:“在我的家里,动我的朋友,想过会有什么后果吗?我季家的愤怒,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得起!”
“是吗?季南山!”徐长生冷笑:“其实,我今天是来送东西的。”
季南山一愣,没想到这个人竟然认识自己。
他脸色缓了缓。
既然认识自己,又是来送东西的,想必事情不大。
不过,在家里动手,这就有些过分了。
季南山觉得还是得给这些人一点教训。
不然季家以后没法混了。
季南山面无表情的问道:“送什么?”
徐长生一挥手,“你自己看!”
季南山转身一看,顿时惊呆了……
“接棺!”
袁岳山大喝一声,门外黑衣人鱼贯而入,将一口口棺材摆在了院子里。
而且,每口棺材旁还有两个花圈,显然服务很周到。
这一幕直接让季家族人震惊了。
这是……向季家宣战吗?
他们觉得这一幕滑稽无比。
不真实,却又真真实实的发生在了眼前。
“你找死!”季南山狰狞着脸色,沉喝道:“季南域,给我弄死他们!不然我季家就要被看了笑话!”
“臭小子,你还真敢来我们季家闹事……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季南山闻言大喜:“来人啊!给我上!不用留手直接弄死他们!”
一群保安狞笑着围了过去。
真是无知者无畏。
他们兴奋无比,可在季南山身边,一个看起来与众不同的健壮男子,身体却在不停的发抖。
他就是季南山高价聘请的保镖,地下杀手黑狗。
他实力不咋地,但眼光极准,这些人身上,散发着一种让他很畏惧的气息。
如果不是怕惹怒对方,黑狗早就撒腿跑了。
跟这些人作对,绝对是活腻了。
保安们围上去后,季南域的胆子又大了起来。
“小子,老子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跪下来从我**爬过去,我今天就放了你。”
“对!”
“还得学狗叫!”
“要不让他吃屎吧,不然不解气!”
季家众人也跟着起哄,都在等着看热闹。
徐长生负手而立,不屑一顾。
甚至就连方余庆几人都懒得动手。
黑衣人们一声不吭,沉默的迎了上去。
呯!呯!呯!
只是几个呼吸间,保安们只来得及闷哼一声,就纷纷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长生居的黑衣人出手了,对付这些保安几乎不费吹灰之力。
季南山顿时傻眼了。
在对方面前,自家的保安就像是娘们……
不!
娘们最起码还能喊两声。
他们,竟然连个声响都没发出来!
季南山看到此情此景,不知道为什么,心底竟然生出一丝寒意。
但这时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他一咬牙,对身边的黑狗说道:“黑狗哥,要麻烦你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
下一秒,季南山就觉得自己眼前一花,身体轻飘飘的飞了出去。
怎么回事?
重金请的高手,怎么反过来对付自己?
黑狗一脚踢飞季南山后,直接跪在了地上,像条狗般蜷缩着,求饶道:“这位,饶了我吧,我什么坏事也没做过,只是在季家拿钱混日子而已……”
顿时!
院子里变得鸦雀无声。
重金聘请,号称是打遍地下世界无敌手的黑狗,竟然一招未出,直接给人家下跪?
季家众人顿时心寒胆栗,心想今天惹上了不该惹的人。
“滚!”
袁岳山看着跪在地上的黑狗,一脚踢了过去。
“明白!”
黑狗被一脚踢得口吐鲜血,可他没有一丝犹豫,转身几个起落就不见身影。
徐长生居高临下的问道:“季族长,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吧?”
“你就是打了季南域的人?”季南山颤抖着问道。
徐长生寒声道:“今天,我带来了几具棺材,你如果不想躺进去的话,就抓住机会好好表现吧”
“季南山,我问你,二十年前,你们季家为什么要暗害鱼家?”
周虎啸立即站出来大喝道。
季南山惊恐的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徐长生。
“你是谁?”
“你到底什么来路?”
“你怎么知道这个事?”
徐长生看着他的表情,确定此事无疑,就是他们季家干的。
还好季锦书没来,不然听到这个消息,恐怕会当场昏厥过去。
徐长生特地挑了季锦书不在的时间过来。
“我需要答案,而不是问题。”
徐长生走过去,一脚踩住季南山的脑袋,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