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雪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谁不知道邹大小姐那是出了名的高傲,向来不把旁人看在眼里。
放在往日,别说让她叫声主人,就是被她当成个人看待也是难上加难。
这个叫徐长生的年轻人,总算是驯服了邹大小姐。
管家和保镖心里暗暗想着,却怎么也不敢显露出来。
那几个医生却惊讶得好半天缓不过来神。
他们不是惊讶邹雪的这声主人,而是徐长生的医术!
什么医术,只用一针便可挽救心肌梗塞的濒危患者?
这可是医学上的奇迹!
年长的那位医生抱拳道:“徐先生,没想到您有这样的医术,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我们服了,刚才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
徐长生收了个丫鬟,此刻心情不错,淡淡一笑,“无妨,学海无涯,达者为先,你们能意识到自己的不错,还有救。”
几个医生顿时一滞,这小子是真不客气啊。
不过,谁让人家有本事呢。
没本事吹牛只会被人唾弃,但有本事吹牛,那便是理所应当。
年长医生顿时弯腰道:“徐先生,还望你能当我们的导师,对我们的医术指点一二,终生感激。”
他很有自知之明,没有说什么拜师为徒,更没有奢求传授医术,只是请求指点一二。
徐长生对这个知进退的医生有了些好感,于是说道:“今天既然碰上了,那就是缘分,以后有机会。”
那年长医生顿时大喜。
没想到徐长生真的答应了。
“谢谢徐先生,我叫李祥果,是市医院内科主治医师,如有机会,徐先生一定要赐教一二。”
说着,他立刻带人离去,毫不停留。
作为市医院的内科主治医师,李祥果自然是人精,知道徐长生这样的人物,只要能允下已经是祖上积德,千万不要奢求具体时间。
一来一去,皆是因果。
众人看着徐长生,对他的风度佩服到五体投地。
邹雪也是同样感受,但因为刚才那一声主人,面子上下不去,讪讪道:“今天的太阳一定从西边出来了,堂堂的市医院主治医师,竟然求一个连医师证都没有人指点一二……我情愿当做是做了一场梦。”
“梦?”
徐长生笑道:“那你是不是做梦都盼着你父亲死啊?”
邹雪不由一滞,差点被气死。
“你……混蛋,你只是运气好罢了。”
“咳咳,我的小丫鬟,你怎么跟主人说话呢?”
徐长生眯着眼说道。
邹雪顿时脸色发红,又气又怒却又无可奈何,只好狠狠瞪了徐长生一眼。
她不想做一个言而无信的人,但这个徐长生真的是太可恶了。
“我给你一千万,以后不许再提这个事。”
邹雪咬牙道。
事到如今,也只能用钱来摆平了。
在邹雪的印象中,没有用钱办不成的事。
徐长生不由一笑,“一千万?我给你一个亿,你每天早上六点半来给主人请安。”
邹雪俏脸很是涨如猪肝,气得气喘吁吁,却愣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徐长生是信口开河,现在根本拿不出一亿的现金。
但在邹雪意识中,徐长生既然有这样高超的医术,区区一个亿自然是能拿得出来。
她毫不怀疑。
这时,邹怀恩终于看不过去了,插言道:“徐先生,小女无知,做错了事,还望你不要介意,放过她吧。”
邹怀恩知道,自己这个刁蛮任性的女儿,说什么也不是徐长生的对手。
“小女?做错了事?”
徐长生坏笑道:“那当然得打屁股了,不然她不长记性的。”
邹怀恩直接被气笑了,心想这小子说话挺幽默,还真当我女儿是幼童啊?
可是不料,徐长生根本就没有开玩笑,直接在邹雪屁股上重重一巴掌。
“记住了吧,如果再敢犯同样的错误,至少得三巴掌。”
徐长生收回手掌,只觉掌心酥麻,没想到这小丫头片子还挺丰腴的……
顿时,整个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傻傻看着徐长生,再看看邹雪,恨不得此刻挖了自己眼珠子。
大小姐竟然被人打了屁股……
真不该看啊……
都不应该知道这事……
邹雪直接石化了。
做梦都不敢相信,这个徐长生竟然敢真的动手。
她此刻把徐长生的祖宗八代都骂了个遍,恨不得扑上去,狠狠咬几块肉下来。
邹怀恩又怒又气,却又无可奈何,心头血气一涌,再次昏了过去。
“爸,你又怎么了……”
邹雪惊叫一声,立刻冲着徐长生吼道:“姓徐的,你不是说能救好我父亲吗?”
徐长生淡淡说道:“你父亲我已经救了,只不过又被你这个不孝女给气昏过去了。”
“你……能不能说句人话……”
邹雪虽然骂着,但心里却是踏实起来。
既然那可恶的家伙说了只是昏过去,那么应该不出有什么大事。
“我说什么话,便是针对什么人。”
徐长生嘲笑道:“不像有些人,有求之时低声下气的像个丫鬟,不需要了,便恶语相向,恨不得从来也没有认识这号人……邹大小姐,你说是不是?”
邹雪顿时噎住了。
她从来没有碰上徐长生这种人,一时间被对方治得服服帖帖,都不知道怎么开口说话了。
还是徐柔儿实在看不过去了,开口劝道:“哥,你今天话咋这么多?快点救醒邹叔叔吧。”
徐长生失声一笑,的确,今天的话有些多。
见到邹雪这个刁蛮大小姐,不由的想煞煞她的脾气。
“好吧,看在我妹妹的面子上。”
徐长生对邹雪又说了句,走过去伸出手指在邹怀恩身上点了几下。
只是普通的昏厥,用不到金针。
果然,邹怀恩咳嗽两声,很快就清醒过来。
“徐先生,今天多谢您了,我改日必将厚报。”
邹怀恩言不由衷的说道。
如果今天没有这么多事,单纯是徐长生救了自己,那他不会吝啬,肯定会给予丰厚的报酬。
但这小子今天欺负宝贝女儿,说什么也不能这么算了。
徐长生并不知道邹怀恩想了这么多,只是点点头,带着妹妹离去。
邹怀恩一直目送两人离开,这才拨通了一个电话。
“霍兄,帮我查查有个叫徐长生的来历,我要这个年轻人知道我的厉害。”
邹怀恩沉声说道。
“什么?谁?”
电话那头似乎不敢相信,又确认了一遍。
“徐长生啊……霍清运,你不会正好认识他吧?”
邹怀恩预感不好,急忙问道。
电话那头顿了顿,随后暴怒的声音像是惊雷一样炸过来。
“邹怀恩,你他妈想死就别连累老子。”
“老子刚刚在他手下逃得一命,现在还没缓过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