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有容急赶两步追上徐长生,笑道:“哥,你可真会惩罚人,那道人此刻估计死了的心都有。”
“给他长个记性,知道什么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徐长生随口说道,脚步却不停留。
云有容追得有些吃力,“哥,还需要我做什么吗?”
“没你事了,你回去,把云海空给我留下。”徐长生吩咐道。
“行,我让保镖把他押过来。”
云有容想了想,又问了句,“哥,能不能求你件事……”
“他不会死。”
徐长生似乎知道她要说什么。
云有容感激的点点头,解释道:“其实,我爷爷并不是对你有什么意见,他只是本能的为家族考虑……”
“我明白。”
徐长生这才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云有容,缓缓说道:“我知道,总之还是我的实力不够强,我的钱不够多,才会让云老爷子产生这种我垂涎云家财产的想法。”
“哥,不是的……”
云有容急忙摇头解释,却被徐长生阻止。
“没关系,我说理解,也没有生气。”
徐长生轻轻拍了拍云有容的香肩,笑道:“这也是我进步的动力,我以后一定会更加努力,力求变得更有实力,更有钱!”
云有容苦笑一声,也只能如此了。
“回去吧,闲了我给会给你打电话的。”
徐长生说完转身就走,不再逗留。
云有容以前把自己称呼为徐先生,后来变成徐哥,现在连徐字也省了,直接成哥了。
其中的意味,徐长生怎能不懂?
只不过,盛情难却。
姜妤在他心中的地位,依旧不可撼动。
正好借此机会跟云有容保持距离吧。
徐长生摇摇头,把这些杂念全都抛出脑海,走进了正前方的一座大殿。
一路上徐长生都有留意,手拿黄色符纸的香客去了另外一座大殿,这座大殿里的香客,则是手腕或者足裸都戴着红绳。
他要找的人,应该就在里面。
徐长生刚走进大殿,第一时间便感应到了来自正中央一个白发道人的注视。
那白发道人双眼炯炯有神,只是猛地一眼,就让徐长生停下了脚步。
高手!
更恐怖的是,徐长生竟然察觉不出对方的真正实力。
也就是说,这老道的实力,不低于徐长生。
徐长生不由暗自吃惊,没想到这个一夕道观的真实实力竟然如此恐怖。
前面一个实力深不可测的方余庆也就不说了,毕竟是隐世的大长老。
但现在这个坐在那里给人算命的老道,竟然也有筑基期的实力……
想起刚才送给赵道人的那八个字,徐长生有些惭愧。
真的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徐长生摇摇头,还是向着那老道走了过去。
“施主,请。”
白发道人打发走香客,站起身对徐长生说道:“我们里面谈。”
“你怎么知道我找你?”
徐长生问道。
“施主带着杀气而来,自然是来找我的。”
老道静静说道。
“走吧。”
徐长生应下,他感觉这老道气正神闲,似乎不像是那种施展诅咒的阴邪之辈。
听他说说也好。
两人走进一侧的厢房,老道还给徐长生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清茶。
“我老婆身上的一线牵,是你弄得?”
徐长生没有喝茶,直接问道。
老道顿时表情一滞,愣住了。
徐长生脸色更冷,这副表情一目了然,就算不是他搞的鬼,也肯定知情。
“施主怎么知道一线牵这种诅咒?”
老道反问道。
“现在是我在问你。”徐长生站了起来,冷声道:“我既然能找到这里来,肯定不是瞎猫碰死耗子。”
老道叹了一口气,“施主稍安勿躁,一线牵这种诅咒我不会,但我知道有一个人却很擅长。”
“谁?”徐长生赶紧问道。
“我师妹,方一夕。”老道沉声说道。
“方一夕?”徐长生追问:“她在哪里?”
这次老道没有回答,而是问道:“这位施主,能否把具体事情说一说,我心中有个轮廓,也好帮你解决这件事。”
他随即自我介绍:“老道长河,是这座道观的观主,真名许久不用,已经遗忘了。”
长河真人?
徐长生听过这个名字,在江城上流社会可谓是如雷贯耳,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据说,他上通天文下至地理,风水算术中医针灸都很擅长。
但凡有人能请到他来家里喝杯茶,那都是能炫耀好久的事情。
徐长生听云有容说过,当初带爷爷来江城,其实最主要的就是找长河真人治病。
只可惜当时长河真人外出云游,没找见人。
“我不需要你帮忙,更不需要你解决。”
徐长生冷冷道:“长河老道,你要知道,你师妹是对我老婆下了手,你要明白这事情的严重性。”
“长河老道?”
长河有些意外,第一次有人敢这么叫他,而且还是当面喊了出来。
“呵呵,年轻人有血性是好事,但不能太冲动……”
突然。
长河话没说完,徐长生突然就出手了。
他双指一并,带着凌厉真气点向长河真人的额头。
妈的!
老子不是在跟你商量!
徐长生动了真怒。
这一指没有留手,用了八分的真气,一时间竟然划破空气,发出‘呲呲’的声响。
筑基期高手全力一击,任谁也不敢大意。
长河真人面色凝重,长袖挥舞出一道残影,竟将徐长生指风包裹进去,勉强化解了这一招。
只不过,他的长袖也被指风撕裂成碎片。
“好厉害的指风!”
“好一招铁袖功!”
两人不约而同的惊呼。
“老道,自我破境以来,你是第一个值得我全力出手的人。”
徐长生拱手道:“今天我可要好好请教一番。”
说着,他就要再次出手。
“别别别……你们年轻人身强力壮火气大,这是要欺负老道吗?”
不料,长河却急忙摆手:“刚才这一下就把老道的衣服撕成碎布条了,再打下去,老道岂不是要赤身**?”
徐长生不由气笑了,“你好歹也是一观之主,怎么没点胆气啊?”
“老道山中清修苟命,要那胆气作甚?”
长河毫不惭愧的说道。
碰到这样一个软硬不吃的老贼,徐长生也没有太好的办法,只能正色道:“废话不说了,你这个叫方一夕的师妹,我必须找到,她要害我老婆,我不能轻饶她。”
“我理解你,但我需要证据。”
长河无奈的摊摊手,“总不能只凭你一己之言,我就把自己师妹交出去吧。”
就在这时,几个黑衣保镖押着云海空走了进来。
“云总?”
长河顿时大惊,“你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