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可以?”
徐长生急忙摆手,“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已经结婚好几年了,有妻室。”
方余庆顿时一脸失望。
方一夕似乎松了口气,但看向徐长生的目光却复杂起来。
徐长生避过她的目光,收起那封信和剩下的几份婚书,正经的对方余庆说道:“婚书的先就这样,至于你妻子被害的事情,我会查清楚给你一个交代的。”
方余庆点点头,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他随即又把方一夕的婚书塞进了徐长生怀里,“这个东西你也先留着吧,到时候真相大白了你再做决定。”
徐长生不想收,但当着方一夕的面退婚,的确有些伤人。
他只好收下婚书,告辞离去。
父女俩看着徐长生离去的背影,眉目间的愁云却是更盛了。
“父亲,你确定当年救你之人和害了母亲的人,不是同一个人?”
方一夕自言自语,“这也说不过去,如果不是同一个人,为什么婚书和这份信又在一起,而且同时交到了徐长生手中?”
“不是同一人,救我之人实力高深莫测,而凶手最多金丹巅峰境界,两者相差太远。”
方余庆很确定的说道:“我虽然还未突破金丹期,但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方一夕蹙眉道。
方余庆看着徐长生离去的方向,叹道:“只有等了,希望他真的能给我们一个交代。”
其实,方余庆的话没有说完,但方一夕也明白。
就算徐长生不给交代,他们也没有丝毫办法。
徐长生背后有那种层次的存在,已经完全超脱了方家父女能够接触到的层次。
说是降维打击也不为过。
徐长生在回家的路上,又把那七份婚书细细看了一遍。
为什么?
他想不通。
徐长生并没有对方余庆说实话。
他知道,方余庆所说的高人和凶手,其实都是一个人。
就是他的父亲徐九洲。
但是父亲既然要给自己招亲,为什么又害了方一夕的母亲?
这说不通。
徐长生眉头紧蹙。
爸,我一定会找到你!
我不会幼稚的去探究你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我只想问一句,当年你为什么抛下我妈,抛下我和妹妹。
你知不知道,我们这些年受了多少苦!
徐长生将那封信撕了,然后将七封婚书放好,回到了家中。
“长生,正好来吃饭。”
秦雯看到儿子,笑道:“你妹妹又去邹雪家玩了,这丫头,最近简直玩疯了。”
徐长生笑了笑,没有解释。
经过上次的事情,妹妹跟邹雪交往应该会很愉快。
至少,邹怀恩绝对不敢轻怠妹妹。
“妈,你先别忙乎了,我有事问你。”
徐长生拉过母亲坐在沙发上,凝重问道:“妈,我爸到底是怎么失踪的?”
“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秦雯惊诧道。
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年,除了小时候,儿子从来也没问过关于父亲的事。
秦雯知道,徐长生对徐九洲这个不负责任的父亲有些怨言,故意不想提起。
“他有没有说过什么给我相亲的事?”徐长生急忙说道:“这很重要,您如果知道,一定要告诉我。”
“啊……你怎么会知道?”
秦雯吃了一惊,“刚生下你的时候,你爸就说过以后要给你包办婚姻,还要给你娶七个老婆,我当时还骂他老不正经呢。”
徐长生心中一沉,看来,七封婚书的事情是真的。
他早有预谋。
“他有没有说过为什么?”徐长生又问。
“没有,你父亲那个人其实不喜欢说话,就算有事也是心里闷着,不会告诉别人。”
秦雯叹气道:“说实话,当年他走了我也不是很意外,因为我早有预感,他似乎在这个家里不开心,还有很重的心事。”
徐长生双眼炯炯有神,“妈,你给我讲讲父亲的事呗。”
“好啊,他虽然不在家,但你这个做儿子的也应该了解自己父亲……”
秦雯缓缓说道:“你爸是个赤脚医生,走街串巷赚不了什么大钱,但是手艺很好,只要被他碰见的病,基本上都能治好。”
“就连小猫小狗得了病,他也能治,很厉害吧。”
秦雯笑道:“我当年就是因为这个,才愿意嫁给他。”
“后来我才知道,你爸应该是出自一个大家族,不知道因为什么回不去了。”
“不过也没关系,我本来就不图那些,本想着安安稳稳跟你爸过一辈子,没想到……”
说到这里,秦雯的脸上浮出淡淡的失落。
出自大家族?
江城也没有姓徐的大家族啊……
徐长生顿了顿,问道:“妈,你恨他吗?”
“不恨。”
秦雯摇摇头,笑了,“早就不恨了,有你和柔儿陪在身边,我感激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恨他。”
“那你想他吗?”徐长生看着母亲慈祥的脸庞,又问。
秦雯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许久后才说道:“有时候,也有点想。”
徐长生笑了,轻轻在母亲肩头拍了拍。
“妈,放心,我会把他找回来。”
“不管到底因为什么,我要让他亲自对你说声对不起。”
徐长生走出院子,留下失魂落魄的秦雯在老槐树下发呆。
婚书中的女子全国各地都有,最近的一个是海州的袁晚雪,徐长生准备先去找她。
打听父亲下落,顺便把婚退了。
徐长生心里只有姜妤一个,容不下别人。
说着,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姜妤的电话。
“老婆,我要去一趟海州,这两天不回家了。”
“去海州做什么?你就整天游手好闲,我还准备让你来飞跃公司上班呢……”
姜妤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埋怨,突然想起了什么,质问道:“对了,木金道长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真的被人收买要害我吗?”
“是真的,不过现在没事了,你不用放在心上。”
徐长生淡淡说道。
他不希望这些事情影响到老婆的正常生活。
“到底是怎么回事?感觉木金道长很怕你似的。”姜妤不解的问道。
“解释起来很麻烦,等我回来再告诉你行不?”
徐长生发现火车已经进站,急忙说道:“车来了,我要上车了。”
“哼,回来了立刻来找我,我这次一定找个工作把你绑住,不能再让你颓废下去了。”
姜妤气呼呼的挂了电话。
我这个傻老婆啊……
徐长生哭笑不得,摇摇头,踏上了前往海州的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