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破玻璃,张牧落地一个翻滚卸去力道,随后从地上站起身来。
将浑身的碎玻璃处理干净后,就四下打量起屋内的环境。
房间内的布置和之前观察到的差不多。
但当张牧身处房间内的时候,鼻尖总是萦绕着一股腥味,像是大海的味道。
并且张牧还在床头的上方看到了一个隐藏式的衣柜。
拉开柜门,扫了里面一眼后,就又随手关上了,里面的东西确实很符合这房间的布置。
确定没有遗漏后,张牧走到门边,谨慎地拉开了房门。
刚一拉开房门,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几个男人的说话声就传了进来。
“怎么回事,我刚才好像听到上面有动静。”
“我也听见了。”
“好像是豹房里面传来的。”
“那没事了,豹房里面出现什么奇怪的动静都很正常。”
“可是经理他们不是正在会议室开会吗?”
“卧槽,赶紧去看看,别是外面那些丧尸进来了。”
张牧听到脚步声向着这里快速赶来,反手将房门关好后,就躲到了大床的床底下。
张牧刚藏好,就从床缝里看到房门被打开了。
几双穿着劳保鞋的脚依次进入房间内。
“根哥,窗户被人撞破了。”
“别吵吵,我tm不瞎,快,通知保安,有人进来了。”
“啊!好。”
刚进来的几人中当即就有一人转身要往门外走。
张牧却像是一条鱼一般忽然从床底滑了出来。
一个滑铲就将想要报信的那个人给铲倒在地,顺脚把门也给关上了。
这一切发生的电光火石,还不等叫根哥的几个人反应过来。
张牧已经站起身,挥拳向着几人打了过去。
进来查看情况的几人都是原本工厂里的普工,一个个老实巴交的,没见过这种场面。
面对着张牧迎面而来的拳头,直愣愣地站在了原地,不知所措。
所以张牧完全没有费事,几下就将来的四个人都给绑了起来。
看着坐在地上,满脸惊恐的四个人,张牧选择了一个看起来岁数最大,也最老实的普工。
单独将他拉到一个角落里,对他说道:“我问你答,明白?”
普工赶紧点了点头,眼中的恐惧都要漫出来了。
他的表现让张牧都有一瞬间的恍惚,自己有这么可怕吗?
将堵嘴的布条拿开,张牧问道:“这里还有多少活人,领头的是谁?”
“还有....还有几十个,领头的是我们部门原来的经理,我不知道叫什么,只知道他姓魏。”
“有多少保安,手里拿着什么家伙儿事?”
“二...二十几个,他们手里都是之前厂子里配备的警棍和防爆叉。”
“有没有手枪之类的?”
“额...”
普工听到这个问题后犹豫了一下,但看到张牧将一块木板轻松掰成两半后。
急忙就说了出来。
“保安队长私藏了一个电击枪,这事儿连经理都不知道。”
张牧听到这里眼睛一亮,紧接着问道:“保安队长长什么样子。”
“一个光头大汉,脸上有一块黑色的胎记,像是膏药。”
张牧点点头,紧接着又问道:“为什么把窗户都给封起来?”
老实普工听到这个问题后,脸上出现一丝迷茫,但还是回答说:“经理说是为了防止丧尸们进来。”
张牧听此,隐隐感觉非常不对,如果只是防止丧尸,那也没必要将顶层的窗户也都封起来。
将老实的普工直接敲晕,又接连问了其他几人同样的问题后,得到的答案大同小异。
张牧将这些人挨个敲晕后,就换上他们的衣服,一身灰色的工作服,低着头走出了豹房。
张牧从这几个人的口中知道此时这个宿舍楼里的人大部分都在会议室。
只有这几个年龄比较大,又不会来事的被留在外面看门。
根据这几个人的说法,会议室在顶楼左转的第四个房间。
张牧拉开防火门,直接从步梯上楼,豹房在三楼,会议室在八楼。
张牧一步跨越两三节台阶,很快他就来到了八楼的消防门后面。
将门拉开一条缝,张牧观察了下楼道内的情况。
八楼的楼道内昏昏沉沉,空无一人,没有丝毫的生气。
张牧靠在门边,还没进到楼道内,就感觉到了一股压抑和冰冷。
将防火门轻轻拉开,张牧闪身进到楼道内。
因为窗户都被封起来,楼道内也没电灯,张牧只好将鬼目拿出来。
在鬼目的视角下,张牧终于能看清楼道内的情况。
八楼的布局和普通的宿舍楼布局一样。
一条东西的通透的楼道内,一个个长方形的宿舍门口整齐排列着。
楼道两头的窗户此时都被各种钢材木板封着。
一进入楼道,一道道奇怪的声音就在张牧的耳边环绕。
循着声音,张牧来到了左边第四个房间。
将耳朵贴在门上,张牧仔细听了听里面的声音,紧接着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一股股浓重的重金属音乐中夹杂着一声声的娇喘声,还有一些不可描述的声音充斥在张牧的耳朵里。
虽然没吃过猪肉,但是张牧经常看见猪跑。
再听到会议室内声音的瞬间,张牧就知道这个会议室开的会议有些不正经。
张牧站在门外思索片刻,就从腰间将一根钢管抽了出来。
随后一脚踹在门上,举着钢管就冲了进去,同时大喝一声“都tm别动,扫黄。”
张牧这一嗓子吼得底气十足,一下将会议室内的重金属音乐给盖了过去。
会议室的众人也被突然出现的张牧给惊得目瞪口呆,一时间,全都愣在了原地。
趁此机会,张牧迅速扫视了周围的环境。
这个会议室很大,是将两间宿舍打通,拼在一起组成的。
在这间拼起来的会议室中央,放着一张巨大的实木会议桌。
在实木会议桌的中间,被打了一个孔,孔里插着一根直接顶到了天花板的钢管。
一个浑身几乎没什么布料的大熊女人此时正扶着钢管,一脸震惊的看着张牧。
在会议桌的四周,是一圈真皮沙发,上面坐满了人,女多男少。
沙发前面的玻璃桌子上,摆着清一色的大绿棒子。
在这些女人中,之前向张牧求救的那个女人也正满眼震惊的看着张牧。
将屋内的情况尽收眼底,张牧的目光直接锁定了一个坐在会议桌主位方向的男人。
擒贼先擒王,张牧直接跳上会议桌,向着男人就杀了过去。
但是就在张牧将要得手的时候,脚下忽然一沉。
一只大手直接握住张牧的脚腕,将前冲的张牧给掀翻在桌子上。
张牧回头就看见一个半张脸都是青黑胎记的光头男人正握着自己的脚腕。
正是保安队长,王虎。
王虎将张牧掀翻后,没有松手,而是拽着张牧的脚腕就顺势将他狠狠向着地面上摔去。
张牧反应不俗,双手一撑,一招鹞子翻身,就挣脱了王虎的大手,顺便踹在他的胸口上。
王虎被踹的节节后退,趁着这个功夫,其他人也都反应过来。
纷纷从沙发,后背,女人怀里抽出一根根的钢管,扳手等武器。
向着刚落地的张牧就围拢过来。
张牧左闪右躲,将砸向他的武器全都躲了过去,目标不变的向着之前的那个男人杀去。
而男人不知道是不是被吓傻了,竟然一直坐在沙发上不动地方。
就在张牧冲破众人的围堵,欺身到男人几步之内的时候,男人终于动了。
他淡定地从旁边女人的背后将手抽了出来。
将手里握着的一只亮晶晶粘糊糊,枪口还有些湿润的沙漠之鹰对准了张牧。
张牧在看到手枪的瞬间,眼睛不自主地睁大。
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内,枪又快又准好吧!
距离太近,张牧已经完全没有躲避的空间,只能脚下发力,同时将一瓶治疗药水扔进嘴里直接咬碎。
“砰。”
枪声响起,张牧的身形像是被巨锤击中一般,猛地向后倒飞出去。
一蓬鲜血在半空划过,洒在了会议桌上。
而张牧则重重地磕在会议桌边上,满嘴流血,脸色煞白。
被枪击的痛苦无法描述,剧烈的疼痛让此时的张牧满头冷汗。
多亏此时的张牧已经是一次进化者了,换做以前,张牧此时早就昏死过去。
“柱子。”
一道人影越过张牧,跑到坐在沙发上男人面前,嘴里还担心地大叫着。
张牧在被子弹击中的前一刻,就已经将手中的钢管投了出去。
凭借张牧的力量,即使平整的钢管也被用出了标枪的效果。
整个钢管直接刺入了叫做柱子的男人胸口,空心的钢管直接变成了放血神器。
就这么一小会儿的时间内,柱子就已经流了差不多400ml的血液。
眼看就要休克昏迷过去。
张牧之前吞下的那个治疗药水,此时已经开始发挥作用。
子弹透体而过造成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起来。
仅仅眨眼的功夫,张牧已经可以站起身来。
除了脸色苍白外,就和没受伤之前没什么区别。
张牧在心里给治疗药水默默点了个赞,石柱出品,必是精品。
但是张牧这边没问题了,柱子那边却已经气若游丝,眼看就要归天了。
这时候,王虎从张牧背后将张牧直接给控制住。
脸色狰狞的对着张牧喊道:“将你刚才喝的东西给我拿出来,要不然,老子拧断你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