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寒雪声音一顿,话锋一转:“但是你若做不到,你如果只是在随口糊弄我,那你到时候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放心。”苏林自信点头:“这种事情我还能骗你?我又不是不知道你的手段,你就放一百个心好了,我肯定会在短时间内让你一身修为大有精进的,做不到我也不敢说这话。”
“但我能不能先收徒,然后再帮你?”
面对这话,寒雪径直微笑:“可以啊,我现在就帮你把文琪给叫过来当场拜师,然后你就立刻开始帮我……”
“等会儿等会儿。”苏林突然开口打断道:“我这收徒之后肯定得先帮文琪打通经脉对不对?这好歹也算是个见面礼,不然我这收徒就跟闹着玩似的,你说对吧?是不是这么个理?”
寒雪点了点头,仍然满脸微笑:“就依你,现在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不跟你争,等你没法在短时间内帮我精进修为的时候我再跟你慢慢算账。”
“你最好是做足心理准备,毕竟真要有那时候,我肯定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的,明白?”
苏林能不明白?他难道还能不清楚这寒雪的手段?
所以他这会儿早就已经想好帮她快速精进修为的对策了,只不过……
那是一种双修功法,是以寒雪未必能够接受。
但也不一定,毕竟她平日里都玩得那么开,因而在精进修为这件事上难道还能不好意思?
故而苏林虽说心里没底,但他终究还是有那么点把握,至少也得试上一试。
毕竟一件事情到底行与不行,那只有试过之后才能知道,这可是真理!
而不管怎样,半小时后,寒雪真把赵文琪这丫头给叫到了苏林面前。
娇俏少女身着白丝短裙,纯欲兼之极度诱人,就连赵雯莉和寒雪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结果苏林察觉到后不禁凌乱:他怎么感觉寒雪想要收徒才是图谋不轨?
他这血气方刚大男人收徒反倒只是为了完成系统任务而已,而若赵文琪真要是拜入寒雪门下,那她才真有可能会落入魔爪,从此失足踏上一条不归路……
“还愣着干什么?”寒雪开口将苏林思绪打断:“不是要收徒吗?赶紧的啊,收完徒后立刻给文琪打通浑身经脉,然后你就开始帮我。”
“所有动作都搞快点,你可别给我磨磨蹭蹭的想要拖延时间,这一套在我面前可是没用的,否则我便直接动手收拾你,听见没?”
苏林稍稍皱眉:“你至于这么着急么?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懂不懂?”
“而且施针打通经脉的过程可是相当复杂,其中各种难度也是不小,昨晚雯莉可都亲眼看见的,不信你问她。”
终于,这一次赵雯莉没再捣乱,径直严肃点头道:“确实,难度的确很大,整个过程很是费神,他必须高度集中精神,期间不能遭受任何打扰,否则稍有不慎,文琪会有性命之危,昨晚我是深有体会。”
“是吗?”寒雪却是还在开玩笑:“意思昨晚你差点就被他给搞死了?”
“……”苏林无语,他是真的彻底服了这个寒雪。
她那脑子就不能正常一点?
就连赵雯莉都感觉有些无奈:“寒雪你就别闹了,这真不是能开玩笑的。”
“走吧,让他在这给文琪施针打通经脉,你我先出去,免得打扰到他。”
“嗯?还愣着?走啦,你想害死文琪啊?走!”
随着话音落下,赵雯莉把寒雪给拽了出去。
苏林上前把门关上并锁好,这时赵文琪突然来一句:“我不会怀孕吧?”
这话瞬间令得苏林万分凌乱:她在讲什么?
她这么一个小丫头怎么会突然讲出这样的话来?
该不会是有人唆使?
然而当他看向赵文琪那纯真无暇,极度清澈的眼神,又在瞬间打消心里的这种念头。
她那明显是自己想问,真不是受人唆使所致,否则她这会儿怎么都会有点慌乱才对。
可她现在慌吗?她是真在好奇自己会不会怀孕……
苏林心里叹气,这小丫头也是绝了!
“放心吧,我只是帮你打通经脉而已,不会对你做什么别的事情。”
“你确定么……”赵文琪声音弱弱道:“可我怎么感觉你就是想对人家做坏事?”
“我……”苏林头疼,万分无奈:“我能对你做什么坏事?你个小丫头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行了你可千万别再胡思乱想了,我真就只是施针帮你打通经脉,你现在躺下别动,尽量放松别紧张,尤其不能干扰我,更不能打断我,否则功亏一篑不说,很可能你还会有生命危险,听见没?”
苏林声音落下,赵文琪怔怔点头,随即依言躺下,并按照苏林所说的尽量放松。
而与此同时,房间外面,寒雪蹙着眉头对赵雯莉问道:“你确定他不会对文琪乱来?”
“万一他要是真的趁机让文琪怀孕怎么办?你现在都已经这么放心他了?真就一点都不担心文琪?”
赵雯莉直接丢过去一个白眼,继而摇头:“我担心她做什么?毕竟我又想收她为徒,哼。”
“倒是你有点紧张过头了吧?你确定你只是在关心文琪而已?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有点不太对劲的样子?”
“寒雪你给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看上文琪这丫头了?其实惦记她身子的人是你才对吧?”
寒雪抬眼与之对视,默然两秒过后笑道:“我惦记她身子?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到底在说什么?”
“我一个女人居然能惦记她一个小丫头的身子?雯莉你敢再离谱点?”
“离谱么?”赵雯莉两眼深处闪烁点点异色,随口回复:“我可一点都不觉得离谱,毕竟你什么人我还不清楚么?”
“哼,你能惦记我,自然就能惦记文琪,我这话说的没错吧?难道你还能否认?”
否认?寒雪还真懒得否认,毕竟她不是苏林,即便是子虚乌有的事情她也一样懒得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