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事情,她可真的是从来都不怕承认,毕竟承认了又能怎样?
谁能奈何得了她?
比起赵雯莉,寒雪是更加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怎么想,她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为自己而活,甚至就连赵雯莉都是她给**出来的,所以之前赵雯莉才会对苏林那么讲。
故而现在,寒雪有什么不敢承认的?哪怕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她也一样敢揽在自己身上,她就从来都没怕过。
以致这会儿就连赵雯莉都不禁在摇头,明显是拿她寒雪没有办法。
结果寒雪见状还冲赵雯莉笑道:“怎么,这就觉得没意思了?”
“继续啊,别停,我觉得可好玩了,我就是馋那丫头的身子,就跟馋你身子一样,怎么你不信?”
赵雯莉丢给她一个白眼,随即咬唇,声音幽幽道:“你以为你这样就能掩饰得了?假装是在说反话,实际上你这就是真话,哼,还想用这一招来忽悠我,有用么?”
“你也就忽悠得了苏林,在我这可是不顶用的,难道我还能不清楚你的底细么?”
“是吗?”寒雪微笑着凑了上去,鲜艳红唇径直贴在赵雯莉嘴边吐着热气,悠悠然道:“那你倒是说说看,你究竟有多清楚我的底细啊,嗯?”
“说嘛,没事的,我就想看看你到底有多了解我。”
“你让我说我就说?”赵雯莉回以微笑:“我偏不说呢?反正你就对文琪这丫头的态度就是不正常,你就跟苏林一样对文琪不怀好意,只可惜你的企图要落空了,哼。”
落空?寒雪稍稍怔了一下,随即走到一旁坐下,径直翘起她那双性感惹眼的黑丝大长腿,悠悠然道:“你确定我的企图会落空?万一苏林还真就老老实实的呢?没准他还真就只是给文琪打通经脉而已?”
“而除了正常施针打通经脉之外,他其实不会对文琪做别的任何事情,难道你就对他这么没有信心?”
“没准他苏林真是一身正气,真是从来都不近女色呢,毕竟这世上从来就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对不可能的,你说对吧?”
听见这话,赵雯莉还真是有些无奈,毕竟这寒雪竟然在帮苏林说话?这要她怎么应对?
难道她还能否定?想想还是算了,必须换个话题。
而此刻,房间里面,赵文琪突然对苏林问道:“你不准备对我做点别的?”
苏林脸色怔住,随即凌乱:“小丫头你胡说什么?我就只是帮你施针打通经脉而已,我能对你做什么别的事情?”
“我可劝你不要胡思乱想,赶紧把你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给抛到九霄云外去,尤其接下来你可是会很疼的,必须忍住了,绝对不能分心的,否则你会干扰到我,而我针法一乱,后果极其严重,听见没?”
听是听见了,可赵文琪明显没怎么当回事。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她竟又对苏林问上一句:“你就不想占有我么?”
占有?苏林此刻是真有些头疼,她这到底是跟谁学的?
小小年纪怎么张嘴就是这么些虎狼之词?
简直让人无语!
就她这么搞,他苏林能不分心?
尤其一会儿他还得高度集中注意力,根本容不得丝毫的大意,否则稍有不慎就会引起严重后果,结果这丫头竟然在这时候问他这种话?
她这究竟是想干什么?
反正苏林是真的头疼加无奈:“你别说话了行吗?不准再问任何问题,你就好好躺着不要动,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要有任何反应……”
“可我控制不住怎么办?”赵文琪没等苏林把话说完便开口打断道:“我很怕疼的,你要是把我给弄疼了,那我能忍住不叫出声来么?根本忍不住的嘛。”
苏林更加头疼,她这到底是不是在故意搞他?
声音语气倒是稚嫩天真,属实不像是在故意搞事情,可即便如此也不行,很影响他操作的,他必须得想想办法!
结果紧皱着眉头沉思几秒,苏林索性直接停了下来。
暂时没想到别的办法,他只能是先停下来跟这丫头再三强调一下相关要求,否则他是真怕出点什么意外。
“文琪你给我听好了,这真不是闹着玩的,你要是扰乱了我的针法,是真有可能害得你自己没命的知道吗?”
“针法不容出现丝毫差错,我是真的需要高度集中注意力,明不明白?”
“嗯?你这什么眼神?还不明白是吧?好,我再从头开始给你详细说一遍,你给我认真听好了。”
赵文琪倒是在认真听,可她听了之后会不会照做就是另一回事了。
反正苏林是真的越来越头疼,甚至都感觉……这丫头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劲?
怎么她就始终听不明白他到底在讲什么?
难道说,她是压根就不想打通经脉修炼武道?
原因呢?为什么会怎样?总得有个理由吧?
想到这里,苏林不由得问道:“文琪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在抵触什么?”
“抵触武道?你压根就不想打通经脉?”
“不用害怕,你就跟我说实话便好,凡事我都不会逼你的,也没有任何人可以逼你,所以你就放心大胆地跟我讲,心里怎么想的你就跟我怎么怎么讲,明白吗?”
“明白啊。”赵文琪径直点头:“你所说这些我都明白的,但我确实是怕疼啊,万一你一会儿真把我给弄疼了,而我又忍不住叫出声来打扰到你,害你无法专注,甚至是直接一针扎错,那可怎么办啊?”
苏林沉默了,她这话是认真的吗?怎么感觉还是在故意捉弄他?
要不,他把赵雯莉和寒雪叫进来问问情况?
或者是让她们跟这丫头好好聊一下?否则他是真怕出点什么意外,到那时候他可担不起这个责任,也没法向赵雯莉和寒雪交待。
对的,必须让她们来解决一下这个问题,至少他也得知道赵文琪这丫头到底是不是在故意抵触,否则他苏林是真不敢再继续施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