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国师

第137章 打人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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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光着膀子,挺着个大肚子,满脸络腮胡须,右脸颊有一道长长的疤。

“老子让你们都出去,没听见吗?”

看此人饱经风霜的面容,并不像一个有钱人,那他能在三楼吃饭,显而易见,就是明朝在册的官吏了。

夏侯瑛背坐着腿,疼得咬牙切齿,尖声叫道:“大胆,你是不是瞎?起来!”

然而,那壮汉就像没听到一样,晕晕乎乎地闭上了眼,向后靠了过去。

哎哎哎!

夏侯瑛娇小的身板你挤在凳子上,一动也不能动,身旁的丫鬟朵朵也吓了一跳,蹭一下站了起来,伸手抓住壮汉的胳膊,用力地拽着。

“你起来!小姐!小姐!”

而朵朵身板更小,哪里可能拽动壮汉?被壮汉不经意地一挥胳膊,没站稳摔在了地上。

夏侯瑛伸手就要掐壮汉,企图让他反应过来,然而,无论怎么掐都掐不起壮汉的肉。

看似很胖的身体,肚子上的肉却是非常坚实,硬邦邦的。

尚轩不想管,毕竟这个姑娘和于嘉是一伙的,这正随了他的心意,想让于嘉好好的出出丑,看他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尚轩强压着心底的笑意,起身,对壮汉拱手作揖:“这位将军,你是不是进错房了?这里……”

然而,尚轩的话并没有说完,便惊讶得瞪大了眼。而秦云、孙静和其他五个伙伴,也都瞪大了眼。

只见于嘉二话不说,一拳轰在了壮汉的**。

所有人都不会想到,于嘉人生地不熟,对面明显就是一个将军,他竟然会做出这么危险的事来!

于嘉鄙夷地瞄了眼众人:“喝成这样,还和他废什么话!”

那壮汉被突如其来的疼痛,打的弓起了腰,随即,于嘉又来了一拳,那壮汉痛不及防,微微站起身来,双手捂着蛋,全身都抽搐了起来。

于嘉紧接着,一记手刀打在了壮汉的喉咙之上,趁机,一把将座位上的夏侯瑛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不仅尚轩、孙静、其他五个伙伴看呆了,就连和于嘉作对三年的秦云也看得目瞪口呆,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招招直逼要害,这是练过呀!

店小二听见吵闹声和嚎叫声,连忙跑了过来,见壮汉满脸通红,双手捂着裆,喉咙处还有一道红伤,浑身不由的抖了起来!

“哎呀呀!”

店小二连忙跑了过来,连连赔礼:“邹将军,你怎么上这屋来了?谁敢打你,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听店小二赔礼,那将军名叫邹贺,是通州卫的一名总兵,正六品,调派过来监造永乐大钟的。

此时,各地军职名称有所不同,将领跟随地域划分,同样的职名,在各地品级也有所不同。

之前,于嘉问过郑和军队配置,但根本就听不明白,反而,郑和越解释,他脑子就越乱。

打个比喻,顺天府任何一级官吏,都要比永平府高一到二级,例如,顺天府下辖的知县是正六品,而永平府的知县就是正七品。

军职名称更是五花八门,管理五个营两千二百七十人的将领,在顺天府叫二千户,而永平府代管的永宁、山海两卫就叫都尉。

而且,北直隶的行在兵部,名义上是最高军事指挥所,行在兵部侍郎行都指挥使权利,为北直隶最高军事长官。

然而,朱棣在永乐元年,还设了北京留守行后军都督府,置左、右都督,同行在兵部侍郎一样,共同为最高军事长官……

要这就嫌乱,那就太小儿科了。

这三个名义上的最高军事长官,目前说的都不太算,此地,能够一言调动军队的人,只有驻守此地的淇国公丘福。

还有偶尔的情况,丘福也不敢随便调动军队,就是朱棣隔三岔五回来住,南京留太子朱高炽监国,自己当甩手掌柜。假若朱棣在顺天府,那丘福也得靠边站。

目前,军队编制和于嘉并没有什么太大关系,能不想还是不要想,省得脑袋疼。

邹贺缓过神来,回头,恶狠狠地瞪向了于嘉:“泼皮,你竟然敢对我动手?”

同时,隔壁房中几个壮汉,也都醉醺醺地赶到了四桌门口,目光如刀地瞪着众人,可以看出,这些人都是上过沙场的将领,而且都喝多了。

尚轩,秦云、孙静有几个伙伴瞬间就傻眼了,都站起身来,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也就是三楼,如果是一楼,他们肯定要翻窗逃跑。

还没等于嘉犟嘴,夏侯瑛从于嘉怀里噌一下站了起来,愤愤地说:“大胆,你不知道我是谁吗?”

那邹贺一个卫所总兵,哪里认识面前的姑娘?只见面前姑娘漂亮,便邪魅地勾起了嘴角。

“呦呵,这小妞子长得不错呀!今年有十四岁吧?该成亲了,嫁给姥爷当小妾呀?老爷肯定每夜都伺候好你!”

哈哈哈!

邹贺一言,堵在门口的几个将领都朗声笑了起来。

“总兵,你弄不好会给她捅穿!”

“这姑娘年纪不大,口气不小,还不知道你是谁?知道我们是谁吗!”

“总兵大人,把这个妞子带走,今晚就洞房,哈哈哈!”

……

“竟敢出言不敬,大胆!”夏侯瑛刚才的温柔劲儿又没了,此刻就像花木兰一样,静静盯着邹贺因为醉酒,充满了血丝的眼睛,扬起一巴掌挥了上去。

呦呵?

那邹贺是久经战阵之人,又怎会让一个姑娘打到脸,尽管喝多了,挡下巴掌也不是什么难事。

邹贺一把抓住了夏侯瑛的手腕,满脸邪笑的说:“还挺酸!但老爷我不会迁怒于你,我就喜欢酸的!”

邹贺一用力将夏侯瑛拽进怀里,回头笑了笑:“今夜酒喝的尽兴,弟兄们,咱换个地方,我要洞房,完事也让你们洞房!”

哈哈哈!

“好!好!好!”

堵在门口的将领,醉醺醺的举起拳,高声的起着哄。

“你松开我,你惹了大事儿了!松开!”夏侯瑛剧烈的挣扎着,但是他没有说出自己父亲是谁,也是考虑了于嘉之前交代的话,这里离家太远,别引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夏侯瑛只想掏出行在兵部侍郎家眷的令牌,而被邹贺紧紧的搂在怀里,胳膊根本就无法动,也无法拿出令牌来。

“我惹上大事了……”

这时,那孙静看不下去了,同为未出嫁的姑娘,该帮还是要帮一把,随即掏出腰间牙牌,上前递给了邹贺:“总兵大人,我父亲是顺天府的推官,孙安,请你放过这个姑娘吧!”

嗯?

“推官?孙安?”

邹贺听到这个名字之后,不由的皱了下眉,结果牙牌看了一眼,片刻后,挥手便甩了出去,冷冷说:“孙安?他和我有什么关系吗?是我能求着他怎么的?那小子刚才打了我,这姑娘就别想好!”

原来,邹贺调戏夏侯瑛,因为她漂亮是一方面原因,另一方面是因为醉酒,最重要的还是于嘉刚才打了他,他要让于嘉得到最难堪的惩罚。

邹贺一把推开孙静,搂着夏侯瑛,戏谑地看着于嘉:“你不是打我吗?我先不着急打你,这是你的女人是不是?我就让你看着……”

此话一出,不仅夏侯瑛害怕了,秦云、尚轩、孙静连同几个小伙伴,也不由自主的抖了起来,联想到下面一幕,都替夏侯瑛叹息了起来。

这时,尚轩颤颤巍巍地上前,掏出一张百两银票双手奉上:“军爷,这是我孝敬你的,我们和那小子和那姑娘都没关系,可不可以先走啊?”

嗯?

邹贺接过银票,仔细地看了看。

这是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出手这么阔绰,那就给他一点面子。

邹贺将银票叠好揣进腰间布袋,对尚轩用了个眼神:“带着你的人滚!”

“好好好,我们马上滚,马上滚!”

尚轩连连赔笑,然后挥了挥手,将秦云、孙静和其余五个伙伴都叫到了身后,小心翼翼路过堵着门的那些将领,仓皇地逃下了楼。

那邹贺紧紧搂着夏侯瑛,戏谑地看着于嘉,冷冷道:“不用找洞房,就在这里,我让你知道知道打我的后果,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让他看着我怎么睡这个姑娘!”

夏侯瑛此刻真的害怕了,疯狂地挣扎着:“混蛋,你松开我!我爹是行在兵部侍郎夏侯幌!”

嗯?

夏侯幌?

几位将领一听见这个名字,都愣了一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片刻后,又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爹是夏侯幌?那我爹还是纪纲呢!骗我,你咋不说你是公主呢!”

这些悍将显然是不信,那小伙皮肤黝黑,一眼就能看出来是饱经风霜所致,与刚才那些人格格不入。

这姑娘和他同行,虽然满身富贵气,但想一下,能和这样下等的人做朋友,怎么可能是行在兵部侍郎的女儿?

砰!

“放肆,光天化日之下,没有王法了吗!”于嘉见其他人都逃走了,这才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我给你一次机会,松开这个姑娘,把自己绑起来,去行在兵部领罪!否则,丢了命不要怨我!”

嗯?

哈哈哈!

邹贺蔑视一笑,没有回答于嘉的话,而是回头对几个手下挥了挥手:“抓起来,我现在就要让他知道打我的后果,等着完事儿了,我再慢慢收拾他!”

“好了,总兵大人!”

门口几个将军满脸邪笑,抓住店小二一把扔出了门,向于嘉逼了过来。

然而,就是这时。

只听砰的一声,其中一个将领额头上出现了一个窟窿,鲜血和脑浆迸裂了出来,直勾勾的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