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上官云雅心地善良,看到秦云云失魂落魄地模样,忍不住将刚刚的事给她说了一遍。
上官云想要阻止的时候,却被苏尘拦了下来。
他心中暗想,秦云云被对方的术法控制了心神,不记得刚刚的事情。
不正好可以隐瞒苏尘的身份么,这倒也省去不少的麻烦。
不过当事人都不在意,自己又何必多管闲事,万一再帮了倒忙就不好了。
等到上官云雅将事情的经过说完,秦云云吃惊的瘫坐在地。
“我居然被控制了,世间真的有仙人么?”
说着话她那微妙的眼神,直勾勾地看向了苏尘。
眼睫毛微微颤动,脸颊之上不由得升起一抹红晕。
她知道苏尘很厉害,但是不曾想厉害到就连本市首富都要巴结的地步。
苏尘回应了一个笑容,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呢喃了一句。
“死到临头,还想这些有的没的。”
事情处理完毕,邵大师和上官兄妹对他又是一番千恩万谢。
算上这次苏尘已经救下他们两次性命了。
苏尘却没有太过在意,毕竟井下诗织他们都是冲着自己来的。
要不是因为自己,他们也就不会被抓了。
秦云云眼中波光流转,本欲想借着道谢的机会和苏尘拉近些关系。
但她也知道邵大师三人,都不是自己一个小主播惹得起的。
就算是道谢,也要等到人家大人物道谢完毕,才会轮到自己。
心中对几人更是羡慕嫉妒恨,暗想道。
“为什么他们都能够高高在上,就连道谢我都只能排在他们后面。”
不过她演技很好,控制着自己的面部表情。
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勾搭上苏尘。
只要能成为这个男人的女人,就再也不会有人敢轻视自己了。
她甚至想到了自己让苏尘臣服在石榴裙下的场景,却是没看到苏尘那嘲弄的眼神。
就在几人要走的时候,苏尘有意无意地侧身,然后猛地往前跨出一大步。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两道血红色的蛆虫从地面射出。
其中一只被苏尘双指捏住,捏成了肉沫,另一只却是毫无阻碍地钻入了秦云云体内。
秦云云面上惊恐不已,慌张地朝着苏尘呼救。
“苏尘,救我!”
可在说完这句话后,就仿佛换了一个人一样。
身形瞬间急速倒退,脚尖轻点地面。
刹那间就拉开了十数米距离,而且还在不断地加速。
就是苏尘这么一个愣神的功夫,秦云云已经闪现到了数百米开外。
“这件事还没完,我还会回来的。”
也就是这句话说完,她就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众人都还不明所以,唯有邵大师面露不安,不确定地道。
“这好像是九菊一派的血虫化身,那个女人应该已经被井下诗织夺舍了。”
“血虫化身,有意思。”
苏尘无所谓地耸耸肩。
全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也根本没有追赶的意思。
在场的都是聪明人,两道血虫分身一个袭击云雅一个袭击秦云云。
苏尘真的没办法护住两人么?
他们不知道,或者说也不想知道。
反正苏尘不打算去追,他们也只能跟着他走。
全部都默认了什么也没发生过,上官云雅想说点什么,最终也被上官云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之后的事情就不需要苏尘处理了,以上官家的能量处理此事再简单不过。
苏尘翩然离去,等到他们发现的时候,早就已经回到了店铺之中。
看着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他摇头苦笑不止。
“哎,总有些人会做出错误的选择。”
事实上早在井下诗织两人给自己打完第一次电话之后,他就已经找到了他们的藏身位置。
一直站在空中俯视着几人,只是没有露面罢了。
上官兄妹坚守底线,没有出卖自己在他的意料之中。
至于秦云云纯粹是自己找死,别人或许看不出来。
他却早就看出,秦云云根本就没有被操控,她做出的一切行为都是出于自身意愿。
想来是井下诗织给了她一些好处或是承诺,这个女人就选择了给对方当狗。
出卖自己的信息,好得到对方的重视。
既然她做出这样的选择,自己又何需顾忌她的死活。
她为了利益不顾他人死活,自己又何需顾忌她。
他虽没见过什么血虫之术,但偏门左道又怎么能瞒过他的天眼。
只是有意放井下诗织离去罢了,顺便借她之手再除掉这个女人。。
“希望你能给点力,把你的师门长辈一次性带过来吧。”
师傅曾经和自己说过,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那时候他还不懂,师傅一个神棍为何要和自己说这些,想来也许是他早就料到会有今日吧。
九菊一派终究是樱花国最大的教派之一,出于种种原因,自己也找不到他们的老巢。
还是做好准备,等他们来寻仇,再一网打尽吧。
“男人说话要算话,说杀她全家,就一定要杀她全家。”
他在欺天诀之中,看到的一门阵法,再是符合自己当下的处境不过。
没有这个作为依仗,和暗中留下的后手,他也未必会放井下诗织离去。
就在他紧逻密布地修炼阵法时,井下诗织已经来到了市区的边缘,潜入了一座深山老林之间。
挥手斩断一颗巨树,封住了山洞的入口,自己则是先一步钻了进去。
看着自己的新身体,她露出了一个与自身极不相符的诡异表情。
“这家伙居然扮猪吃虎,他绝不可能只有二十岁。”
本以为自己暗中用日穿钢板的血祭凝练护甲,已然立于不败之地,没想到依旧不是对手。
她细细回想一番,苏尘给她的压迫感,甚至比起师尊也差之不远了。
“不过这样一来,那个废物的死就有合理的解释了。”
自己也是趁其不备才能逃出来,大师兄死在他的手里,师门也不可能怪到自己头上。
但逃离时苏尘的眼神,仍是在她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他故意放我离开,到底是有什么阴谋?”
这一点她想不通,尽管她自认城府过人,隐忍多年谋划掌门之位就能体现一二。
但还是想不到,苏尘这么做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