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天吃过饭后,我早早地洗了个澡,准备了几包烟,敞开房门在房间里玩游戏。我的房间正对着客厅,只要王威威一回来,就一定会被我看到。
然而,那天晚上我玩游戏撑到了凌晨三点依然不见王威威回来,最后实在抵挡不了周公的召唤睡着了。
迷糊中,我似乎听到隔壁房间有人开锁的声音,但是那时实在太困了。第二天一大早,我一醒来,连忙跑去找王威威,结果他人早就走了。
既然前一晚他有回来,那说明他并没有失踪,连日来只是巧合没碰上面而已,因此我没再多想,该干吗干吗去了。
如此持续了一段时间,有一天晚上我回来,开门进房间的时候,赫然发现地上零零落落散了一些百元钞票,在墙角下还有一张字条上面隐约有字,我心下好奇,将它们都捡了起来。
字条上写的字是:下个月租金。
钱我数了数,不多不少正好一千块。谁交的房租?王威威和张立彬两人交房租的时间都差不多,纸上没留名字,我不晓得到底是他们哪个交的钱。
这时听到大门锁被打开的声音,我拉开房门一看,是张立彬回来了,于是连忙跟他说:“老张,这些钱是你给我的房租吧?”
张立彬摇着头说:“不是啊,交房租钱不是还有两天吗。”
“哦,那这钱看来是王威威给我的,嘿嘿,这小子还不错嘛,今天该他交房租了,他见我白天不在家,于是就把钱从我房间的门缝里塞了进来。”
“他把钱塞进你房间里?!这小子还真是怪,他为什么不当面给你呢?”
“我白天不在家嘛。”
张立彬就近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皱着眉头,犹豫了一下说:“子瑜,有些话我不晓得该不该说。”
我挨着他坐了下来说:“有话直接嘛,说一半留一半干吗呢,是不是最近手头有点紧,想晚几天交房租?没问题,以你的为人,我不怕你不给,我相信你。”
“咳,不是房租的事啦,是小王的事啦,我问你哦,我们上一次一起吃饭到现在,你有没有见过小王?”
我老实交代说:“这倒还真没有呢,你见到了啊?”
张立彬摇了摇头说:“我也没有。你看哦,一个月了,我们两人依然不见他的人影,我觉得有点不对劲,再怎么忙,也不可能一个月也不照一次面呀。你看我们俩,同样每天都很忙,但是咱们隔三岔五就会碰次面,而他却像失踪了一样,好像整天在躲着我们似的。”
“嗯,这么长时间不露面,的确有点怪,不过也没啥啦,每个人的生活习惯不同嘛,这样也好,大家落得清静。”
“话是这么说,但我心里隐约觉得不安,感觉小王这个人很神秘,虽然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但是直觉告诉我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张立彬点了一根烟抽了起来。
“靠,我们别胡思乱想了,想那么多也没用,你要是实在不放心,小王的租赁合同上有他的电话,我现在打一下他的电话问问不就得了。”我返回房间翻出小王的那份租赁合同,找到他的电话打了过去。
本来满怀欣喜,电话通了后一问,什么都清楚了,谁知按照上面的数字一拨号,居然是空号。这怎么可能呢,我以为自己按错数字了,又对照输入了一遍,再打依然如此。我和张立彬对视了一眼,两人的脸色都有点难看。
我将租赁合同一丢,忍不住骂了一声:“他妈的,王威威这小子搞什么飞机啊!”
张立彬没吭声,沉默了一下,然后眼睛发亮地对着我,说:“子瑜,你不是有整个房间的备份钥匙吗,要不,我们打开他的房间看看?”
“这、这不大好吧。”尽管我对王威威的事儿感到不解,但是他也只是久不现身而已,没其他的不妥,就这样随便打开人家的房门影响不好,所以我有点迟疑。
张立彬说:“我们只是进去看看而已,又不干什么,他老不现身,所以不定房间里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呢。”
说得也是,反正我们又不动他的东西,进去看看也无所谓嘛。我拿出了备份钥匙,打开了王威威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