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很简单,就一张床,一个桌子,一个衣柜,眼睛一扫就能看全。
张立彬冲过去打开了衣柜,我凑近一看,里面只是几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我瞟了几眼说:“好像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啊。”
张立彬“嗯”了一声,关上了衣柜,又在房间里东看看西看看,折腾了一番才开口说:“不过看他的床和被子像是从来没动过。”
我看着王威威收拾得体的床和被子说:“这也没什么吧,他是个爱干净的人,所以床和被子整理得很干净。”
张立彬微微点了点头,看着我说:“不管怎么样,王威威这个人一定有问题,我们今晚谁都别睡了,专门坐在客厅里等他,你觉得怎么样?”
我也正有此意,点头表示赞同。于是我们两个人返回客厅,泡了一壶茶,拿出了象棋,一边下棋一边喝茶,静静地等着王威威回来。
然而,我们苦守了一夜,直到天亮的时候都没有等到他的人影。眼看上班的时间快到了,我们俩都坐不住了,连忙洗漱了一番上班去了。
晚上回来,我俩不甘心,于是继续苦等,结果王威威还是没回来。第三天,张立彬请了一天的假,专程在家里等,但是王威威似乎得知了他在等他似的,依然没有出现。第四天,我专程请了假在家等他,结果依然是一无所获。真是活见鬼了,这老小子跑到哪里去了?!
第五天晚上我和张立彬聚在客厅里,张立彬说:“我不干了,这么干下去,我非累死不可,这几天我想了想,我不想再这样继续耗下去,明天我就搬走。子瑜,对不起,其实我真的很喜欢这里,但是我实在受不了了。”
我很理解他的心情,并没多说什么,次日便由他去了。经过连日来的折腾,我也早就受不了了,再加上张立彬这一走,更加索然无味了,放弃了硬要见上王威威一面的想法,所以当日,我没苦守,白天老实去上班,晚上照常睡觉。
然而奇怪的是,当晚王威威赫然回来过,我是在第二天无意间看到他干了好些天的洗脸帕突然湿了而确认的。
随后的几天,王威威似乎都曾回来的样子,只是似乎有意不让我碰着似的,总是在我睡着后才偷偷回来,第二天一大早又很早出去了。如此又过了几天,他这般做法,不由得又引起了我的好奇,我决定再逮他一回。
然而似乎从一开始就注定我会失败似的,无论我怎么守,怎么等,如何起早,如何晚睡,皆未能与他打上照面。他像是早已看穿了我的各种伎俩,巧妙地不着痕迹地避开了。
他越是这样,我越觉得不对劲,越不对劲我就越想尽快解开谜团,一路死缠烂打纠缠他到底。
有一天我好不容易等到了一个机会,那天清早,天才蒙蒙亮,睡得正香的我,突然被“咔嚓”一声轻微的锁门声给惊醒了。从这声音中我听出那是我们房子大门上锁的声音,我当场像被雷击了一样霍地爬起来追了上去。
在拐弯处,我看到电梯处闪进去一个人影,然而等我跑过去的时候,电梯已经下去了。我一口气跑到楼下,电梯里的人早已出去,我又追了上去,可是一直跑到小区门口依然不见人影。
我站在小区门口的马路上东张西望四处查看,门卫估计见了好奇,于是问我:“大清早的,你找什么呢?”
我比画着跟他说:“你刚才有没有看见一个戴着一副眼镜,个子不高,穿着一件灰色披风的男人走出来?”
门卫咧开满嘴的黄牙齿,笑着回答说:“哦,他啊!他早就坐出租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