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没事吧?”
裴钱敲门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柯雪柔一惊,用力过猛,在向阳的鼻子上重重一捏。
剧痛让向阳清醒了一瞬。
他一睁眼,面前是个面色惨白,披头散发,浑身**的女人。
妈妈咪呀!这是哪家的贞子大姐!
大惊之下,他差点原地去世。
“你是谁?”
听话水效力强劲,向阳大着舌头,声音并不清晰。
裴钱心里疑窦丛生。
“老大?你是不是要吐?我进来扶你啊!”
裴钱说着,就要用房卡开门。
柯雪柔情急之下,一下子跨坐在向阳身上,单手按住了向阳的喉咙,威胁道:
“让外面的人滚!不然我把你和我的视频发到网上去!”
向阳酒还没醒,柯雪茹的声音,在他耳朵里听来是一片乱码。
看向阳没有反对,柯雪柔以为他同意了,于是松开了向阳的脖子。
脖子解放了,向阳脑子一昏,再次睡了过去。
门外,裴钱已经刷开了房门。
房间里的一幕,给裴钱带来了巨大的心理冲击。
“你!老大!”
“救命!”
“救命啊!”
“鲨人啦!!!”
满床的血,让裴钱险些丧失语言能力。
一个形似贞子的女人,用不可描述的姿态骑在向阳的身上,缓缓回头看着他。
她长发半遮面,露出来的苍白脸颊和深黑的头发,比鬼片还鬼片。
房间里的灯突然全灭!
这一幕,让裴钱合理怀疑,他老大已经被贞子噶了!
裴钱本想逃跑,可惜腿软了,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挣扎着靠墙挪动。
随着裴钱激动之下,自动飙高八度的狂吼,周遭几个房间纷纷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怎么回事?”
“裴钱?谁杀人了?”
“向阳呢?”
刚躺下没多久的刘贝音第一个出现,紧接着,迷迷糊糊的楚雨萱和沈韵茹也先后从房间里出来。
裴钱吓得声音都在颤抖,指着向阳打开的房门:“你们快回去!里面有鬼!它在吸老大的血!”
好在刘贝音智商在线,她把半懵逼状态的楚雨萱和沈韵茹推回房里,自己警惕地回房间,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了两根棒球棍。
她自己一根,塞给裴钱一根。
“走,跟我进去看看!”
裴钱百八十斤的块头,紧张兮兮站起来,躲在不足一百斤的刘贝音身后,探出头来。
他指着向阳的房间,根本不敢再看**的景象:“床,**,有个女鬼……”
刘贝音谨慎地用棒球棍护体,用力推开房门,顺手按亮了门口的开关。
房间里大亮。
饶是刘贝音自诩胆大,也被一屋子腥味冲得当场犯呕。
“你是谁?”
刘贝音看见了一个龟缩在向阳怀里的娇小女人。
柯雪柔看着刘贝音的眼神像是淬了毒。
“为什么!你们都要来打搅我的好事!”
“向阳是我的!”
“法阵已经完成,他已经喝了我的血,他已经彻底爱上我了!”
说完,柯雪柔不理震惊到失语的刘贝音,自顾自地将向阳的手臂拉过来,环绕在自己腰上。
从刘贝音的角度看过去,交缠在一起的两人,比情侣都像情侣。
听见耳熟的声音,裴钱才发现,自己好像被白白吓了一场。
他胆颤心惊的看过去,果然是眼熟的女人。
“这个女人前不久还在医院里试图勾引我老大!”
“但是我老大扛住了她的**,还把她赶跑了!”
“没想到,她竟然死性不改,竟然偷偷闯进老大的房间里。”
裴钱见不是鬼,而是柯雪柔在装神弄鬼,胆子一下子大了很多。
既然是人,他就不怕了。
裴钱气势汹汹地走过去,想要看看向阳的情况。
手还没碰到向阳的胳膊,柯雪柔就像炸毛的猫一样,色厉内荏地尖叫。
“滚开!他是我的!”
裴钱理她才怪,二话不说,就想把向阳的手从女人的腰上拉开。
“你再动一下,我就让向阳死在你面前!”
柯雪柔手中的匕首,锋刃已经对准了向阳的心脏。
裴钱吓得倒吸一口冷气,右手触电般缩了回去。
“刘师姐,这个,这个疯婆娘手里有刀!”
刚才刘贝音没上去解救向阳,纯粹是因为向阳身上没穿衣服,她得避嫌。
现在刀子一出,她就更不能上去了。
否则,照柯雪柔这丧失理智的状态,一受刺激真的把向阳给嘎了,她上哪里赔一个向阳给萱萱啊。
裴钱受到了威胁,乖乖的举起双手,退回到了刘贝音身边。
这样的距离并不能让柯雪柔满意,她手里的匕首朝着向阳的心脏处更入两分,刀尖浅浅地刺破了向阳胸口处的皮肤。
“嘶……”
剧痛让向阳忍不住伸手去捂伤处。
“退出去!关上门!谁都不许再进来!”
柯雪柔神色癫狂,眼睛浑浊一片,竟然是一点理智都没有的状态了。
她根本不在乎这个举动会不会真的杀死向阳。
裴钱立马慌了手脚:“好好好,我们马上走!马上走!”
“你别伤害老大!”
刘贝音不忍心就这样放向阳落入变态的魔爪,但是,柯雪柔捏住了他们的软肋,让他们束手无策。
刘贝音不甘地跟着裴钱离开了房间,房门也彻底关上了。
“怎么办?怎么办?老大会不会被柯雪柔弄死?”
裴钱急得团团转,慌得头发都要揪秃了。
刘贝音已经冷静的回房间拿了手机。
裴钱脑子里一团乱麻,只会傻兮兮的跟在刘贝音的身后跑。
“刘师姐,你找手机干嘛?”
刘贝音熟练地拨打了110。
“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做。”
“事已至此,先报警吧。”
“至于向阳今晚是失身还是逝世,就看他的造化吧。”
裴钱无奈道:“刘师姐,你是懂造化的。”
本来已经快睡着的楚雨萱,在半梦半醒之间听见向阳的名字,挣扎着把自己从梦乡里拽出来。
用垂死病中惊坐起的姿势问道:“向阳怎么了?他出什么问题了?”
刘贝音没好气地说:“问题不大,就是和一个女人躺一起了而已。”
好家伙!
楚雨萱直接被这句话干得醒酒了!
她一个激灵,翻身就要下床去捶向阳,被刘贝音一把拉住。
“别去。”
“你不去还好,向阳顶多脏了点儿。”
“你要是去了,他也得去了。”
慌忙中,楚雨萱压根没明白刘贝音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赤着脚鞋子都顾不上穿,开门就想往隔壁跑。
“楚女神别去!”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
“里头有个女人,她一手有老大,一手有刀。”
“咱们要是敢进去,她手里的刀就要捅老大心窝子了!”
楚雨萱仿佛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整个人都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