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辅导我功课,青梅你哭什么?

85、没救了?怎么可能!

字体:16+-

“我已经报警了。”

“等警察来了,就会有办法的。”

刘贝音的话,并没有让楚雨萱感觉被安慰到。

“里头的人是谁?应该不是沈韵茹吧?”

裴钱无语,沈韵茹堂堂校花,怎么可能是变态。

“不是,听老大说,他认识那个女人。”

“应该是向氏的员工。”

“上次她在医院里就想侵犯老大了,但是没得逞,被老大赶跑了。”

“没想到,这次她有备而来。”

“不仅带着刀,还带着病。”

裴钱一说,楚雨萱就想起来了。

前不久,她在金鹤园学戏的时候,方媛给她发过信息,说向阳被女生骚扰了。

当时她还没当回事儿,心里只把沈韵茹当成了对手。

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这么恐怖!

得不到向阳,她就想毁掉向阳!

“她带着病是什么意思?”

楚雨萱对自己的无能为力感到窝火,裴钱的形容,让她整颗心都提溜了起来。

“传染病?没得治的那种?”

刘贝音适时解释道:

“那个女人,可能有精神病。”

“她在向阳的房间里撒了一床的血,在向阳身上用白骨和毛发贴得乱七八糟。”

“整个一斜教现场。”

“裴钱第一眼看见,还以为闹鬼了呢。”

刘贝音的语气不见有多严肃,因为在她看来,只要没人去刺激柯雪柔,她大概率不会真的伤害向阳。

但是楚雨萱却没她那么乐观。

“血,骨头,毛发……”

“这个女人在布西方传说中女巫的爱情魔法阵。”

“她想要用自己的血和向阳完成爱情的交换契约。”

刘贝音不解地看着楚雨萱。

“萱萱,你了解得好多啊。”

“不过,这都什么年代了,竟然还有中二病会相信那种奇葩的阵法吗?”

刘贝音是一个纯粹的唯物主义者,根本不相信非科学的存在。

裴钱则是薛定谔的唯物主义者,立场并不十分坚定。

楚雨萱苦笑。

“哪有什么了解。”

“还不是因为之前,向阳突然对我没了兴趣,转头和沈韵茹热恋,才让我怀疑他中了什么邪术的嘛。”

“为了给向阳解蛊,我才特地查了很多资料。”

刘贝音被楚雨萱的这些自我剖白给震撼到了。

过了一会儿,刘贝音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萱萱,这个世界上,真正能让男人变心的,不是法阵和法术,而是男人自己。”

楚雨萱低着头,沉默着没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警察敲响了房门……

一行人,有一个算一个,深更半夜的都到了警局。

向阳除外。

经过警方的初步鉴定,他被半路转送了医院急诊,因为他体内有不明药物成分。

第二天一早。

天还没大亮,彻底醒酒的沈韵茹迷迷糊糊地去找向阳。

结果发现,酒店房间里人去楼空。

不说楚雨萱,就连裴钱也不见踪影。

打向阳手机,铃声却在向阳的房间里响起。

等到她和裴钱通完电话,气喘吁吁地出现在医院里,走廊里已经站了几个人。

“楚雨萱,刘师姐,方学姐。”

“你们怎么都站在外面?”

“向阳怎么样了?”

几个人面面相觑,都不说话。

沈韵茹心里一急,还以为向阳嘎了,忍不住就要推门进去亲眼看看。

“别!别进去!”

楚雨萱阻止不及,沈韵茹已经打开了房门。

“向阳……”

沈韵茹刚打了个招呼,向阳明明也看到是她了。

没想到,眨眼之间,向阳转头就吐。

“呕!”

还好,裴钱的垃圾桶凑得及时,不然向阳高低得吐裴钱身上。

沈韵茹如坠冰窟。

“向阳,你,你……”

“我让你厌恶到这个地步了吗?”

沈韵茹理所当然地误会了,泪水夺眶而出。

裴钱两手端着垃圾桶,一边着急地解释:

“小嫂子,你误会了,老大的着个病和你没关系。”

“你还是先出去吧,老大这会让不适合让你们探望。”

“等过几天,他情况好点了再说吧。”

沈韵茹勉强收泪水,还待再问,可是向阳一连声的呕吐让她心疼不已。

无奈,只好退出病房。

一转身,她对上楚雨萱探究的眼神。

“怎么样?向阳吐了没?”

沈韵茹不知道这里头到底是什么情况,老实地回答:

“吐了。”

楚雨萱顿时露出了一个安心的表情。

沈韵茹更加困惑了。

“向阳到底怎么了?吐了难道是好事吗?”

“他是吃坏肚子了吗?”

楚雨萱怜悯地看了沈韵茹一眼:

“还以为你是特例,没想到,你也不过如此。”

沈韵茹没听明白。

还是刘贝音上道,她把昨晚发生的一切简单地给沈韵茹说了说。

沈韵茹指了指病房,疑惑地追问:

“那他现在怎么回事啊?”

“你们也进去看过他了吗?”

“也都引起他的呕吐反应了?”

方媛深深地叹了口气。

“对啊,医生说,大概是他受刺激太过,所以诱发了恐女症。”

“这个病是心因性的,什么时候能治好,谁也不知道。”

沈韵茹头脑空白一片,茫然地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

楚雨萱现在的心态和沈韵茹一样崩溃。

她甚至有些不可言说的担心。

只见,楚雨萱拉过沈韵茹,低声问道:“如果向阳的情况一直持续下去,他不会变成龙阳之好吧?”

沈韵茹一惊,心里也不确定起来。

病房里,可是只有裴钱在陪着啊。

旁听的方媛也担心了起来。

虽然没有公之于众,但是最近的她和裴钱走得很近,颇有些兄弟变情人的意思。

如果向阳被迫转变性向,作为窝边草的裴钱,的确很危险。

“不行,我得让裴钱出来!”

“恐女症而已,多做做脱敏治疗,我就不信治不好!”

“向阳一直都是喜欢女生的!”

“沈韵茹,这种拯救向阳的关键时刻,就要靠你了!”

方媛一脸坚定地为沈韵茹打气。

楚雨萱顿时被激起了攀比心理。

“什么叫靠她!”

“她也不行,没见刚刚她进去向阳就吐了吗?”

“我看,向阳的恐女症好不了,多半是女生的人数不够。”

“帮他脱敏的人数算我一个!”

“有我在,我就不信他好不起来!”

刘贝音看着一脸战斗欲的楚雨萱,不禁起了调侃的心思。

“不错,两个人看起来也不够,再加上我试试!”

楚雨萱深知刘贝音心里喜欢的人是陈惊墨,因此难得得没起争风吃醋的心思,还为刘贝音的仗义感到暖心不已。

“谢谢你贝贝。”

“如果向阳的恐女症治好了,我一定让他好好谢你!”

方媛一拍手:“既然咱们已经决定了用这种脱敏的办法来帮向阳,为了起到更好的疗效,咱们去找医生咨询咨询。”

三女纷纷点头,相携去了医生办公室。

病房里,向阳总算压制住了恶心反胃的感觉,奄奄一息地把自己从垃圾桶里解放出来。

“儿子,你爹我是不是没救了啊?”

“我以后的幸福人生就要和我说再见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