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然就像是凌云心中的魔咒。
凡是有陈浩然在的地方,他凌云就像是地上的尘埃,毫不起眼,任谁都能上去踩一脚。
凌云躲在洗手间里,思想化作了实质,这番想法在他本就熊熊燃烧的怒火上添了一把柴,火焰越烧越旺。
最终,化作了实际行动。
凌云发誓要给陈浩然一个教训,既然是教训,就要让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为了能让陈浩然切实的记住这个教训,凌云绞尽脑汁。
终于,在他打扫完厕所准备去倒垃圾的时候,看着垃圾桶里破碎的酒瓶,脑海中生成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为了实现自己的伟大计划,他在脑海中多次演练,在排除了各种可能出现的风险后,他怀着激动的心情准备去酒吧的门口。
伺机而动。
在凌云满心算计时,陈浩然还在跟郭佳等人拼酒,全然不知危险即将来临。
陈浩然的反应强烈,心中对凌云吐槽成这般,肯定是他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除了陆瑶瑶这种青梅外,龙倩、江白雪等人对陈浩然也有个简单的了解。
凌云能迫使陈浩然产生这样的念头,肯定是他们两个人发生了什么龃龉。
还不等这些女主们弄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凌云躲在暗处已经有些忍不住了。
酒吧角落里,凌云的手中提着垃圾。
侍应生们闻着从凌云身上传来的恶臭,他们下意识的远离。
门口的保安却尽职尽责,在看清楚凌云的模样时,他们伸手拦下了对方。
“站住!”保安不客气的喊道:“你要去哪儿?”
在凌云表演砸场子后,酒吧的老板就特意叮嘱过,不要让凌云浑水摸鱼的逃走,否则倒霉的就是他们了。
因此,今天晚上值班的保安是平常的三倍,就怕有个好歹,被人牵连。
可凌云对这些不清楚,但他多少有点脑子,知道情况不对,就想着尽快想办法脱身。
眼下,他身份特殊,竟没有合适的借口让他离开。
凌云焦躁不安,红着一张脸,抬手要去擦汗。
却突然感受到了手上的重量,凌云面上一喜,将沉重的口袋提起来。
为了能让保安“作证”,他特意将垃圾提的很高。
“保安大哥,我是去倒垃圾。”
“方才有客人喝醉了,打翻了一些酒瓶子,经理担心有人受伤,特意让我把垃圾丢出来。”
酒吧里经常会有类似的事情发生,经理这样做是为了防止有人闹事儿,借故碰瓷。
保安让凌云打开了其他的垃圾袋,等看了两个都是一样的纸屑和碎玻璃时,保安制止了他要去打开下一个垃圾袋的手。
“行了行了,你赶紧去吧。”保安指着不远处的拐角,说道:“那边就有垃圾桶,扔过去赶紧回来。”
见保安好不容易放行了,凌云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忙提起垃圾袋朝着暗处跑。
又过了几分钟,保安没有看到凌云回来,这时候有点急了。
“怎么办?我们要不要告诉老板?”
“如果他逃走了我们……”
在保安们七嘴八舌的商讨解决办法时,凌云就躲在暗处的死角上。
见他们竟然开始分头行动来抓自己,他嘴角上扬,讥笑道:“一群蠢货。”
保安们分开,凌云的胜算就会更高,他喜不自胜。
就在这段时间里,陈浩然觉得目的达成了,继续留在这儿好像没什么必要。
他装成醉醺醺的模样,晃晃悠悠的站起来。
“我觉得有点头晕,你们喝着,我就……就先走了啊。”
陈浩然屁股刚离开凳子,抬起来的脚还没迈出去,忽然觉得胳膊被人拽了一下。
他没有防备,又跌坐在了椅子上。
原来是沈慎酒劲上头,拽住了他的衣服。
“浩然,我没想到会跟你这么投缘,我们再喝一杯。”沈慎笑嘻嘻的,凑近陈浩然,酒气喷了他一脸。
陈浩然一张嘴,沈慎就把酒杯抵在了他的唇边,他被迫喝了一杯酒。
见沈慎动作利落,下手稳、准、狠,陈浩然不由得怀疑他是装醉。
“咕嘟咕嘟”。
一杯酒下肚,陈浩然浑身发烫,他伸手褪去身上的衣服,抄起旁边的酒瓶,攥着瓶口塞进了沈慎的手里。
“来,拿瓶子吹啊,那杯子娘们兮兮的,一点儿都不大气。”
陈浩然说着说着,还比划了起来。
原本准备离开的陈浩然被沈慎激起了血性,二人拿着瓶子开始劝酒、对吹。
一直躲在外面的凌云就遭罪了。
他频频探出头,寻找陈浩然的身影。
等到月亮挂在了丁脑袋顶上,陈浩然仍没有出现,可凌云却等得着急了。
【什么情况?】
【已经凌晨三点钟了,再等一会儿酒吧都要关门了,陈浩然怎么还不出来!】
【难道说他已经识破了我的计划?】
【不,不可能。】
【我是临时起意准备报复陈浩然的,他怎么可能会提前知道。】
凌云心中着急,有些失控的开始在心中分析陈浩然没有出现的原因。
可他的这些心声却被陆瑶瑶等女主角探听的明明白白的。
虽然她们无法知道凌云具体要做什么,但是他准备伤害陈浩然是毋庸置疑的。
陆瑶瑶因为陈浩然说最近会有属于凌云的机遇紧张不安、担心凌云会突然崛起,以至于晚上罕见的失眠了。
可不成想,晚点睡觉竟然还有这样的好处,她竟然无意间得知了凌云准备报复陈浩然。
陆瑶瑶坐立难安,可她对自己的能力有数,她出现不给陈浩然捣乱就不错了,更不要说帮忙了。
专业的事情就应该交给专业的人去做。
思来想去,陆瑶瑶觉得最合适的办法就是报警。
与此同时,其他的女主们在知道凌云的心思后,都以报警为主。
江白雪身为警察,又在第一时间探听到了凌云的心声,她以极快的速度的赶往了酒吧。
如今等在门口的凌云倍感煎熬,他的衣服极为淡薄,一阵冷风吹过,他揉了揉发酸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