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太子?”宁墨问道。
“是的。”
“可我从未见过你啊!你又怎么知道我就是那位的女儿?”宁墨问道。
“这个你暂时别管,总之,你知道即可。”
“你们抓我来做什么?”宁墨问道。
“当年我挚友和你娘亲都死于非命,但是你还好端端地活着,我想,你的存在对我们来说,并不是什么威胁,你可以安心待在我们身边。”
宁墨冷笑,“你凭什么说我是你挚友的女儿?我的爹是我爹,他是我爹!”
“我的父皇临终前说,他的妻子早已经香消玉殒,他不想背负杀害自己发妻的罪孽。
但是柳妃嫉妒你娘亲,所以,她想要除掉你娘亲,你娘亲死后,她便利用我父皇对她的眷恋和感恩之心,逼迫我父皇立她为后,但是我父皇并不想立柳妃为后,因此一拖再拖,但柳妃等不及,就趁机毒死了你娘亲。
我们一查,发现柳妃在宫里养蛊,你爹爹是被她养的蛊杀死了!”
宁墨的脑子像是炸裂了一般。
她不敢置信地摇头,不,她爹娘的死和柳妃没关系,他们是冤枉的。
她不相信她爹爹是被柳妃害死的。
“你们说我是他的骨肉,有何证据?”
“你娘的遗言,我们查到了,我们派人寻遍整个京城,终于找到你娘亲的陪嫁丫鬟。
她们说当时你娘亲生产之际,你爹爹和柳妃都赶过去了,但是,她们在门口撞破了柳妃喂药,而那碗药是致死的毒药。
你娘亲拼死挣扎,喊叫,但最终还是死在了柳妃的手里,你爹爹怒火攻心,当场吐血晕厥,后来就醒不过来了。”
宁墨双拳紧握,手臂青筋暴跳。
她缓缓松开拳头,冷静下来。
她问李青云:“我想见见你挚友的墓碑,他的墓碑在哪里?”
“就在这里。”
李青云的话音方落,门吱呀一声打开,几个黑衣人推着一尊棺椁走了进来。
这棺椁高达十几尺,通体漆黑,看起来阴森恐怖。
李青云解释道:“当年你父亲死之际,让人建造了这座棺材,把他葬入里面,他希望有朝一日,他能够复活。”
宁墨看着棺椁。
她忽然跪了下来,重重磕了三个头,她哽咽地道:“爹爹,您一路走好,女儿替您报仇雪恨!”
她站起来,目光冰冷地盯着李青云,“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李青云沉默了片刻,“皇兄当年临死之际,给我留下这枚金令,让我拿着这枚令牌去找一个叫云墨国师的人,他有办法救你的命!”
“云墨国师?”
“对,这是他在临死之前告诉我的,但是我至今没见过那个人。
皇兄死的时候,已经快九岁了,我比皇兄还大半岁,我记忆中,皇兄一直是个温润如玉的翩翩佳公子,从未见他发过脾气。
可他却在柳妃死后变得越来越残暴嗜杀,甚至还弑君,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宁墨道:“那我呢?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姓宁,叫宁墨,你娘叫宁昭仪,也是我皇嫂。”
宁墨惊讶,“那……皇上呢?他还有其他皇子皇女吗?”
“这是秘密。”李青云说罢,看着宁墨,“你想不想为你爹娘报仇?你若想,现在就跟我去皇宫。”
“如果你们没有骗我,我当然想,可我要是去了,万一我是奸细,你们岂不是白忙一场?你们应该知道,我的身份。”
李青云微笑,“我知道,我皇兄曾说过,宁墨的武功不输男儿。”
宁墨道:“那我需要考虑考虑。”
“好。”李青云点头答应。
李青云退下,让她自己慢慢考虑清楚。
宁墨坐在椅子上想了好一会,决定去皇宫。
不管如何,她必须弄清楚真相。
她想起她在宫外长大的日子,虽然吃喝不愁,却也缺乏亲情。
但是在宫中,皇上是她的父皇,她从小就在父皇身边长大,她是皇上最亲近的人,也深得皇上的喜爱。
她不想去调查,她只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她要找到凶手,为她爹爹讨回公道。
“宁姑娘,”李青云的暗卫走进来,恭敬地道:“皇上请你过去议事殿。”
宁墨看了眼桌面上摆放的那些奏折,道:“我现在不想去议事殿。”
“不行,皇上让我务必将你请过去。”
宁墨站起来,“好吧,我跟你去!”
——
议事殿内灯火辉煌。
李青云领着宁墨走进去的时候,众臣正在激烈争执,争论声不断,一派吵闹。
宁墨看向龙椅,龙椅上空无一人,但是龙椅上有一副巨幅画卷挂在那里。
“皇上!”李青云跪下。
“平身。”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却没见到人。
宁墨循着声音看过去,只见龙案上,摆着一幅画像。
画像里的人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头戴紫金冠,眉宇间透露着英俊霸气,一双凤眸犀利锐气逼人。
宁墨怔忡良久。
“宁墨参见吾皇。”她跪下叩首。
“平身吧。”低醇悦耳的声音再度传来。
宁墨依旧没有站起来。
“请起。”李青云扶起她。
宁墨这才站了起来,目光灼灼地看着龙案上,图卷之中的龙袍男子。
她的视线落在龙袍男子的脸上,那张脸轮廓鲜明,神情严肃刚毅,仿佛他天生带着睥睨一切的傲气和王者风范。
这就是当今的帝王。
也是李青云和她而今共同的大敌。
这时,那位帝王尚未现身,李青云突然先开口了。
“宁墨,、我听闻你与柳妃不睦,你是怎么做到不费吹灰之力就把柳妃弄死的?”
宁墨垂眸,道:“我只是按照陛下教我的做而已。”
“哦?”
“你说,当初你爹是被柳妃谋害?那你为何又能逃脱?中间你又是怎么逃脱的!”
宁墨淡定地道:“当时,我正准备离开皇宫。
柳妃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告诉我,她有办法让我变美,我信了。
后来柳妃给我吃了丹药,然后,我就昏迷了过去。
再睁开眼睛,就是现在。”
宁墨说谎了,说了个弥天大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