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晋元微微一笑。
只要不提钱,在他心里就没有什么大事。
“二层的阴税司要来查你,你这几天小心点,尤其是想好那些蛮荒鸿钧纸币是怎么来的!”
“啊?二层什么意思,阴税局又是干什么的?”
今天,刘晋元才知道。
原来地府真的是有十八层。
老祖宗他们在最上面一层。
层数越往下,级别越高。
第一层的鬼对于第二层来说,都是炮灰。
要相当于阳间最底层的劳苦大众。
这一点,跟他们阳间刚好相反。
阳间是越往上越牛逼。
阴间是越往下越厉害。
阴税局,在二层算得上的阴间数一数二的部门。
管理着整个阴间的税务和金钱来往。
刘晋元这几次烧钱,熔断了阴间金融管控红线。
造成了小规模的通货膨胀。
阴锐局的王判官,经过源头倒查。
发现是刘邦带头搞得鬼。
以前,也有阳间烧纸烧钱的情况出现。
但没有一次有这么大面积的纸币出现过。
况且,这里面还牵扯到鸿钧老祖的事。
阴税局不敢大意。
不过,这也间接又救了刘邦一命。
拒北城解围后,秦广王大怒,决定亲率大军灭了刘邦。
如今,烧钱事件暴雷,阴税局插手。
双方谁也不敢跟阴司叫板。
只能暂时休战。
刘邦在阴税局的盘问下,坚持了一个小时,还是把刘晋元给卖了出去。
虽然他冒着被阴司追查的危险,给刘晋元报信。
“乖玄孙,祖宗我对你好吧,第一时间马上通知你!”
“好,老祖宗对我恩重如山!”
刘晋元感动道。
只是,他隐约觉得哪里出了问题。
毕竟是自家老祖宗,自然不可能出卖我。
“晋元,我问你,你那印有鸿钧老祖的纸币从哪里得来的?”
“哦,你说那纸币啊,是我在花圈店买的!”
“这样不行,阴税局肯定不会放过你的,你要说清楚出处才行!”
“我也不知道,我又不是造纸币的!”
刘邦叹了口气,温声道。
“小子,这事我只能帮到这儿,你自求多福!对了,你为刘家留后了没?”
“留后,没有,小爷我婚都没结,女人都没碰过!”
刘晋元委屈道。
“老祖宗,你…你什么意思??”
“没…没什么意思,哪个,我下面还有点事,先挂了!”
说完,刘邦就消失在八卦镜里。
“这…”
真他娘的讨厌。
刘晋元最烦这种说半截话的人。
想当年,他在平安市平安保险打工的时候。
顶头上司毕云涛就喜欢说半截话。
“刘晋元,下个月表现好的话,升你为组长!”
“毕老大,你确定?”
“当然,要表现好才行哟!”
毕云涛给了他一个自己慢慢想的眼神。
结果,刘晋元一个月拼命拉业绩,干到了销售第一。
表现的够好了吧。
可连个组长毛都没粘上。
刘晋元找他理论。
却被毕云涛穿小鞋,骂他手段下作,个人英雄主义,没有集体意识。
妈了个巴子的。
后来,他才知道,表现好就是会做人,懂得送礼。
那个月,毕云涛女友过生日,他只包了一个五十块的红包。
如今,老祖宗也这样说。
刘晋元有个不好的预感。
这次,阴税局来查他,可能真的死定了。
不行,得为刘家留个后。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他把火辣辣的眼神投给了昏迷的冯遥。
“遥姐,我也是没办法,老刘家不能无后啊!”
说着,直接走了过去。
突然,刘晋元发现,自己虽然很冲动。
面对冯遥,却不知如何下手。
怪就怪他以前没有钱,对女孩子不感兴趣。
如今,真到了实操环节,发现自己像个白痴。
“这怎么办?”
刘晋元想起了二狗子,它是一个很好的老师。
嗯。
第一步,趴在屁股上。
第二步,动起来。
可摇了半天,刘晋元只觉得自己还是很冲动,却感觉不到一丝快乐。
反正下面撞得还有些疼。
看来,生孩子,留种,真的是个技术活。
这时,冯遥感觉被人顶撞,一下子被疼醒了。
紧张地看着一旁满头大汗的刘晋元。
“元蛋儿,你干嘛趴在我身上?”
刘晋元赶紧停下动作,红着脸站了起来,结结巴巴解释道。
“遥姐,不是你想的那样,这…这个,我想跟你给我们老刘家留个后!”
“额…,嘻嘻,以前觉得你是真老实,现在发现,你肚子里一肚子坏水!”
冯遥害羞道。
刘晋元一脸严肃。
“遥姐,我说的是真的,可能要出事,我不能让刘家断了香火!”
冯遥吃吃地笑了起来。
“真是个笨蛋,这都不会,来姐教你!”
“……”
“遥姐,你想干什么…”
“这…”
刘晋元与冯遥一夜无眠。
后来,连二狗子都听不下去了。
直接来个离家出走。
睡在最外面的李天真也被声音吵醒了。
“靠,还说自己是清白的,我呸,狗男女!”
看来,还是自己肤浅了。
躲的不够远。
“真的,晋元,你说阴税局要来找你,什么意思??”
躺在刘晋元怀里的冯遥担心地问道。
“你别问了,反正不是什么好事!到时候,你把钱拿好,把我的孩子养大成人!”
刘晋元满脸悲伤,感觉自己马上就要离开这个世界。
冯遥也被他的话吓坏了。
“我不能让你死,你死了我怎么办,我不想当孤家寡人!”
经过这一晚。
冯遥感叹,有男人真好。
刘晋元也感叹,有女人真好。
“况且,只有一晚上,也不一定怀得上孩子!”
“啊…不对啊,我看电视剧,都是一次就怀上的啊!”
“……”
冯遥很是无语。
不过,她这么一说,倒是给了刘晋元活下来的勇气和决心。
他娘的,一晚上不行,那就多干几晚上。
一定要把刘家的种留下来。
时间宝贵,一刻也不能耽误。
说干就干。
刘家老宅那张破木床,又开始摇晃起来。
搞得李天真痛苦万分。
“晚上不让人睡觉,白天也不消停,还让不让人活了!?”
造孽啊!!
就在这时,李天真感觉空气一下子冷了起来。
窗户上。
竟然结出了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