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有情况。
好重的尸气。
李天真刚想一跃而起。
降妖驱鬼。
可一看到那巨大的牛头背影。
立马怂了。
这不是鬼。
这是鬼的爷爷。
这种级别的鬼,他师父出山未必是对手。
他不清楚,刘晋元到底干了什么。
竟把牛头招了过来。
幸好,李天真躲在屋里。
他不知道,除了牛头,外面还有一个更大的身影出现。
“哞…”
牛头嘶叫着。
“刘晋元,阴司来人,还不出门接驾!”
声音在刘晋元犹如炸雷一般。
他赶紧停止了与冯遥的造人计划。
“遥遥,阴税事务所来人了,你藏起来,别说话,更别说你能看到他们!”
冯遥还沉浸刚才的温存之中,意犹未尽,乖巧地点了点头。
这时,刘晋元想起了昨天跟老祖宗的对话。
问冯遥道:“遥遥,那个纸币你是从那弄来的?”
“什么纸币,你说送给你的那小捆?”
“对啊!”
“那纸币是天天进货那小子乱画的,我跟你说过的!”
冯遥不知刘晋元什么意思,只是如实相告。
“遥遥,你知道那小子叫什么名字吗?”
“他父亲我倒是认识,进货单上有,他嘛,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叫李鸿钧!”
“什么,李鸿钧!”
听到这名字,刘晋元吓得差点叫了出来。
“怎么了,看你紧张兮兮的,阴税事务所真的要拿你开刀吗?他们为什么这么做啊?”
“别问了,你待在这里不要出声!”
这个时候,不是解释的时机。
刘晋元想着要问清楚,不想死得不明不白。
他站起身,深吸一口气,壮了壮胆子。
走了出去。
推开门一看。
乖乖。
原本他以为黑白无常已经大得天下无敌了。
跟这牛头比起来。
简直就是自行车遇到拖拉机。
牛大如头。
刘晋元算是活久见了。
只是,他发现这个牛头虽然声音很大,模样倒是有点憨。
“你,就是刘晋元!”
牛头居高临下道。
“是的,鬼差大人!”
刘晋元态度端正,表情配合。
一副坦白从宽的样子。
“判官老爷,他就是刘晋元!”
牛头也不避刘晋元,对着空气说起话来。
这话说得刘晋元心头一紧。
靠!
这判官又是什么来头。
我怎么看不见他。
看来,这孟婆汤的效果不过如此。
阴阳眼也有看不见的鬼神。
牛头竖起耳朵,好像在听判官老爷的指示。
“是是是!”
接着,看向刘晋元说道。
“大人问你,那鸿钧纸币从何而来!你可知,扰乱阴间金融秩序,是永世不得超生的弥天大罪!”
这时,极强的压迫感刘晋元袭来。
他感觉,牛头要想杀他,跟辗死一只臭虫一样简单。
“回鬼差的话,小人是在花圈店里买的!”
“大胆,还敢骗人,信不信老牛现在就让你魂飞魄散!”
牛头瞪起了牛眼,一道金光传去。
打在刘晋元腿上。
他感觉双腿无力,直接跪了下来。
“大人明察,小人说的句句属实!”
牛头盯着刘晋元沉默半天。
原本他想直接杀了刘晋元。
却被判官出声制止。
“嗯,本大王姑且相信你说的话,对了,那纸币你还有没有?”
牛头声音低沉,态度缓和了不少。
“还有一点,大人如果要,我现在就给你取过来!”
说着,刘晋元站起身来,准备回屋取纸币。
“唉,你等一下,我要那纸币有什么用?”
“你得烧,烧过来,懂吗?”
“烧???”
卧槽!
有一个老祖宗就够受得了。
现在又来了一个牛头。
“怎么,给你祖宗烧钱就行,给我们你就不乐意了吗?”
“小子,做事留一线,日后好想见!”
这话说得,刘晋元很无语。
你们上门拿我问罪。
现在,反倒全是我的不是。
“大人,不是不能烧,你也知道,那东西特别耗阳气,小人现在还无后呢!”
里面的冯遥听到无后这两个字。
小脸绯红。
“放心,本大人也不白拿,说吧,你要什么好处?你祖宗给的,我都有!”
“额,秦广王牌橙汗冲剂,你有吗?”
“什么冲剂?秦广王?橙汁?什么鬼,你且拿来我看看!”
牛头晃着大脑袋,一副听不懂的样子。
刘晋元赶紧从怀中拿出橙汁冲剂,扔给牛头。
牛头拿到冲剂,打开闻了一闻。
“草,老子以为是什么,不就是彼岸花叶子吗!”
“这东西太低级了,在我们哪里,就是垃圾!”
牛头不屑一顾道。
“这样,你给老牛我烧二十张,我给你把彼岸花的果实都整过来。”
“那东西可是五百年一开花,五百年一结果!”
“啊,二十张,那不是要我老命吗?对了,那东西有用吗?能比这橙汁效果还好?”
刘晋元吓了一跳,对牛头的话有点不相信。
这橙汁,补得他脱胎换骨。
不如那果实,到底行不行。
“你个小东西,本大人还能骗你不成,说好了,十张一颗果实。到时候,我给你送两颗过来!”
牛头咬牙道。
“你也不用着急,可以分几次烧给我们就行了!”
那果实对他来说,也是非常珍贵。
这还是他请示了判官后,才同意给的。
“那你给我留个名字,我也不知道烧给谁呀!?”
刘晋元不知道这买卖是亏还是赚。
不过,既然有解决办法。
还是赶紧送走这些鬼差才好。
“牛大??你叫牛大?”
刘晋元惊讶道。
“你是不是还有个兄弟叫牛二?”
“额,小东西可以呀,你怎么知道?”
刘晋元抽了抽嘴角,无语道。
“小人猜的!”
“那说好了,记住不能忘了,不然,永世不得超生,你懂的!”
牛头挥了挥拳头。
刘晋元赶紧点头。
“对了,以后给你祖宗烧钱,一次少烧点,如果惊动地府三层的黑卫,到时候,我们也帮不了你了!切记切记!”
“谢大人提醒,小人记住了!”
等牛头走远了,刘晋元长舒了一口气。
这条命算是保住了。
这时,李天真也从房间里跑了出来。
“刘施主,你什么时候得罪了牛头大人?”
刘晋元摆摆手。
“别提了!”
“刚才,他身后的大家伙可真大啊,你也不害怕!”
“大家伙?……你是说判官!”
“对啊,判官从不来阳间,如果来了,就证明出了大事,到底什么事?”
刘晋元没听李天真在说什么。
他再想另一件事。
为什么我看不到判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