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底部,沿着四周的墙壁和窗户绕了一大圈。
就目前而言,这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程岩将目光投向了那幽暗曲折的楼梯,或许秘密在更顶端的地方。
——“这里面也没啥啊?看起来倒是比外头来得安全一点。”
——“谁知道呢,我现在看个木板都觉得有问题,这里面太邪乎。”
——“主播看样子是打算爬上去看看,不会半路就从那个楼梯上摔下来了吧?”
——“没那么狗血吧?这样结束的话未免也太草率了。”
墙壁上的砖石已经斑驳,栏杆也早已锈迹斑斑。
程岩靠近楼梯,试探性地伸出了脚,踩踏了两下。
楼梯在他脚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似乎在诉说着一段久远的往事。
还算结实,不至于一踩就碎。
拿出包里的折叠登山棍,一级一级地慢慢试探过去。
在确定没问题后,才往上头靠拢。
可即使这样,也阻止不了楼梯发出痛苦的呻吟。
程岩有些担心这楼梯的坚固性,故而将脚步放的更轻了些。
好不容易才算结束了这漫长的折磨,程岩将东西收回背包里。
楼梯的尽头是一扇闭合的木门,后面似乎是一个小阁楼。
钟楼内部的小阁楼是一个别有洞天的神秘空间。
这个阁楼位于钟楼的顶部,隐藏在穹顶之下,只有通过一个狭窄的楼梯门才能进入。
阁楼的门是一扇老旧的木门,门上镶有一个小铁环,上面覆盖着岁月留下的手印和锈迹。
只不过门被锁上了,这把锁的重量相当沉重,让人能感受到它的坚固和耐用。
周围的雕刻充满了生动和活力,微妙的凹凸感,带给人一种独特的触感。
钥匙孔的设计独特而复杂,需要用一把特制的钥匙才能打开。
——“这锁看起来就很贵,这背后有好东西!”
——“等等,主播没钥匙的话,又打算靠斧头硬砍?这么好看的锁,多可惜啊。”
——“那不然嘞?都到门口了,总不能掉头走吧?”
程岩简单地尝试了一下,发现这把锁格外的坚固,不论他怎么摆弄都不能移动分毫。
看来智取是行不通了,这么大的一个地方他去哪里找钥匙。
程岩拿出了自己背包里的刀具和斧头,不行就硬拆吧!
——“主播果然和我们想的一样,打算来硬的。”
——“主要是现在一点线索也没有啊,谁知道离开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回来了?”
——“确实,下一秒会冒出个啥都不知道。”
程岩也没有在锁头上下太多功夫,他是在凿门。
这门是木门,而且这钟楼又这么旧了,多少会有些脆化。
干活前他还不忘先把直播间关闭一阵子,节约点电量。
“各位直播间的观众朋友们,主播有事离开一下,稍后再见。”
大概在门框上比划了一个位子,程岩便撩起袖子开干了。
中途还歇了一会,吃了点东西。
终于,在程岩的不懈努力下,门终于被打开了。
程岩甩了甩自己有些发麻的手臂,将暂停的直播间再次开启。
还在线的观众们便再度涌进了直播间内,虽然流失了一部分之前的观众,但很快就有一批新的观众补充了进来。
一进入小阁楼,程岩就觉得自己被一个充满古董和历史气息的空间所包围。
房间的四周就是外面所见的钟表盘,外头的日光透过淡黄色的表盘投射到阁楼的内部。
程岩现在才发现,原来钟楼上不只有一个展现时间的平面。
四个方位,方便面向东南西北的四个方向。
每个方向上的时间都各不相同,且衰败和杂乱的程度也不相同。
感觉……感觉像是不同的人生阶段。
大钟的表面斑驳脱落,上面的数字和刻度已经模糊不清。
它的指针停留在一个随意的时刻,仿佛时间在这个地方已经停滞不前,不再有任何的意义。
而阁楼内的东西不少,在陈列的展柜里,摆放着各式各样的钟表。
有的已经停止走动,有的仍在静静地滴答作响。
这些钟表年代各异,形态各异,还在不停地滴答作响,诉说着过去的故事。
房间的中心是一张古老的桌子,上面堆满了各种书籍、纸张和文具。
桌子的主人可能是一个热爱钟表和历史的人。
因为桌上的文具看起来有些古旧,而且书架上还摆满了关于钟表和历史的书籍。
小阁楼的地面是木制的,但却没有外头的楼梯那么空洞和脆弱,踩上去却很踏实。
穹顶挂着一盏吊灯,早已蒙尘,无法发出光亮,却为这个空间增添了一种神秘而宁静的氛围。
这里充满了历史的痕迹和时间的印记。
在这个安静的小阁楼里,时间仿佛也静止了。
程岩转了一圈,觉得这像是一个爱好研究的成熟男人的秘密基地。
但是在这个略显严肃的阁楼内,却有一个格格不入的东西。
一个儿童的木制木马椅。
这把椅子由深色的木头制成,经过岁月的洗礼,表面略显磨损,却增添了一种独特的韵味。
木质手柄仿佛是马儿的耳朵,椅子的圆弧形方便前后摆动。
程岩的眼前忽然幻视出了一个画面。
椅子上面坐着一个穿着蓝色连衣裙的小女孩。
是童年时期的多琳。
乌黑的头发梳成了两个可爱的羊角辫,明亮的眼睛闪烁着童年的纯真。
仿佛她正骑在一匹真正的马上,享受着无尽的快乐。
温暖的阳光照射进来,打在女孩的脸上,形成淡淡的阴影。
书桌前坐着一个英俊的男人,正在翻阅着手里的资料。
温柔的视线时不时地落在小女孩的脸上,脉脉温情从画面中传导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