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让你当天师,你去拍电影?

第五章场景切换卡牌:烈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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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

“呼呼……”

“叮铃铃……”

鸟儿在歌唱,站在跳舞的尸体头上。

空无一人的荒村呐,嫁衣在翩翩起舞,弹奏祖宗的乐曲。

“叮铃铃,叮铃铃……”

树木朽断啊,尸体腐烂啊,蒲公英在尸体头上撑开的小伞飞走啦。

鲜红的嫁衣在雪地上跳舞,带着无字的歌曲。

“叮铃铃,叮铃铃……”

是雨点打在骨风铃上的声音啊。

哀婉啊,雄壮啊,哪里的词句能形容出无字的歌曲啊。

乌鸦在祷告,祷告凤凰的堕落。

蚯蚓在咆哮,咆哮土狗的一泡尿。

只有嫁衣啊,嫁衣在起舞。

阴影中的人呐,请原谅我吧。

阴影中的人呐,让我为你唱起无字歌,我们一起回家吧。

……

似幻非幻。

鲜红的嫁衣从项慈的眼前一闪而过。

鹰眼恰在此刻消失,项慈再花费一千五百香火。

然而,红嫁衣消失了。

只有地上的尸体,说明了方才的真实。

“砰!”又是一声响,似乎是二楼的楼板塌了,什么东西坠落到了厨房。

项慈和龙之国冲过去,厨房门被打开。

身披着甲胄的骑士一只手拿着十字架,一只手握着长剑。

他挥剑便向项慈斩过来。

项慈眼皮一跳,亏得他戴有动作捕捉美瞳,捕捉到长剑缓慢的动作,一个闪身,退闪开。

骑士再往前冲,项慈取出音游龟甲盾。

屏幕上面,跳动的符号变得无比缓慢,项慈操控自己缓慢的手指点着缓慢的符号,一只缓慢的黑色龟壳出现在缓慢的长剑面前。

“当!”

一声脆响,火光四溅。

骑士收剑退开两步,松了一口气,用放松了的声音问道:“你们不是鬼。”

“那是自然。”项慈停下手指,龟甲盾随之消失。

“我还以为你们也是……不管怎么说,我收到了信,你们收到了么?”骑士问道。

“什么信。”

骑士取出一张血迹斑斑的信纸,从右至左,从上到下,写着两行拙劣的毛笔字。

【时候到了,恭请君安】

“这是怎么回事?”骑士似乎并没有看见项慈所看见的那些东西。

不过这问这一声,倒是提醒了项慈。

“不好!白小舞!”他急问骑士,“你们方才去哪儿了?我怎么找不到你们。”

“上了楼,就是这般模样。”

“没见到面具男?”

“没见到。”

“戒指女呢?”戒指女是和骑士一起搜索三楼的人。

“我先收到了信,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

“我们处在同一个空间,但这空间,却是在不同的宇宙。”项慈明白过来了,“你是怎么打破次元的壁障。”

“就是这样,得用很大的精力,需要耗费很多能量,建议你不要去尝试,这真的需要……”

“掌心雷!”项慈召唤雷霆。

炽白色的雷龙“刺啦”作响,轰在一层的墙上。

“不能破。”原本提心吊胆的骑士莫名松了口气,“我说过,需要很大的力量才能。”

“是规则的力量。”项慈说道:“这是环境的规则,如果……”

他冥思瞬间,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张扑克牌模样的卡牌,背景绘有神秘的星光符号,在正面,则绘有太阳,烈日炎炎。

场景切换卡牌:烈日。

如果是环境的规则,那么我更改所有环境的规则。

卡牌用出,只瞬间,烈日炎炎。

强烈的日光刺下,温度急剧升高,能清晰地看见水蒸气蒸腾而导致的视野空间扭曲。

客厅里的绿植叶片边缘瞬间变得焦枯。

两三秒钟,他们就被晒得大汗淋漓。

但这并不是没效果,一楼二楼同时出现了动静。

紧跟着,项慈就看见两个女孩朝着他跑过来。

一个是白小舞,另一个是祝开心。

祝开心的上衣被撕开,只有一个吊带背心,斑斑点点,全是血迹。

白小舞几乎昏迷不醒,勉强逃跑。

在他们后面,那个金发男子手里持着一把匕首,瞧见项慈似乎有冲上来的迹象,他舔了舔刀刃,冷笑了一声,隐入一楼的一间屋子里。

二楼的面具男,三楼的戒指女都已经走下来。

两人俱是狼狈不堪。

面具男的一条胳膊已经受了伤,戒指女左手上的戒指已经全都消失不见了,手指上布满裂纹一样的伤痕。

“他要杀我们!”祝开心看见项慈第一句话就这样叫嚷道。

面具男朝金发男隐匿的地方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头上的烈日。

“是不同的空间,鬼怪的世界。垂老者已经死了。”他说。

“我们知道,尸体就在那边。”

“看样子,只要死亡,就会从副空间析出,回到主空间。”

“这里的鬼怪很强,我们不能再走散了。”

“那个金发男怎么办。”

“看样子他隐藏了自己的实力。害群之马,不管他,只要不和我们会和,很快就会再次陷入鬼怪的世界。”

“还能持续两分钟。”项慈说道:“两分钟之内,我们要商议一个办法,怎么在不分散的情况下,找到阴影中的人。”

项慈说的是卡牌持续时间。

众人沉默了,他们连阴影中的人大概的范围都搞不清楚。

事实上,除了项慈,其他人只是见到了鬼怪而已。

以祝开心为例,他们搜寻一楼的时候,经历了鬼打墙、镜子里的鬼影、床下鬼等等经典场景,没吓出心肌梗死。

至于面具男等,同样经历了各种各样的诡异事件,但他们有手段应付,因此不像祝开心和白小舞那么害怕。

“她是关键。”项慈指着疲累不堪的白小舞。

“干什么!”祝开心感受到大家都看向白小舞,心中一惊,毫不犹豫挡在了白小舞的面前,张开双手,像是护食的老母鸡。

“她不能有事,我刚才经历了幻境,看见了她。”项慈不放心问道:“她和你在一起,没有出什么事情么?”

“没有,我们两个一直在一起。”祝开心说。

“什么幻境?”面具男问项慈。

就在他问话的时候,身后突然一阵风声。

面具男急转头,骑士长剑刺空。

面具男**在外面的尖牙伤口咆哮出声,脸颊长出两米长,化作巨大的怪物,一口咬在骑士铠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