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豪:奉承异性,就有辉煌未来

第47章 天降正义

字体:16+-

易亚飞心道:世人均言,金钟罩铁布衫,功成之后,刀枪不入,但人终究是血肉之躯,这个乌鸦禅师看得太多的武侠小说了……

于言也没有多废话,手舞铁榔头往着乌鸦禅师的双足扫去!

于言怕出人命,手中的铁榔头也只是往着对方非要害之处招呼。

啪一声。

乌鸦禅师居然不躲不让,扎稳了马步,用自己腿脚硬生生地力抗铁榔头!

宋偆骁笑着拍马屁道:“我师傅已经修炼成了无敌抗打神功,纵然刀枪剑戟也不能伤他,一把铁榔头又能奈何他什么?”

于言不信邪了,照着原位,又是给乌鸦禅师几下重击,但后者置若无事,神色如常。

宋虞捂住樱桃小嘴:“乌鸦禅师的小腿外侧,遭到那么大力的轰击,难道不会受伤,不会疼痛吗?”

易亚飞道:“这个家伙练到了皮糙肉厚,还真的可以用自己血肉之躯硬抗钝器的敲击,看来我少瞧了这厮,他的确有那么几下子。”

于言的脸色通红,连续敲击七八下,而随着最后全力的一击,他手中铁榔头中间的横木,居然承接不住,从中间断裂折断。

于言见状,大惊失色。

“我定定地让你,打了那么久,那轮到我出手了。”

乌鸦禅师一个箭步,跨至于言跟前,给他胸脯扣上一掌。

于言曲屈双臂硬接,但禁不住这一股刚猛的掌力,给震**得胸口疼痛,脚步踉跄。

乌鸦禅师没有再和他客气什么,又是上前,施以重手,打得于言,头皮发麻,眼前发黑,不住地后退,三掌过后,于言被打得倒在了地上,四脚朝天。

于言强行站起来,但乌鸦禅师一脚给踏在了他的胸口。

“你——”

于言的胸口像是要爆炸一般!

此时宋偆骁一把推跌开了宋婶,径直走近胜负已分的二人,狐假虎威地笑道:“哈哈,先前你不是耍威风,现在怎么样了?老子现在就赏些金精玉液给你品尝!”

此时宋偆骁已经脱下了裤子的拉链,准备小便,往于言的脸面上浇灌。

“狗日的,你这一个狗东西,居然如此埋汰人?”

于言不得不双手捂住自己的脸。

“士可杀不可辱。停手!”

众人一愕,只听得身后虎吼一声,一道黑影从天台楼顶,纵身而下。

那并非是谁,却是易亚飞!

宋婶是人质,于言也成了歹徒所摧残的对象,情态急转直下,易亚飞明白,现在的情况,容不得袖手旁观。

易亚飞18倍异于自身的骨骼硬度,从4楼一跃而下,几乎和4阶梯级相若,自然分毫未损,稳当不已。

当他双足至地,地面软松泥土覆盖了他的鞋面,他也顾不得波鞋怎样了,身若出膛炮弹飞快,直扑乌鸦禅师!

咦?

乌鸦禅师能察觉风声异变,收敛心神。

易亚飞直面一记右冲拳,似挟风雷之势,纵然乌鸦禅师自忖功参造化,面对这一拳也不敢托大,转侧过脸,拳轮圆孔边缘竟若刀片,刮得他腮帮子生出火辣疼感。

趁着乌鸦禅师分神退却,易亚飞一脚横踢宋偆骁腹部,先前拳击乌鸦禅师,用上了3—5倍自身正常的力量,现在不得不变作3倍。

宋偆骁不比乌鸦禅师敏捷,可不好受,被揍得五脏如海中泛舟,痛苦难安,顿时跌倒在了地上。

趁此空档,易亚飞扶起了于言,问道:“阁下,你怎么了?”

“我没事,对手厉害得很!”

于言被对手冲击得七荤八素,此时想站起来颇有难度。

乌鸦禅师凝目注视着易亚飞,又侧过身去看了他从高楼落地的位置,脚印太深了吧!

原本乌鸦禅师非常恼恨,易亚飞唤他秃驴,巴不得拧掉他的头。

此时他目睹易亚飞非凡身手,不得不正容以对。

“阁下的轻功一绝……”

易亚飞一愕,说一句实在话,他哪里懂得什么轻功?

只不过就是因为恋心系统的存在,令自己身体素质强悍许多罢了。

这一刻,易亚飞越发佩服乌鸦禅师。

原因很简单,如果乌鸦禅师没有像他得到系统金手指,而是凭靠自身努力,修聚到一身武艺,这一份毅力,极其地难得。

既是如此,易亚飞也不想和乌鸦禅师力战,他见到篱笆边缘地上有两个石墩,这是专门用于衬压稳住地方物事之用,立马计上心来。

他道:“阁下,咱们比试之前,我想说上几句话。”

“请说!”

“今日你我一战之后,无论谁胜谁负,五年之内,不能和对方再作纠缠!”

想来也是,现代人生活节奏快,天天瞎乱比,不用吃饭,还不如静心修上几年再战。

“成,我答应你!”

“还有,今日你来骚扰我们之事,我不会再行追究,但你也得约束徒弟,宋偆骁这一些小混混白天到晚不事生产,骚扰村里百姓,这成何体统?”

乌鸦禅师此时心急要和对手决一高下,笑道:“成,你的要求不难,我答应你就是了!”

易亚飞道:“我们初次见面,比试拳脚,会伤和气,既然是以武会友,我们没有必要在拳脚上分高下,但可以在力量方面决一雌雄。”

“嗯?什么意思?”

乌鸦禅师越听越糊涂。

宋春骁气若游丝道:“你担心不敌我师傅,受到皮肉之苦,所以想着这一些旁门左道应付吧?”

易亚飞没有直接反驳道:“我这人不喜恶斗,只是希望点到即止,既分高下,无谓损伤。”

乌鸦禅师笑道:“徒儿,此人可是从四楼上来纵跃而下,这一份胆识的确不是吹牛,他没有必要想着歪门邪道。”

乌鸦禅师的面门火辣辣的疼,料想被易亚飞的拳轮,弄出一道血口子。

直觉再一次告诉他,跟前青年人年纪虽轻,但绝对可以称得上是绝顶的高手。

乌鸦禅师谨慎对待:“你想怎么样?”

“地面上有两大个石墩,两者单纯从外观而言,份量相当。”

易亚飞用脚分别踢了踢两个石墩,感应着它们的份量。

易亚飞回身眺望宋虞,似乎想问:“你作为家里的主人之一,它们份量是一样吗?”

宋虞自然清楚他的意思。

她笑苦笑道:“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