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虞职业是律师,管理家族律法事务,至于祖宅石墩重量如何,她哪里会管这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
易亚飞笑道:“你我各取其一,同时往高举抛,放回原地,周而复始,数多者为胜,你看如何?”
乌鸦禅师:“这自然是好,你一下我一下,谁人无法占到便宜。”
易亚飞笑道:“你是老者,再加上远道而来,两个石墩,你先来挑拣吧!”
以往,宋偆骁为了献媚,必然屁颠屁颠地过去帮师傅测看石头重量,但他被易亚飞一脚踹得脏腑翻腾,险些晕倒过去,此时还没有彻底缓过气来,只能默默喊话:“加油,师傅!”
乌鸦禅师径自走了过去,他一手拿起石墩抛起,石墩如同一条直接飞起,继而稳妥地落在了他的手上,他紧接着石墩重重地砸回了原地,然后又过去拿起另外一个石墩抛高,以作实验。
他笑道:“的确,二者重量相当,即便有差,那也是差距不大。”
易亚飞心道:两个石墩约莫50斤重,他一番施为,说话时,脸不红,心不跳,毫无异样,膂力令人惊佩。
目睹这么强悍的高手,于言面对强悍的力量,心中生出了一种可怕无力感:“他的膂力太可怕了……”
易亚飞安慰于言:“强中自有强中手,乌鸦禅师更在强手之上,输给他并不丢脸。”
于言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他是A国顶尖的格斗高手,但不代表自己就是能天下无敌,武力值更强的人肯定也会有的。
只不过今天,他倒霉遇到了。
宋偆骁嚷道:“好了,你们不要叽叽歪歪了,抓紧时间开干吧!”
此时,众人都是瞪了宋偆骁一眼。
乌鸦禅师道:“为师打算若何,和别人什么时候开干,和旁人无关,希望徒儿别越俎代庖。”
宋偆骁自知失言,欠身道:“师傅,对不起,是我失言了。”
防人之心不可无,两人同时拿起了一个石墩,各往后退开十余步,这样也避免对方突然发难,将石墩投往自己。
“开始吧!”
乌鸦禅师先行抛举,然后落地。
乌鸦禅师起石一趟,易亚飞跟着来,两个石墩起落有序,这是众目睽睽之下,实打实的战绩,谁也不可能作假。
一分钟之内,乌鸦禅师大概举了有二十五六下,易亚飞照单全收。
待八十下后,乌鸦禅师的脸色缓慢地变得通红,抛举石墩的动作,越来越慢了。
易亚飞笑道:“你能不能再快一点啊!”
在恋心系统,汉家力魂种子的作用下,他的确力大无比,但威力有时间限制,再那么陪着耗将下去,这可是造成极大的浪费。
乌鸦禅师豁出全身的力量,勉强多举了十来下。
待满一百下时,他气空力尽,两手放下,石墩重重落地,弯腰按住了石墩,气喘吁吁。
相较之下,易亚飞面无倦色,举石墩就像是举一个空矿泉水瓶子那样,轻松自然,眼见乌鸦禅师输了,多举他一下,然后将石墩轻轻地放回原位。
如果说易亚飞那是作弊,那也是不可能。
要知道乌鸦禅师之前,可是验证过了石墩。
易亚飞检验自身,汉家力魂种子这一股神秘力量,只能维持不到12分钟的时间,能省必须得省。
“服了吗?”
乌鸦禅师依然气喘吁吁,易亚飞笑吟吟地看着他。
众人都懵了,易亚飞这个家伙看似清癯俊朗,但瞧不出来他力气那么大。
乌鸦禅师道:“小兄弟,你内功真的不错,以你这等年轻的年纪,是怎么能修炼到一身强大内力?”
想他终日在深山苦练,自信内功深厚,天底下,能胜自己之人,寥寥无几。
当他今番一出山,见到一个比自己要年轻20年的小伙子,膂力远超于己,他不由得叹息一声。
风水轮流转。
先前他战胜了于言,感到意气风发,现在他被易亚飞打败,意兴阑珊。
宋虞笑道:“情况正常,这一个世上不乏超世俊彦之才,比如学霸轻而易举能考进名牌大学,学渣只能没书读,亚飞天赋超棒,练武奇才,你凭什么一定要求他要和你这个老头,同在一条起跑线上?”
易亚飞被宋虞那么一顿吹捧,深知道他是因系统而成事,并非自身真实本事,脸色一红,羞赧不已。
宋偆骁希望乌鸦禅师振作:“师傅,你们还没有正式交手,算不上输的啊!”
乌鸦禅师咬了咬牙:“战局,没有必要持续下去了,我的确不是这一名小兄弟的对手。”
有高手风范,没有耍赖!
“青年人,我可以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吗?”
“易亚飞!”
“好啦,我记住了!”
易亚飞苦笑道:“我宁愿你记不住我的名字,毕竟你就像是债主……”
他原本以为,已将乌鸦禅师给打发走了,但后者喃喃自语:
“看来我还是要继续修炼内功,难道我真要修炼上古绝学《灼阳锁芯诀》?有一种功法可以让自己内功提升十几倍,但有损阳寿。”
“不行,我一定要修炼,然后战胜你!”
阿?
易亚飞一阵无语。
有一说一,如果真有这样功法,那么自己系统威能,就抵不过他了!
不过想深一层,易亚飞也不是十分担心。
跟前的乌鸦禅师年逾四旬,早已不再是小年轻。
通常一个男人40岁后,体力巅峰的峰值会下降,纵然《灼阳锁芯诀》神妙无比,但他也会无法靠神功秘诀攀至更强的巅峰。
再过十年,他老迈病衰,即便功法修成,个人将变得虚弱,也敌不过现在的他了。
自古美人如名将,岁月的确是每一个人的宿敌啊!
易亚飞心中叹息一声,摆手笑道:“我等你吧!”
他回头看向了地面上的两块石墩,如果不是系统帮忙,今晚我说什么都不可能打发掉这么一个高手,宋虞早早就被那一帮小混混给玩坏了……
“师傅,咱们就这样走了吗?”
对于这样偃旗息鼓的结果,宋偆骁始料未及,不能接受。
乌鸦禅师瞪了他一眼,道:“你想我和那小兄弟继续血拼,打得两败俱伤,然后让外头警备队伍围剿吗,我可没那么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