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
钱鸿朗奋力嘶吼,想要冲上前解救,却被江云天死死拉住。
“钱行长,别冲动,林兄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他小声说道。
“江市首,你没看到我儿子都快死了吗?”钱鸿朗老泪纵横,努力挣脱。
他噗通一声给林阳跪下,额头顿时磕破。
“林兄弟,您大人有大量!我儿子如果有什么得罪您的地方,求您放他一条生路吧。我就这一个儿子,求求您大发慈悲,放了他吧。”
说着,又是重重磕头。
鲜血瞬间把地面染红。
“对啊林兄弟,我们不敢不给你面子。”江云天这时也忙劝道,“杀人不过头点地!他钱国豪如果有做的不对的地方,我这个当长辈的,也愿意为他赔罪!”
说着,也向林阳鞠了一躬。
“呵呵!呵呵!”林阳冷笑。
随即看向钱国豪,叹息道:“你倒是有个好父亲啊!”
一看事情似乎有回旋的余地,江云天忙趁热打铁。
继续说道:“林兄弟,看在我曾经帮过你的份上,求你务必给我一个面子。”
林阳闻言,缓缓把钱国豪提了回来。
江云天这句话说得不错,无论是最初在医院替自己出头,还是上次被罗杰抓到官府,更甚是他被抓到吴文光的老巢……
这中间,都有江云天在背后出的力。
不给谁面子,也必须给江云天一个面子。
否则传出去,世人还以为他林阳是一个,心狠手辣的无耻之辈!
“滚吧!”林阳一脚把钱国豪踢飞出去。
后者落到钱鸿朗眼前,顿时扑到他身上嚎啕大哭。
“爸,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
“啪!”
一记响亮的巴掌。
钱鸿朗气得浑身颤抖,指着钱国豪的鼻子怒骂。
“你个混账东西,老实交代,到底是怎么得罪林兄弟?”
他虽然和林阳只有一面之交,且相互碰了几杯酒。
可既然被江云天如此看重,想来林阳也是有大本事的人。
却没想到不长眼的逆子,竟然得罪这种大人物,还差点小命不保。
钱鸿朗恨不得当年就把这小王八蛋给射墙上,也不至于他一大把年纪了,还得给人磕头赔笑。
“爸,我……”钱国豪脸憋得通红,却是一句完整话也说不出来。
身为钱家人,背靠一个金融巨鳄的老爸,他自然知道城西这片荒地,价格会暴涨。
可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这里的土地所有权已经被人抢光。
不得已,才打起了歪主意。
勾结市府人员,强行侵占他人土地。
钱国豪的想法很简单。
我钱家在海市,有钱又有地位。
即便将来这片土地的主人,真找上门来,他也能用钱和权摆平。
谁成想,就阴沟里翻了船,惹到不该惹得人。
只能说他流年不利。
“我来帮他说吧。”林阳这时走上前,冷声开口。
随着他的讲述,江云天包括钱鸿朗的脸色,肉眼可见变得难看起来。
“胡闹!简直胡闹!在我管辖的地界,还会有这种腐败现象发生。林兄弟,你放心,回去后我就着手调查,保证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江市首办事我自然放心。”林阳淡淡道。
钱鸿朗也是愧疚说道:“林兄弟,这件事是犬子有错在先,回去后我一定好好教训他。另外,这里是一个亿补偿,还请林兄弟不要拒绝。至于已经盖起的建筑,我现在就命人拆除!”
说着,掏出一张银行卡,直接塞进林阳手里。
而林阳也没推辞,直接放进口袋。
转身离开此处。
“钱鸿朗你记住,这已经是你儿子第二次惹我。如再有第三次,别怪我谁的面子也不给!哼!”
……
林阳才刚回到市中心,就接到陈清瑶的电话。
“喂,怎么了?”
“林阳,你在哪儿?”陈清瑶的声音永远都是那么朝气蓬勃,闻之令人身心愉悦。
“我在大街上啊,正寻思着找家四儿子店,买辆车代步。”林阳说道。
“别买车了,有那钱多存点老婆本不香吗?”陈清瑶笑道,“赶明我送你一辆。”
林阳直接无语,他这辈子跟软饭就无法绝缘了呗。
“找我什么事?”他直接岔开话题。
“是这样的,我有一个发小住院了,我想让你陪我去看看他。”
很快,一辆钢铁怪兽般的奔驰大G停在林阳面前。
陈清瑶从主驾驶探出头,笑着打了个响指:“帅哥,上车!”
林阳走向副驾驶座,好奇问道:“你一个弱女子,开这么大一辆车,不感觉不合适吗?”
“笨蛋!这辆车是送你的!”陈清瑶直接掏出行车证,递了过去。
上面赫然印着林阳的身份信息。
“你还真打算包养我?”林阳故作玩笑。
“别贫了,别人求我送,我还不送呢。”
陈清瑶笑着发动了汽车。
伴随轰鸣的发动机,两人来到海市人民医院。
住院部八楼,骨科。
两人从电梯出来,朝病房走去的时候。
林阳问道:“你这发小怎么了?”
“没什么,被车撞了,右脚腕骨折。”陈清瑶捧着一束鲜花,说道,“不过就诊的时候,医生又查出他患上尿毒症。我寻思着你医术高明,就找你过来给他看看,你不会生气吧?”
“呵呵,哪能。”林阳这时又开了句玩笑,“就凭刚才你又把软饭送进我嘴里,这个忙我也得帮。”
“又贫。”
两人说说笑笑的走进病房。
入眼就看到病**一个,满脸蜡色的矮胖秃顶男人。
以及他身边一个美少妇,正在喂他吃苹果。
“清瑶,你来了啊。快,快坐!”
矮胖男人郝建看到陈清瑶,脸上多了一丝喜色。
“是清瑶来了。”
他妻子赵美丽看了一眼陈清瑶手中的鲜花,十分敷衍的打了声招呼,随手接过,扔到一旁的茶几上。
摆明看不上眼。
“怎么样郝建,腿还疼不疼?我一听到你住院的消息,就赶紧过来。”赵美丽摆脸色,陈清瑶并没有看到,她走到病床前,关心的说道。
“唉!这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你说我年纪轻轻,孩子都还没有,怎么就摊上这种病?”郝建唉声叹气,说着,还挤出几滴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