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飞原本没打算同意白桐的条件,他虽然爱财,但还没到不要命敢杀人的程度。
赌场的人却再次打了电话过来:“赵飞,有完没完了,拖欠的钱再不还,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我们庄家手中沾的任命可不少。”
赵飞闻言吓破了胆,知道赌场这些人不是和他闹着玩的。
眼下他唯一来钱的法子,就是白桐……
如果他不去杀温岁岁,那么死的就是他。
赵飞做了剧烈的思想斗争后,还是同意了白桐的提议:“可以,到时候我会租辆大卡车,直接撞死她,不过你要和我一起。”
白桐一惊:“凭什么?”
“是你让我杀人的!到时候真出了什么事,咱们两个一起担着!”
“我不去。”
“不去是吧?那温岁岁可没人替你杀了,而且我手中关于你的证据,以及咱们今天的开房记录,我都给你曝光出去!哦对了,之前你不是让我拍温岁岁的私密照么,她的我没拍到,昨晚倒是顺手拍了你两张……”
白桐简直快被赵飞这个无赖逼疯了,不过眼下只要能杀死温岁岁,她什么也顾不得了。
与其让她看着温岁岁爱情事业双丰收的活着,却将本该属于她的完美人生彻底摧毁,她宁可和温岁岁同归于尽!
温岁岁和傅沉在A城逗留了两日,便准备开车回B城了。
A城到B城自驾至少也要一天一夜,路上傅沉和温岁岁是换着开的。
晚上傅沉怕她困,说什么也要他开。
温岁岁确实有些困,只是不止为何,心头总是有种不安的预感,睡不着了。
她坐车久了玩手机容易晕车,只盯着前方。
二人途径一座高架桥时,温岁岁眼尖的留意到一辆大卡车自远处逆行而来。
前世不好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仿佛噩梦重现。
温岁岁头皮一炸:“快闪开!!”
傅沉反应也快,几乎第一时间往左转,有惊无险的同那辆大车擦肩而过。
那辆卡车却疯了一般掉过头,再次对着他们冲了过来。
傅沉冷嗤了声:“坐稳了!”
温岁岁第一次体会到高架桥上飙车的感觉,这之前,他从未发现傅沉的车技居然这么好,身后那辆卡车根本追不上他们。
卡车内的白桐见状,不禁急了:“你到底会不会开车!撞个人都撞不到!”
“闭嘴!!”
赵飞也急了,对方车技太好,每次都能精准躲避他的撞击。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对方没有急着甩开他,反而猫捉老鼠似的,恶意逗他玩呢。
赵飞又气又急,一个不小心撞上了迎面开来的一辆宝马车。
赵飞和白桐都吓傻了,赵飞额头上冷汗缓缓滑落,今天闹得这么大,如果没撞死温岁岁却撞死了别人,那他这辈子就完了!
“走,快走!”
赵飞也没心思去撞温岁岁了,开着大卡车落荒而逃。
看着记忆中那辆卡车离开,温岁岁松了口气,忙和傅沉下了车,检查了下那辆被大卡车误伤的宝马车,忙打了110和120。
处理完这一切,温岁岁自己都未曾察觉到,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她,身子居然在微微发颤。
傅沉叹了口气,一把将人抱进怀里。
“没事了,没事了……”
警察很快便来了事故现场,在傅沉口中得知大概怎么回事后,同他道:“看样子这辆大卡车是冲着你们两个来的,你们暂时先留在A城,配合我们完成调查。”
“麻烦你们了,对了,这位宝马车车主的伤势,治疗费用,我们愿意承担。”
傅沉和温岁岁遭此变故,只好率先回了A城。
赵飞和白桐一路疯狂逃窜,直到夜深了,找了家不需要身份登记的小黑旅店暂时住下。
回房后,惊疑未定的白桐怒道:“没用的废物!都怪你!”
“还不是你怂恿老子去杀人?你还有脸说!”
二人彼此心中都对对方存着怨气,又都被逼的走投无路了,赵飞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抢走白桐身上所有的财物以及银行卡。
“老子走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白桐一惊,赵飞这是顺被将她丢下,自己跑?做梦!
白桐上前伸手试图抢回自己的财物,赵飞大怒,一脚将她踹倒在**。
“反正被发现后,咱们估计谁也活不了,临死前,你他娘的不如再让老子爽爽!”
赵飞说着,强制性的扒光了白桐的衣物,再次侵犯了她。
几分钟结束后,白桐整个人仿佛濒死的鱼,难以置信的大口喘息着。
她从小到大从未被人如此对待过,白桐记得,她的包里又把防身用的匕首。
趁着赵飞穿裤子时,白桐从包包里摸出匕首,发疯般尖叫着刺向赵飞,奈何她手脚发软,这一刀刺歪了,只扎穿了赵飞的肩膀。
“贱人,你想杀我?”
赵飞失去了理智,猩红着双眼,用力掐住白桐的脖子,无论白桐怎么挣扎,他都不肯松手。
不稍片刻,白桐抽搐了两下,不再挣扎了。
赵飞理智稍稍回笼了些,难以置信的松开手,试探了白桐的鼻息。
白桐俨然已经断了气……
赵飞吓傻了,愣怔了好半晌,颤抖着将白桐的尸体藏在床下后,连夜逃离了宾馆……
温岁岁和傅沉在A城驻留了三日,警方终于查到了卡车司机的信息,那辆卡车是赵飞租的。
至于如何查到他们的行踪,还要从郊外路边一家黑旅店床下发现了白桐的尸体说起。
白桐被人扒光了衣裳,身上还带着被男人侵犯过的痕迹,死得别提多不体面了。
从警方那里得知这个消息后,温岁岁也有些吃惊。
白桐居然就这么死了,还是死在了赵飞的手里……
赵飞杀了人,注定也要偿命,上辈子害死她的两个凶手,如今居然就这么互相解决了?
赵飞被警方缉拿归案后,将自己受到白桐教唆接近温岁岁偷拍她的私密照,到后来因为赌债找白桐要钱,用那些证据威胁白桐,最后两人没谈拢,闹到今天这种地步的事一五一十全部交代了。
赵飞难逃一死,唯一令温岁岁吃惊的事,她明明已经提前和赌场那边打好招呼了,赵飞却没将她供出来。
赵飞被带上手铐,送进监狱前,深深看了她一眼。
这一眼令温岁岁产生了一种,这辈子赵飞其实是有点喜欢她的错觉?
然而还不等她研究明白赵飞那眼神是什么意思,傅沉已经黑着脸挡在了二人中间。
得到白桐死讯的白明礼夫妇临近傍晚赶到了警察局,就连温家夫妇也来了,他们无一不为了白桐的死亡而感到难过。
从警方口中得知前因后果后,李清秋突然发出一声尖叫,发疯一般冲向温岁岁。
“都是你,都是你害我的桐桐!!你这个贱种,我要你偿命!”
傅沉黑着脸将温岁岁护在身后,警察怒斥道:“干什么呢?这里是警察局,死者家属,麻烦你冷静下!这件事和这位温小姐没有任何关系,要说有的话,温小姐也是受害人!”
一旁的王冬梅哎呦喂了一声,哭嚎道:“警察同志,你们就别帮这个小贱种说好话了,这就是个灾星,生下来就是克我们两家的,她之前已经害死我们家思思了,如今还害死桐桐,你可要给我们做主啊!”
白明礼和温建军相对而言冷静一些,看向温岁岁的目光仍旧写满了责怪与厌恶,以及被白桐的死讯深深打击到的沉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