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神奇的是,如果病人是男性,那么,就会出现男性“怀孕”的神奇现象。
而白素又是疤痕体质,所以西医那一套暴躁的开刀手段,不适合白素。
而白家这么多年来,不断地请中医、奇人异事来给白素看病,冤枉钱没少白花,真本事的没碰到一个。
白绫听闻陈冬在盛老爷子寿宴上大显身手,于是昨晚亲自把自己献上,在盛凌人耳朵边吹了一夜“枕边风”,才求得盛凌人去求陈冬出马。
看盛凌人神采奕奕、白素一脸疲惫那样子,陈冬还看不出来,这其中充满着美色交易。
陈冬暗地踩了一脚盛凌人,眼神交流你可以啊。
盛凌人挑挑眉,那得尝所愿的眼神充满兴奋。
陈冬:“先把白素请出来让我瞧瞧吧。”
白绫略显尴尬:“白素她内向、拘谨,还是去她房间吧。”
陈冬倒是无所谓的答应下来,盛凌人也要跟着去,被白绫笑骂拦了下来,盛莹莹倒是没被拦住。
她跟白素关系不错,白绫让她去,也能给白素一点安慰。
白素的房间在白家别墅最深处,她时时刻刻把自己隐藏起来。
到了后,白绫敲门询问了下,不一会后,白素开门让三人进去。
白素双眼无光,神情木讷,要不是得了这怪病,她顶多算是个冰山美人性格。
说明来意后,白素伸出手,任由陈冬施为。
陈冬尴尬咳嗽两声:“咳咳,那个,这次号脉不是手腕,是在小腹上!”
“啊!”白绫盛莹莹听后惊呼,小腹是女性的私密部位,再往下一点就是那个部位。
甚至有发育旺盛的,毛毛都长到了小腹上。
让陈冬一个大男人摸白素小腹号脉,白绫是一百个不愿意。
盛莹莹也不愿意,虽然陈冬是假扮男朋友。但女孩子先天心性,陈冬假扮期间已经算作是她男友,即使他们两个没有实质行为。
让陈冬去摸白素小腹,盛莹莹也很抵触。
就在二女纠结,陈冬不语时,白素张口说道:“我愿意,让他摸吧。”
噶!二女愣住了,没想到孤僻、内向的白素竟然同意这个要求。
当事人都同意了,二女更没必要纠结。
陈冬将她俩请出去,临出去前盛莹莹眼神威胁陈冬别乱来,白绫则是满眼复杂。
二女出去后,陈冬关了门,不知如何下手。
只见白素自己主动脱掉下衣,露出平坦带有点点毛发的小腹。
白素说道:“见你第一面,我就觉得你是个值得信赖的好人,来吧。”
陈冬怎么听这话都显得别扭,就好像是一个女人脱光了钻进你被窝,然后来了一句我相信你是好人,就安然睡去。
然而你内心里根本提不起兴趣,反而被对方弄的无语,陈冬现在就处于这个状态。
走到白素近前,陈冬眼一闭,手顺着记忆中的路线,放在了白素小腹上号脉。
白素本身就是疤痕体质,皮肤敏感异常,被一个陌生男人摸了小腹,浑身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
这一抖可坏了事,陈冬的手本来就摸的靠下,白素一抖,陈冬得手不自觉的盖到了下面,又条件反射的摸了一把。
白素一声尖叫把陈冬吓得抽回手,心道该死,这要是让白素误会出去告诉了白家人,白家人再告诉盛家人。
他陈冬还不得成为两家众矢之的,跟两家结了仇他倒是不怕,怕的是他陈冬的名声恐怕要遗臭万年。
白素一声惊叫惊动了门外的白绫和盛莹莹,白绫敲门问道:“白素,你怎么了。”
陈冬此时一头冷汗听白素解释,白素收拾下心情回到:“姐姐,我没事。刚才陈神医手太凉,一摸我就叫了声。”
门外两女听后不在追问,陈冬长舒一口气,小声跟白素解释:“我刚才不是故意的,以前习惯了。”
白素用白眼狠狠刮了眼陈冬:“哼!不知道嚯嚯了多少女人,还有脸说!”
陈冬无语了,他嚯嚯了多少女人,跟她有什么关系。
“这回你克制点,我也慢点,你可别再叫了,再叫会出事的。”陈冬警告白素。
陈冬不是担心白素再叫白绫和盛莹莹会闯进来,而是担心自己把持不住,直接把白素办了。
白素点点头,让陈冬继续。
陈冬慢慢把手摸了上去,白素还是不自觉的有着反应,映入陈冬眼帘无疑是在挑逗。
但陈冬不得不忍住,他怕擦枪走火。
终于,在难熬的欲火忍耐中,陈冬完成把脉,找到了先天死胎的位置。
陈冬让白素穿好衣服,把白绫和盛莹莹叫了进来。
陈冬:“死胎位置已经确定,我一会要用针灸把死胎处理下,好让它流出身体。”
“期间会有剧痛,我会替白素全力压制住。但肯定做不到无痛,一会你们听到白素喊叫,可别想歪了大喊大叫,影响我施针。”
陈冬提前告知三女,三女点点头都有了心里准备。
陈冬又把二女请了出去,关上门帮白素处理死胎。
陈冬先用银针封住了白素腹部周围的痛觉神经,然后取出大号的金针,开始准备给白素处理死胎。
陈冬聚精会神的扎下去第一根金针,顺势搓捻两下,骇人的金针全部没入白素小腹。
此时白素还没有疼痛感,反而觉得很神奇,这么长的金针扎进去怎么不会疼。
陈冬告诉她,她的痛觉神经被封住,只有剧烈疼痛刺激,才能感受到疼痛。
陈冬把一枚一枚金针扎了下去,然后开始真正的清理死胎。
由于死胎根深蒂固,陈冬不得不原计划基础上再加大力度。
陈冬只是开始催动第一根银针,剧烈的疼痛冲破银针封锁,刺痛着白素神经。
白素闷哼一声,冷汗从脑门留了下来。
陈冬催动完第二根金针,白素只觉得小腹翻江倒海,无数小刀搜刮着她的小腹。
见白素承受疼痛能力还不错,陈冬连着催动了第三四五三根金针。
这一过程很漫长,长痛不如短痛。
陈冬猛然改变计划,白素一时间还以为跟上两次疼痛比不多,就没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