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刻,剧烈的疼痛让白素眼前一黑差点疼晕过去,口中不自觉的痛呼起来。
陈冬看白素处于晕与不晕之间,知道机会来了,再催动了一根金针,白素疼晕过去,没了声响。
昏迷后的人感受不到痛觉,接下来的疼痛会越来越厉害。
陈冬用银针扎在白素耳根处的睡穴上,让她在睡梦中度过这段折磨。
接下来,陈冬抓紧时间,全神贯注的为白素清理死胎。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半个小时,他不仅要催动金针处理死胎,还要运气给白素调理。
不然白素的子宫就要废掉,以后就生不了孩子。
结束后,陈冬把门打开,让两女进来收拾,叮嘱她们守好白素,今晚白素就能排出肚子里的脏东西。
他气喘吁吁的出了房间,坐在客厅里休息。
不一会白绫出来了,见陈冬汗如雨下跟虚脱一样,白绫赶紧给他倒茶喝,让后去厨房做了碗面给陈冬补充体力。
吃碗面回复了不少精神,陈冬拿起纸笔,开了副药方递给白绫:“这幅药是温腹养宫的秘方,你可别外传出去。分几个药店分别抓药,晚上白素醒了给她服用,效果立竿见影,身子能恢复个七八成左右。”
白绫大喜,赶紧派人拿着药方分头抓药。
很快,药抓回来,陈冬又马不停蹄的跑去厨房熬药。
这药需要熬制很长时间,熬好后白素也应该醒了,到时候正是药效最好的时候。
一晃眼一下午过去,快晚上时白素醒来。
刚醒就捂着肚子要上厕所,白绫、盛莹莹明白,掺着白素去了。
半个小时后,三女返回房间,却见陈冬端了碗药在那吹凉。
见三女回来陈冬招呼:“快让白素趁热喝了,这时候药效最好。”
不知怎的,白素留下两行清泪,接过陈冬松来的药碗,就着泪水喝了下去。
陈冬乐呵呵问道:“你哭什么,病好了该高兴才对,看你快哭成大花猫了。”
白素突然扑到陈冬怀里痛哭,打了陈冬个措手不及,陈冬尴尬的站在原地不自所错。
白绫站在原地不知想着什么,而盛莹莹的眼里隐约能看见火星子。
盛莹莹气的不得了,她名义上的男朋友,此时正被别的女人扑在怀里,即使是大病初愈,该得到温柔的好姐妹白素。
她的心里同样接受不了,盛莹莹气鼓鼓的跺脚跑了出去。
陈冬拍拍她肩膀安慰:“别哭了,事情已经过去,好日子来了。以后找个心仪的男人嫁了,让他弥补你失去的过去。”
白素哽咽到:“我不嘛!我就要跟你在一起!”
噶!陈冬蒙了,这尼玛怎么治出来个拖油瓶。
莫非是施针时走错了劲,冲撞了白素神经让白素对自己产生了依赖?
想想不太可能,他也就扎的那真睡穴比较靠近头部,其余的针都扎在腹部。
陈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眼神向白绫求救。
白绫捂着嘴笑了一会,跟哄孩子似的,把白素从陈冬身上扒下来。
白素痊愈,心态发生变化,对陈冬产生依赖心里。
四人出了白素房间,刚听闻妹妹诉说的盛凌人冲陈冬竖大拇指。
盛凌人深知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才是男人王道。
当着女朋友面,又撩到手另一个,真是厉害。
盛凌人知道妹妹肯定不能跟陈冬成,所以根本不在乎白素对陈冬感情如何。
事情办妥,白家姐妹坚持要请陈冬吃饭,五人决定去京都的聚德烤鸭店吃烤鸭。
京都的聚德烤鸭店文明华夏,乃至于全世界。
白家姐妹订的是地字层八十八号包间,虽然比不上是聚德最好的天字层包间,但也是聚德烤鸭店数一数二的待客包间。
白家姐妹不好面子,陈冬三人同样,所以他们只是挑了个安静的包间吃饭而已。
不一会功夫酒菜上齐,烤鸭还要等一会才好。
他们正吃着呢,一个肥头巴胖的、秃头的中年人猛的推门而入,身高还跟着他的一众跟班和两个阻拦的服务员。
一名男性服务员阻拦道:“先生,这里已经有客人了,请换个包间吧。”
秃头胖男一只手把男服务员推了一个咧次,撞在墙上才停下来。他那小身板子哪能顶得住,一口气没喘上来直接坐在了地上。
秃头胖男嚣张至极:“他妈的,京都就没我完要不成的包间,今天这八十八号包间劳资要定了!谁来了也不好使!”
说罢,也不问陈冬几人,一屁股坐下来。
他的一众随从也要跟着坐下,被白绫拦下来:“这时我们的包间,请你们出去!”
说完,白绫拿出电话打给聚德烤鸭店的经理,并说明了原因。
一会后,经理带着一群保安赶了过来。
经理一见秃头胖男,热情打招呼:“呦!虎哥,你怎么来了!”
秃头胖男笑着跟经理来了个拥抱:“兄弟,好久不见。这不,今天想来吃个鸭,还特么的吃不痛快,你来给我评评理。”
合着这两个是狐朋狗友,一丘之貉,八百年前就认识,有交情。
两人笑呵呵,完全无视了陈冬一行人。
经理最了解来这里吃饭的人,有头有脸的都上了天字层包间吃饭。
剩下些没权没势的,暴发户大老粗才来地字层吃饭,顺道装个逼。
而他的兄弟虎哥,可是京城道上排上号的人物。
主要虎哥有京城何家罩着,何家不好出面办的事情,全部交给虎哥来办。
说好听点虎哥是何家的合作伙伴,说不好听点,虎哥就是何家的一条狗。
即使这样,虎哥也有嚣张的资本。
白绫见经理来了不办事,还跟虎哥勾肩搭背的,气的直跺脚。
跟盛凌人撒娇:“凌人,你看他们那恶心样子,你快把他们撵走。素素刚病好,不能受惊吓。”
盛凌人听命,拿起电话打给了何光,说要请何光吃烤鸭,顺便谈谈心。
何光一直把盛凌人当大舅哥对待,这回盛凌人主动打电话给他,他自然高兴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