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惜薇本来就非常崇拜方华,现在见他得了第一名更加崇拜了,围着他吹彩虹屁,各种夸奖。
“我求求你,你那嘴巴能闭一会儿吗?”方华无奈地笑说,“我做菜不累,你一说话我就累。”
“好嘛好嘛,我不夸了。”凌惜薇嘻嘻笑着,“我知道你是害羞,不愿意被夸。”
从前,凌惜薇一说什么,李晴晴必然会听着,可是现在她顾不上了,盯着那盆拆烩鲢鱼头,不停地咽口水。
“王大哥,你帮我问问去,我可以吃吗?反正比赛都完事了。”
“你去问嘛,干嘛让我问?”王英俊忙着扒拉手机。
此时,赛场上已经是自由活动的状态了,大家都可以走动、交流,不喧哗就行,所以王英俊觉得李晴晴自己去没问题,可是李晴晴就是有一种依赖别人的习惯。
“你帮我去嘛,我真的很想吃。”她一副委屈吧啦的样子,特别让王英俊看不习惯。
他这种神经粗犷之人,对心里细腻的小女生,是琢磨不透和驾驭不了的。
“你要是不愿意去,你就别吃。”他很奇怪,李晴晴为什么不愿意自己去,却非得要吃。
“可是我想吃,我馋嘛。”李晴晴委屈得要跺脚了。
“真是吃货啊你!”王英俊见她这样,本来准备要去的,但不巧的是,突然来了电话。
他一个老朋友,给他打电话问他忙什么,他说了自己情况,又问对方,一来二去的,王英俊就跟老朋友聊不停,直接把李晴晴晾一边了。
方华见凌惜薇在自己旁边,雀跃得像只小蜜蜂,一会儿尝尝这个,一会儿吃吃那个。
他想起李晴晴,便想着让她也过来,一起玩玩,结果当他从观众台上望去时发现李晴晴正双手抹着眼睛,像是哭了。
方华惊诧,连忙过来询问,“晴晴,你怎么啦?”
王英俊打着电话,看见方华过来询问李晴晴,才意识到李晴晴哭了。
其实李晴晴也没多伤心,就是觉得被拒绝,心里也写不开心,她从小娇生惯养,极少被人拒绝的。
“华子哥,我没事的,你别管我。”
“这都哭了,还说没事。”方华有点急。
王英俊只好笑着说,“怪我,我说她吃货,她就生气了。”
李晴晴立即反驳,“不是的,你嫌弃我,嫌我烦,觉得我是累赘。 ”
王英俊连忙否认,“我哪有这个意思啊,别冤枉我啊!”
李晴晴回怼,“就是就是,你就是这个意思。”
眼看两人要吵起来,方华只能打断,“好了好了 ,别为这个么点小事闹腾,你看勒大哥和乐平,早就吃美食去了。”
王英俊这才发现不知道啥时候勒西北和乐平都跑了,就剩下自己和李晴晴傻坐着,他也赶紧去加入吃美食的行列。
方华带着李晴晴过来,突然想起田甜来了 。
她因为感冒滞留在家里,一定惦记着自己比赛的事情,他很想马上告诉田甜自己赢初试了。
只可惜,他的手机没带来。
他很想让王英俊之类的,打个电话给田甜,可是看见大家都玩得高兴呢,他就没有打扰。
田甜确实在等待消息,只是大赛是没有网络直播的,官方的消息也不在网上公布,根本无从知晓。
她本来生病够难受了,搭上着急,更觉得煎熬。
在这边结束之后,大家各自回来休息,方华将手机充上电后,立即将赢得了初试的好消息告诉田甜。
方华将手机放下后便开始思考决赛的事情,他对此并没什么压力,而是揣着一颗平常心。
厨艺是靠平时积累而来的,没有那个手艺,不可能临时超常发挥的。
隔天,王英俊自己掏钱请大家到附近的饭店吃饭,庆祝初赛获胜。
“比赛要在三天后,早着呢。”乐平笑着问,“咱们接下来玩点什么?”
“我想去公园散步。”李晴晴说,“顺便吃吃烧烤。”
“我觉得挺好。”勒西北说,“我跟你一起。”
王英俊叹口气,“我没时间玩,我得到一个朋友家看看,办点事儿。”
乐平顺便说,“我陪你去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王英俊欣然答应,“好。”
现在只剩下方华和凌惜薇了,大家看着他们两个,想知道他们有什么安排。
李晴晴连忙说,“华子哥,要不你也去公园吧?一起放松一下。”
凌惜薇立即反驳,“放松不一定去公园啊!对了华子哥,你不是想研究玫瑰火腿吗?我帮你弄视频过来。”
方华果然有兴趣,笑着说,“好啊!咱们在家研究火腿。”
李晴晴听后,无比失落。
勒西北不是个有情趣的人,逛公园也不会逛,哪里是欣赏精致,就跟赶集一样,李晴晴老是跟不上他,累的一头汗。
不过李晴晴对勒西北和对方华以及王英俊都不一样,她比较容忍。
或许是勒西北年纪大了,又很实在,自己把他当长辈一样对待,最后两个人一起吃羊肉串。
勒西北吃东西口味很重,人家烤羊肉串放孜然少了,也会被他吐槽,李晴晴反而觉得很有趣。
方华跟之前的火腿小哥视频,看他们新制作火腿,整个过程看得津津有味。
凌惜薇在旁边,自愿做跑腿小妹,只见她一会儿端茶倒水,一会拿水果喂方华。
火腿小哥看见了,调侃方华一句,“你对象真关心你哈。”
方华才意识到原来他们的相处会被人家误会,他连忙解释,自己和凌惜薇只是普通关系。
只是,人家笑着不信,“你们都已经这么亲密了,还是普通关系呢?”
通过这件事,方华也学会了思考他们之间的关系,既然火腿小哥可能误会他们的关系,说不定别人也会误会。
他们越往后越解释不清楚,所以,他委婉地提醒凌惜薇,“我要是渴了,会自己喝水的,你不用端着水等我,这样让我不太习惯。”
“嘻嘻,那又怎样?”凌惜薇笑着说,“别人爱说什么说什么啊,咱们高兴就好。”
方华见她没懂似的,只能更直白点,“不,你这样我不高兴,好像我奴役你一样,你不用伺候我,我们是朋友。”
凌惜薇听见这样说,有点扫兴,“好吧。”
方华见她还有小情绪,也是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