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要光明磊落,也要谨小慎微,以免后患。
现在张迎春与梅渟成了好朋友,若是让华子碰巧看到她们俩在一起,而后联想到钱包,或许会引出不必要的麻烦。
第二天上午,孙正非便前往南湖公园里的南湖茶馆,茶馆为两层楼仿古建筑,楼层面积非常之大,室内装修得古色古香,位置更是得天独厚。
杨耀宗十四岁便出来闯**社会,专做无本生意,由于他善于交际,处事圆滑,为人仗义,很快就从混混中脱颖而出,成为大哥级人物,五年前,他无意中听说茶楼招租,便上了心,在众兄弟一系列骚操作之下,居然让他以极低价格租下茶楼,此后,茶楼成为他的聚宝盆,也成了林州混混活动中心。
见到杨耀宗,孙正非也不废话,他当即简单扼要陈述钱包事件,之后,便诚心邀请兄弟伙晚上吃饭喝酒,以表歉意。
杨耀宗听后,不禁对其人品大为钦佩,而后他唉声叹气道:“唉...前天,华子在火车站被条子给逮了,到现在都还没有被放出来,也不知道跟那个包包有没有关系。”
耶...如果真与这起窃案有关,那钱包已物归原主,反倒是好事!
出于对弱者的同情,孙正非决定帮华子一把,他便说道:“那我去找关系探探消息,若是华子被抓跟这个钱包有关,我就请失主上条子那儿改改口,看能不能把案子给撤了。”
“这真是太好了!兄弟,那就请抓紧一点。”杨耀宗大喜,显得迫不及待。
事不宜迟,孙正非当即折返,他与张迎春沟通之后,中午时分,两个人一起上王家。
见到王健,孙正非开门见山,直接将自己与林武安、杨耀宗的关系,以及与华子所发生的冲突托盘说出,末了,他说若是抓捕华子与梅渟钱包有关,就请看在自己对华子出手较重的份上,酌情减轻对其处罚。
王健一直没有做声,抓捕犯罪嫌疑人确实与梅渟报案有关,嫌疑人是个惯犯,口风非常紧,死不认罪。孙正非的到来,使其犯罪事实确凿,但这小子的心思却出人意外,他没有乘机落井下石,而是怀着歉意“捞人”。
“既然是这样,那你就叫失主上所里一趟,至于让她怎么说,不用我教你吧?”良久,王健淡然说道。
他这也是没办法,想要确定嫌疑人犯罪事实,几位家人都要出具证词,王健不得不考虑犯罪分子事后进行打击报复。
他琢磨着卖个好,暂且放嫌疑人一马,狗改不了吃屎,嫌疑人肯定会继续作案,到时候再老账、新账一起算!
“那我就请梅渟明天上午去你们那一趟,就说是自己不小心将钱包掉落在服装店里,现在已经找到了。”
王健点头默认,与大姐闲聊的张迎春见状,笑道:“姐夫,我已经与姐说好了,晚上在我家聚餐,你可得早点来,别又让我们苦苦等待!”
“好咧!今天姐夫休息,保证不会迟到。”王健笑道,这也让他联想到上次酒后糗态,面色变得古怪起来。
“小非,平时你应该经常喝酒吧?”
“我不好酒,平日里滴酒不沾,但我的酒量非常大,前段时间,我们工程局的记者上工地采访抗洪抢险事迹。”
“那名记者的酒量非常大,号称打遍工程局无敌手,我们领导就让我陪他喝酒,结果我把他喝趴下了,而自己没醉。”孙正非知道王健话里的意思,就给他交了个底,省得他说教,也省得他自找没趣。
“喔哟!那次你喝了多少呀?”
“四瓶高度白酒。”
我的个妈呀!这么大的酒量,王健闻所未闻,不由目瞪口呆。
“王哥,你应该经常喝酒吧?”
王健讪笑道:“不少喝,但我酒量有限,最多不过八两。”
“长期喝酒抽烟对身体不好,我教你一套道家吐纳功法来调理身体,怎么样?”
“好呀!”张大姐曾听迎春说起过吐纳功法,但她没放在心上,这会却替丈夫作答。
“你们可别小看这套功法,我从小到大连感冒都没有生过,每天只要有四个小时的睡眠就精神十足,女人练了美容养颜......小孩子练了聪明伶俐......”
听孙正非这么一说,王健两口子兴趣大增,于是乎,一家人干脆齐上孙公馆学习功法,末了,王健为同事及亲朋好友的身体健康着想,就问这吐纳功法能不能外传,孙正非说可以,你想传给谁就传给谁!王健甚喜。
张迎春就说她也要传授给黄莲、梅渟两位好友,孙正非说黄莲可以学,梅渟就免了。
“那又是为什么嘞?”张迎春好奇问道。
“她老公人品不行,所以她不能学。”
“何老板人品不行,跟梅渟又有什么关系呢?”
“小非是担心梅渟学会之后,传给她老公,这人品不好的人,是不能教。”张大姐笑道,转而她问孙正非:“你怎么知道她老公人品不行呢?”
孙正非不想对人家说三道四,就示意张迎春说说何老板抛妻弃子追求梅渟的经过,王健听迎春说后,当即说道:“这何伟的人品确实不咋地,不能传!”
“你们可别小看这道家吐纳功法,它称得上国之精粹,小非不当回事,是因为他把我们当成亲人看待,但我们要自觉,不能轻易外传。”
张大姐觉得也是,同时,她也觉得孙正非这人三观很正,自己的妹妹算是找了个好男人。
“那如果梅子不传授给何伟,我总可以教她了吧?”
面对一脸期盼,孙正非不愿纠缠此事,他淡淡说道:“随便你。”
张迎春像是受了极大恩宠,她欣喜不已,居然欢呼雀跃,孙正非见状,暗暗叹了口气,越发觉得梅渟这个女人不简单。
晚餐,在融洽和谐气氛中结束,两瓶酒,王健喝了不到七两,处于飘飘然的微醺状态,很惬意,连送都不用送,这一大家人走后不久,打扮精致的黄梅两人联袂而至。
三个女人一台戏,四个女人闹翻天。而一回生,二回熟,黄梅两人都适应了孙正非的存在,少了顾忌,多了欢快。
趁着女人们换装的功夫,孙正非不急不慢地进入浴室,待他洗浴出来,客厅已是歌舞升平,在一阵甜美娇媚的催促声中,张迎春依旧伺候着孙大人换上练功服,展开众星捧月式的瑜伽运动。
对张迎春最大尊重与爱护,就是不为其她美色所动,运动之时,孙正非专心致志,但若是有哪位美女跟他说话,他会风趣幽默以对,令气氛轻松愉悦。
一个小时的练功时间悄然过去,张迎春自顾自地放起了交谊舞曲,并欣然邀请她心爱的老公跳第一支舞。
于是,孙正非附耳对她说:“我这人大男子主义思想严重,我的心眼也非常小,以后你只能跟我一个人跳舞,好吗?”
张迎春幸福地白了他一眼,娇嗔道:“你这人真霸道!跳你的舞吧...知道了...”
于是乎,家庭舞会轻松上演,两人翩翩起舞,一曲结束,一曲又起,张兰芷欣然起舞......而后,孙正非邀请一脸淡然的黄莲共舞,他轻搂纤腰,只觉得那腰儿一紧,浑身微微颤抖起来,两人的眼神一触即散,若无其事地转悠着......从身高来看,梅渟是孙正非的最佳舞伴,她那水蛇腰在接触之际微颤一下,而后灵动如水。
一曲接一曲期间,张迎春绘声绘色地爆料着工地晚会之上,孙正非那一幕幕神奇而精彩表演,使得姐妹们心动不已,纷纷嚷嚷着非哥快快表演一个,以饱眼福。
孙正非不愿哗众取宠,他就说一没的士高音乐,二没舞厅旋转彩灯及激光镭射灯,跳不出感觉,更跳不出效果。
几位女人也不勉强,她们兴致勃勃地商讨着上哪儿购置这些设备,那富婆梅渟更是主动积极,颇有大包大揽之势。
原来女人也疯狂,有钱更得瑟。
望着几位灿烂如花、活力四射的大美女,孙正非不禁暗暗摇头,然而,青春不正是她们这个样子嘛?突然之间,他觉得自己老气横秋有余,青春洋溢不足,心态太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