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迎春啊张迎春!我真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难道我与你单独练习瑜伽不香嘛!为什么一个劲地要我同你们一起练?难道你就那么相信我吗?若是哪天练出火花,我看你怎么办......迷迷糊糊间,孙正非打起了盹。
“老公,老公!”久等不见人出来,张迎春就进卧室去请他老人家。
孙正非睁开眼,伸了个大懒腰,微笑着望着她,有些事只能自己在心里想,不能说出口,一说就变味了。
“你起来嘛...大家都在等着你嘞...”
“行!我一身汗津津的,先去冲个澡。”孙正非轻轻捏了捏可爱脸蛋,笑道。
面对几个小娘们而已,男子汉大丈夫岂能畏畏缩缩,心若无邪,何惧之有?
张迎春像只小狗似的在他身上嗅了嗅,笑道:“味道还蛮好闻的,你就练完再洗吧。”
“也行!”
孙正非跃身而起,手臂一张,像一位心安理得的皇帝大老爷,张迎春白了他一眼,锤了他一拳,乖乖伺候。
群阴不欢,独阳不乐。孙正非加入练功队伍,就像一杯清水中加入少许蜂蜜,那气氛看上去没什么变化,某些人却心起涟漪。
队形呈122型,孙正非领头,张家姐妹居中,黄梅两位美女殿后,以瑜伽为媒,个个矜持展现着健与美,青春正好,其乐融融。
瑜伽属于身体姿势与精气神和谐统一运动,与道家天人合一术有异曲同工之妙。
孙正那身体的柔韧度,连张迎春都羡慕,随着瑜伽动作配以吐纳法展开,他渐入佳境,无我无她......到了平日里散场时间,梅渟意犹未尽,娇嚷着明天要早点来继续练功;黄莲姑娘非常有意思,她与姐妹们嘻嘻哈哈,对孙正非却一脸漠视。
待两人走后,孙正非上卧室身披外套走了出来,只见他亮出一条银花闪闪的银凤项链,嘴里发出当当当...的夸张声。
“给我,我要!”女人永远无法抗拒美的**,姐妹花眼睛一亮,异口同声。
孙正非一手高举项链,一手指着脸蛋儿,厚颜道:“谁香一下,本大人就给谁!”
姐姐展颜一笑,当即送上响啵,夺得银凤,小妹见状,娇嗔道:“呸!我才不稀罕嘞。”
当即佩戴上项链,银凤展翅于沟壑之间,光彩夺目,张迎春非常满意,又主动送上一个响啵。
“小兰子,这边!”厚颜人指着另一边脸蛋儿,微笑道。
“切!”兰芷抛了卫生眼,表面上不屑一顾,心思却活泛起来。
当当当...果然,孙正非又掏出一条项链高举着。
“我要我要!姐夫,你给我!”
张兰芷兴奋不已,攀扯着人家手臂抢夺,怎奈够不到,人家则指着脸蛋坏笑,她有些扭捏,犹豫着要不要啃那猪头一口。
这时,孙正非却将项链呈现在她眼前,故意说道:“好吧好吧!本大人看你可怜,就白白送给你了。”
张兰芷一把抢过对项链,冷不防“啵”了一下猪头,而后霸气说道:“哼!本小姐才不要你可怜呢嘞。”呸呸呸!接着她就嫌恶般擦拭着嘴巴皮。
孙正非只是开个玩笑来活跃气氛,小妹却来真的,他不免有些尴尬地望着姐姐,人家却在看笑话,笑得花枝乱颤。
“老公,你教我们跳舞吧!”
“音乐都没有,不好跳。”孙正非没兴趣,就找了个正当理由婉拒。
俗语说:男人头女人腰,只能看不能摸。他可不想让张迎春迷上这种勾肩搭背舞,让其他男人去占便宜。
张迎春不解玄机,当即到录像机前一番捣鼓,欢快的音乐声随之响起。
没办法,那就跳呗!与小妹共舞之时,孙正非中规中矩,与迎春之时他却心不在马,没得舞步,只有温柔。
张兰芷对跳舞的兴趣不大,不一会儿,她就开心地埋汰道:“哎呀呀!真受不了你们,恩爱秀个没完。”
“好啦好啦!本小姐今天心情高兴,就可怜可怜某人,送给你们个浪漫的二人世界。”
拜拜!随着关门声响,俩人会心一笑,缠绵于音乐之中,张迎春如同小猫儿,蜷缩在主人怀抱里,好不惬意。
“前几天掉的那个钱包找到了,是小妹从玻璃柜子底下扫出来的。”
孙正非嗯了一声,找到了就还回去,这种便宜不能占,坏心思。
“那人是小偷吧?你尽量别跟他们那种人往来,好吗?”
“好的。”孙正非先答应,然后安慰道:“你放心吧,我心里自有分寸。”
“你猜那钱包是谁掉的?”张迎春仰起头,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望着他。
喔豁!钱包还不成了,除了那个什么梅渟,还能有谁?
女人心海底针,说话还是小心点好,孙正非就说:“我又不是神仙,这怎么猜得到!”
“你猜猜看嘛....”
“黄莲?”
“不是。”
“你大姐?”
见他越猜越离谱,张迎春娇嗔道:“笨蛋!是梅子掉的。”
“梅子是谁?”
张迎春白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你的美女老乡呀!”
装过头了!孙正非赶紧做恍然大悟状,好奇问道:“那你怎么知道是她的呢?”
“钱包里有她的身份证......”张迎春就将事情的详情说了出来。
“看样子梅渟是个有钱人咯!”
“她老公是个矿老板,只不过年纪有四十多岁了,人家好有钱的嘞!”张迎春用夸张的语气与表情,来特别强调矿老板的财富。
这个年代不愁吃不愁穿,用青春去换取浮财,真划得来吗?这世上可没有后悔药可买!
一个人若是成天陶醉于世俗眼光之中,活得轻浮,恰如无根浮萍。
孙正非当即眉头一皱,满脸严肃说道:“狗屁老公!那姓梅的就是个小三,你以后不要跟她来往,免得被她带坏了。”
“哎呀!不是你想像的那样子,何老板已经跟原配离婚了,今年梅子一毕业,他们就扯了结婚证。”
“你见过这个何老板?狗屁老板!陈世美还差不多。”
“我可没见过,也不想见!”见孙大人发火了,张迎春心里怕怕的,她赶紧解释,并表明态度。
“这些事都是黄莲告诉我的,梅渟的家庭条件不好,她上中专不久,就通过黄莲在药店里打工挣生活费用。”
“去年四月份,何老板的矿上有工人受伤,就去找黄莲的爷爷治疗,那何老板一见到梅渟,就被她迷住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这梅渟小小年纪,居然就将何老板玩弄于股掌之间,不得了啊不得了!
“你们这些男人啦...都是些喜新厌旧的坏家伙!”
见孙大人的面色缓和下来,张迎春当即大发感慨,她眼神幽怨,仿佛面前这人也是个负心汉似的。
一个巴掌拍不响,女人不翘尾巴,男人哪里会有机会?
孙正非哑然失笑,附到人家耳边,情意绵绵轻语道:“我的心里只有你。”
「一个人若是成天陶醉于世俗眼光之中,活得轻浮,恰如无根浮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