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做生意,得做好店铺里的清洁卫生工作,若是邋里邋遢,乱七八糟,再好的商品也鲜有人问津,更卖不起价钱。
早八点,春兰服饰开门营业,张迎春清整摆设服装,张兰芷负责扫地,她打扫到玻璃柜台前时,心思一动,当即蹲下身子去打扫柜台之下。
果不其然!三两下子,一个灰蒙蒙的皮夹子被扫了出来,张兰芷像发现新大陆一般惊呼道:“姐,你快看!”
张迎春捡了起来,暗红色皮夹子手感非常好,做工精致,打开一瞧,一沓崭新的百元大钞亮花了眼。
哇...张兰芷又是一声惊呼,她可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大面额的钞票。
“姐!当时姐夫就是在这里一把揪住那人,然后猛地一拽,就把那人拖到外面去了!”张兰芷来了精神,活灵活现地比划着当时情景。
“我估计这钱包就是在拽的时候掉落的,然后被那人无意中蹬到柜子底下去了!”
张迎春默不作声地检查着皮夹里的物件,一张欠条,两张从来没有见到过的银行卡,探头探脑的张兰芷见身份证上是女人头像,她茅塞顿开,惊呼起来:“原来那人是个扒手啊!”
“林州医专,黄莲姐不也是医专生吗?姐!她们会不会是熟人哟?”
“问一下她不就知道了。”
......
接受不如意,即是如意;事事想称心如意,难免不如意。
孙正非清早就离开了温柔乡,八点过,他踏入工程处工会办公室,不久,就抱着一个篮球,手提两套运动装而出,球队集训时间是每天下午两点到六点,项目上回来的球员可全天在食堂免费用餐。
离开办公大楼,顺便回“娘家”走一番,贺仲明见到昔日部下,笑道:“你来得正好,项链弄好了!”
“那太好了!贺队,多少钱?”明知领导不会收钱,孙正非还是笑嘻嘻地问了一句。
“你这小子!还跟我说这些...”谈钱伤感情,贺仲明故意板起个脸,显得不高兴。
“那好!下次我到林州给你找外烟来抽。”
“哈哈!这个倒是要得。”贺仲明笑道,他有个癖好,喜欢品尝稀奇古怪的香烟。
某日与张迎春同榻而眠之时,孙正非见她对盘龙项链爱不释手,当即解下戴在她脖颈上,张迎春非常喜欢,却不愿夺人之爱,孙正非就说此物是恩师张天师所赠,能驱邪化煞,佩戴久了,欢好更加无妨。
迎春这才珍之若宝,还说若是你戴龙、我戴凤就好了!孙正非还收有两颗野猪獠牙,就拜托贺仲明加工成银凤展翅,当然,回去之后,他依旧会说此物为恩师赠寄,法力无边。
在娘家叙完旧,赶紧帮夏老板转运两车水泥至大坝船码头,中午在就在船上用餐,湖光山色,轻涛拍岸,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夏老板,你这艘船的发动机不是才搞了大修吗?怎么声音不对劲呢!”闲聊之际,孙正非好心说道,他汽修时间不长,却深得师父真传,一耳就听出发动机响声异常。
“提起这事老子就来气!我们村上那修理师傅真是个水货,时间让他给耽误了不说,机子也修成了这个屌样子!”
“那你找他呀!返工又不要钱。”
“同一个村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我怎么好意思开口哟...再说我还敢让他修吗?老弟,你们单位上的修理技师多,你有没有知根知底的?”
我就是修理工出身,能不知吗?孙正非答应帮他请师傅来给发动机把把脉。
下午练球,共十二名球员,黄易、陈文在列,唯孙正非一位新人。
教练张细毛将球员随机分成两组,按十分钟一节进行全场对抗赛,裁判周扒皮负责吹哨,一节过后,张细毛都会就比赛中所出现的失误及不足作出详细指导,而后重新组队,进行下一节比赛,由此往往复复,几日下来,球员配合日臻完美,孙正非更是受益匪浅,他球技大增,成为球队的希望之星。
九月二十七日,集训之后,张细毛宣布明天休整,不用集训。孙正非心念一动,晚饭后,他便向夏老板告了个假,驾车上林州过难得的大礼拜。
孙公馆里歌舞升平,春色满园。
“嗨...美女们,我胡汉三又回来了!”孙正非打开房门,摆出个自以为潇洒的poss,像大人物似的挥挥手。
“哇...好帅哟!”张兰芷不由大眼一亮,脱口大赞。
身姿挺拔,体魄强健,身着新潮时尚运动装,此时的孙正非充满活力和动感,给人一种阳刚健康之美。
“你回来了!吃饭了没有?”见到心上人儿,张迎春喜上眉梢,迎了上去。
“吃了。”
几日不在,怎么屋里又多了位美女?孙正非微微一愣,用眼神询问着,张迎春当即挽着他走到人家面前,介绍道:“这位是梅渟,莲子的好朋友,现在是我们的好姐妹!”
眼前这位人物通常只能在电视中看到,孙正非不着痕迹地打量着梅渟:身高怕莫有一米七五,大长腿,模特身材,她那双狐狸眼时刻散发着别样妩媚,撩人魂魄,动人心弦。
“非哥,你好!天天听到姐妹们提起你,我的耳朵都听起茧了,今天见到真身,果然是名符其实。”梅渟显得落落大方,口音里有一种别样的醇。
“你好,你是桃花江人吧?”单位上的人来自五湖四海,孙正非学得多种地方方言,梅渟那塑料普通话里的乡音味,与修理班老周的口音如出一辙。
“嗯咯!我是桃花江滴,你是哪里人咯?”梅渟道出一口地道的桃江话。
“我也是桃花江滴嘞...”为了增加喜剧色彩,孙正非用正宗桃江话作答。
“那太好哒!我在林州从来没有碰见过一个老乡,连说个家乡话的人都冒得,哎哟!今天终于见到一个老乡哒.......”
在异乡巧遇老乡,仿佛回到了故乡的怀抱,梅渟甚是高兴,醇醇绵绵说个痛快,孙正非分享着喜悦,偶尔间附和一二,这个小娘皮,声音让人骨头发酥。
畅谈一番之后,张迎春亲昵说道:“你去换衣服跟我们一起练吧。”
“今天我打了一下午篮球,有点累,休息一会再陪你们练。”孙正非对傻妮微微一笑,用上了缓兵之计。
进入卧室,安枕于床,分享着欢声笑语,幻想着外面的练功场景,心思有丝龌龊,却舒心惬意。
哎...真不知道迎春是怎么想的,干嘛要买这种紧身练功服,宽松一点不好吗?
孙正非勉强接受紧身衣,十分反感贴身裤,那什么轮廓都一清二楚,不知道别人看了心里会怎么想,反正他看了会心思不纯,既然这样,那我就眼不见为净!
「接受不如意,即是如意;事事想称心如意,难免不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