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昌的眼神在金族谱和铁鹰的脸上来回转换,他深知这个发现的重大意义,沉声道:“这个谢灵道,真是让人防不胜防。”
这件事的影响绝非一朝一夕所能平息。
李固的尸体就躺在那里,成为了这一切的见证者。
他身上的鲜血差不多已经快流干了,空气中有一股刺鼻的血腥气。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了廖青山上,一群工人已经聚集在谢氏陵墓前,准备开始拆除作业。
一名工头站在前方,指挥着:“先从外围开始拆,注意安全!”
他的声音在清晨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响亮。
工人们开始动手,有的持锤子敲打,有的用铁棍撬动石块。
随着一声声清脆的撞击声,陵墓慢慢露出了破损的痕迹。
一个中年工人边干活边小声说:“这堂堂御史大夫谢灵道马上就要玩完了。”
旁边的年轻工人听了,嘿嘿一笑:“这就是做坏事的下场,自作自受。”
随着时间的推移,陵墓的外墙逐渐被拆开,露出里面结构的一部分。
墓室的石门被轰然推倒,发出一声巨响。
一位身经百战的老工人摇了摇头,感慨地说:“这谢氏陵墓建得如此坚固,谁能想到会有今天。”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唏嘘。
工人们继续忙碌着,石块被一块块移开,尘土飞扬中,谢氏陵墓的真面目逐渐暴露在众人眼前。
另一名工人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低声说:“听说昨晚还发生了命案,这谢氏陵墓可真不简单。”
工头站在一旁,目光如鹰,严肃地监督着每一个环节。
他突然大声喊道:“注意!别伤到了里面的结构,我们只负责拆除!”
陵墓内部的装饰和结构逐渐露出,一些金银珠宝被小心翼翼地搬出。
每一件物品都被仔细记录和保管,以备后续的调查。
随着太阳逐渐升高,谢氏陵墓的拆除工作也进入了尾声。
在宽敞明亮的书房里,季昌坐在案前,手持毛笔沉思良久。
他开始写信下旨给谢灵道,笔锋刚劲,流露出无法掩饰的怒意。
“谢灵道,你私自修建陵墓,行为大逆不道,罪证确凿。
今日起,你被贬为平民,全家流放,财产一律没收。”
季昌的笔力愈发坚韧,写下每一个字都带有决绝。
就在这时,一位身穿朝服的大臣快步走进书房,脸上带着焦急之色。
他看到季昌正在写的旨意,神情一惊。
“王上,谢灵道虽有罪,但贬为平民,流放全家,实在太过严厉了。”
季昌抬头,神情冷漠道:“他的罪行,岂能轻易宽恕?得严惩,以正朝纲。”
“但谢灵道毕竟曾为朝廷立下功劳,且其家族中有无辜者,王上是否可三思?”
季昌眉头紧锁,声音冷硬:“功劳不能掩盖罪行,朝廷法纪何在?我已决定,不必再劝。”
大臣叹了口气:“王上英明,臣不敢再多言。”
季昌放下笔,目光深邃:“这是为了朝廷的安定,也是对谢灵道的警示。”
大臣低头,声音中带有一丝悲凉:“谢灵道一家,怕是从此颠沛流离了。”
季昌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波动,他静静地看着那份圣旨,心里面明白这是维护朝纲的必要之举。
书房内的气氛显得异常沉重,大臣退出房间,只留下季昌独自坐在书桌前,深陷沉思。
在谢氏府邸的一间幽暗的书房内,黄恒焦急地踱步,他的脸色阴沉如水。
书房内的烛光摇曳,投射出他长长的影子。
“陵墓被发现了!”
一名忠诚的手下立即应声而入,面色凝重:“黄大人,您有何吩咐?”
黄恒急速地说:“立刻写信,通知谢大人,说他的陵墓被人发现了!速度要快!”
手下迅速掏出纸笔,开始匆忙书写,笔尖在纸上发出急促的划动声。
黄恒继续说道:“写好后,你亲自骑快马,加鞭赶到涌泉郡,务必在最短时间内将信送到谢灵道手里面。”
手下点头应诺:“我明白了,黄大人,请您放心。”
黄恒踱到窗边,眺望着夜色中的府邸:“这件事闹大了,恐怕连我们都难逃牵连啊。”
手下将信封好,拿起信函,郑重地说:“黄大人,我这就出发。”
黄恒转过身,目光深沉:“记住,一路小心,不得有失。”
手下深深一拜,转身快步离去,动作迅速而果断。
黄恒独自留在书房中,手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脸上的表情越发阴郁。
一旦谢灵道陷入困境,自己也难以幸免。
书房内再次陷入一片沉寂,只有烛火在轻轻摇曳,映照出黄恒忧虑的脸庞。
涌泉郡的黄昏,天空泛着血红色的余晖。
谢灵道的府邸中,一名筋疲力尽的骑士急匆匆地跳下马,手里面紧握着一封信件。
他快步走进府邸,脸上满是焦急和疲惫。
“谢大人,我带来了黄大人的急信!”
谢灵道站在府邸的大厅内,听到声音后,脸色一变:“快,把信给我。”
手下迅速将信递给谢灵道,然后站在一旁,喘息着。
谢灵道拆开信封,迅速浏览信件内容,随即脸色剧变,愤怒地捏紧了信件:“陵墓被发现了?!这黄恒,简直是无能至极啊!”
手下低声回答:“大人,现在该怎么办?”
谢灵道愤怒地走来走去,一脸焦虑:“这下子,事情可大了,黄恒那个废物!”
手下轻声说:“大人,现在最要紧的是应对朝廷的调查。”
谢灵道停下脚步,脸色阴沉:“我知道,现在得想办法稳住局势。”
手下默默地站在一旁,心里面也是忐忑不安,不知道这次的危机能否平安度过。
谢灵道坐回椅子上,双手抚额,深深叹了口气:“这一切,都是我太过贪婪了。”
在涌泉郡的谢府内,谢灵道的脸色显得异常严肃。
他的声音冷冽,不带任何情感地命令道:“立刻为我备马,我要亲自回去,与季昌解释这一切!”
“是,大人!”
一位忠心的仆人急忙应声,转身快步离开大厅,去准备马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