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道走回自己的书房,匆匆收拾了几件必需的物品。
仆人们在府外忙碌着,稳妥地为谢灵道的出行做准备。
一匹高大健壮的马匹被牵到府门前,仆人们仔细检查了马鞍和缰绳,确保一切安全无误。
“大人,马已经准备好了!”
一名仆人站在门口,向谢灵道汇报。
谢灵道从书房中走出,神色凝重:“好,我们立刻出发!”
几位亲信的随从紧随其后,他们的表情都显得异常凝重,意识到这次出行的重要性。
谢灵道跨上马背,稳稳地坐定,对着随从们吩咐道:“我们得加快速度,尽快到达京城!”
随从们纷纷点头应诺:“遵命,大人!”
随着谢灵道的一声令下,一行人迅速启程,马蹄声在黄昏的小路上回响,扬起一路尘土。
行进间,谢灵道的心里面波涛汹涌。
他清楚,这一次的回归,将是他政治生涯中的关键时刻。
他不断在心里面盘算着如何向季昌解释,如何扭转局势。
马蹄声穿过宁静的夜色,谢灵道和他的随从们如同一道流星,划过涌泉郡的夜空。
随行的一位随从小声对谢灵道说:“大人,您得稳住,一切都会有办法的。”
谢灵道微微点头:“我知道,我得亲自解释清楚。”
他们穿过小路,迎着夜风疾驰,月光下的谢灵道脸上显得冷峻而坚韧。
这不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谢家的未来。
随从们紧紧跟随着谢灵道,他们的身影在夜色中渐行渐远,消失在远方模糊的地平线上。
谢灵道终于抵达静安城,在季昌的宫门外急切地求见。
“请告诉王上,谢灵道特来求见!”
谢灵道的声音很少见地带着一丝哀求。
侍卫回到宫中,不久后带着季昌的回话出来:“王上现在不方便见任何人,请谢大人回去。”
谢灵道的表情一愣,随即他跪倒在宫门前,声音坚决而哀求:“请告诉王上,若不见我,我便跪在这里,绝不起身!”
周围的百姓和行人见状纷纷围观,议论声此起彼伏。
“那不是谢灵道吗?他怎么跪在宫门外?”
“听说谢家的陵墓被发现了,恐怕是来求情的。”
“这谢灵道,真是自作自受!”
谢灵道跪在地上,不顾尘土和行人的指指点点,他的额头已经贴在冰冷的石板上。
侍卫很快就回到宫中,将谢灵道的举动禀告给季昌。
季昌坐在龙椅上,神色冷静:“我现在不想见他,让他回去吧。”
侍卫再次来到宫门外,对着跪地的谢灵道说:“谢大人,请您回去,王上实在不方便见您。”
谢灵道抬起头,声音带着绝望:“请侍卫转告王上,谢灵道在此跪,直到王上肯见为止。”
周围的人群开始低声讨论,有的同情,有的嘲笑,有的只是好奇。
“这谢灵道,曾经风光一时,如今落得这般地步。”
“他自找的,谁让他贪心呢?”
谢灵道跪在那里,全然不顾周围人的议论,他的目光坚韧而绝望,仿佛在等待着最后的希望。
时间一点点过去,太阳逐渐西沉,谢灵道仍旧跪在那里,身影孤独而坚韧。
夜幕降临,谢灵道仍旧跪在宫门前。
在静安城的宫殿内,气氛显得格外紧张。
大臣们围坐在季昌周围,脸上带着不同程度的担忧和忧虑。
“王上,谢灵道自知错误,现在跪在宫门外,是否可以见他一面?”
季昌静静地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地听着大臣的话。
另一位大臣也站起来,补充道:“王上,谢灵道虽有过错,但也有功于国家,一时冲动不应成为毁灭他一生的理由。”
季昌的目光在大臣们身上扫过,但仍未作出任何回应。
“王上,谢灵道的家族也是国家的栋梁之一,若处理过于严厉,恐怕会引起民间的不安。”
季昌依旧保持沉默,仿佛在深思熟虑。
“王上,谢灵道跪在宫门外,已成为百姓议论的焦点,若不处理好,恐怕会影响朝廷的威望。”
季昌微微颔首,表示听到了大臣的话,但依然没有表达自己的意见。
“王上,国家法纪不可轻易违背,但同样要注重人情,谢灵道已自知罪行,不妨给他一个陈述的机会。”
季昌的表情似乎有些动摇,但他依然没有立刻回应。
宫殿内的大臣们相互对视,他们都清楚季昌的性格,知道这个决定对季昌来说极为艰难。
最后一个发言的大臣又补充道:“王上,虽然谢灵道有罪,但也不能忘记他过去为国家所做的贡献。”
“或许,我们可以从中找到解决问题的更好方式。”
季昌深吸一口气,缓缓站了起来,环视整个朝堂,最终他淡淡地说:“我已听闻诸位大臣的意见,会慎重考虑的。”
大臣们纷纷默然。
天空突然变得更加阴沉,厚重的乌云遮住了月光,随即,一场倾盆大雨倾泻而下。
雨点打在静安城的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路人纷纷躲避,街道上很快变得冷清。
宫殿外,谢灵道依然跪在地上,雨水浸湿了他的衣服,沿着他的头发和脸颊流淌下来。
他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跪立而颤抖,但他依然坚持着,仿佛要用这种方式表达他的决心和忏悔。
终于,宫门缓缓开启,季昌的声音从内传出:“让谢灵道进来吧。”
谢灵道听到这个消息,虽然疲惫不堪,但立刻振作起来,踉跄地走进宫殿。
宫殿内,季昌坐在高高的龙椅上,神情冷漠。
谢灵道跪在他面前,喘着粗气。
“王上,我真的是被陷害了。”
季昌的声音平静而冷硬:“谢灵道,我不相信这些。”
谢灵道抬起头,雨水从他的额头滴落:“王上,请您相信我,我绝对没有做过那些事。”
季昌静静地看着谢灵道,眼神中没有任何波动:“你的陵墓被发现,证据确凿,你还想说什么?”
谢灵道急切地解释:“那个陵墓并不是我建的,我被人陷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