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寬一出現,圍觀的人就議論紛紛了起來。
“這個阿寬可是聶總身邊的紅人,他出來做公證應該會公平。”
“可不是,聽說聶總為了這次的玉石大會可以半公開舉行,動用了大量的關係。阿寬作為聶總的人,應該不會搬了石頭砸自己的腳。”
“其實程少都沒必要作弊就能贏,和他對賭那個小子真是自尋死路!”
“這話怎麽說?”
“賭石說到低賭的還是財力。”
“好的原石價值就不菲,這一點程少就占據了天然的優勢;還有就是一共賭三把,就算程少都輸了,以他們程家的財力哪裏會賠不起。對麵那個小子就不一樣了,他隻要輸一把,一旦陪不起,就要斷手斷腳。”
“所以我說,程少自身就立於不敗之地,根本不用和阿寬串通一氣,也能穩贏!”
“有道理!”
“……”
陳遠見這個阿寬和程星翰認識,本來還怕兩人串通一氣坑自己,聽到眾人議論紛紛,知道這個阿寬是聶奇瑋的人,想來也不會和程星翰串通一氣,也就答應了下來。
“既然你們都沒有意見,那麽我現在簡單講一下規則。”
“時效一個小時,你們各挑三塊原石出來,自己決定原石出戰的順序。”
“屆時我們主辦方會當場開石,然後有我們曦月莊園的專家鑒定團一直評定雙方開出來料的價格高低。”
“輸的一方賠償贏一方等同價格。”
“倘若賠不起,就以手腳抵押,一隻手一百萬!”
“倘若誰抵賴,就是和我們曦月莊園過不去,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們曦月莊園也萬裏追殺之!”
“我宣布,現在開始!”
隨著一聲令響,陳遠搶先出去,戴上墨鏡,開啟透視眼四處張望。
“傻X!”
程星翰冷笑了一聲,卻是不急不緩的走向88號展台那裏,此時程家的幾個賭石老手已經等候在那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