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魁一直在看着明渠和罗温的战斗,心里也不由得非常赞同明渠,不愧是一员大将。
大将军,不止是要勇猛,更要有智。如果一味地只知道猛打猛砍,那只不过是一介武夫而已。
明渠一开始,只是用绵软巧的功夫和那罗温缠斗,等到把罗温的力气消耗得差不多了,这才答应罗温的要求,不再躲闪,而是和罗温硬碰硬地开始对战。
这就是明渠的高明之处。
看现在两个人战斗的情况,那罗温的力气已经消耗过半,已经不再是明渠的对手了。
只见明渠把大刀抡开,刀光闪耀,一刀紧似一刀,一刀快似一刀。
而罗温,除了一开始占据了几招主动之外,剩下的就是只有招架了。
独角娃娃槊沉重,抡起来虽然还是挂着“呼呼”的风声,但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气势。
明渠的大刀,一刀刀地劈砍在那独角娃娃槊上,迸射出团团的火光。
姚友仲也看出,罗温现在落入了下风,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落败。在心里不由得暗骂罗温愚蠢。
作为一个大将,怎么不知道审时度势。一开始那么卖力,到现在没力可用,这不是愚蠢是什么。
“鸣金。”姚友仲向军兵命令道。
不管怎么说,罗温是他手下的一员大将,他怎么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罗温死在战场上啊!
得到命令的军兵,立刻敲起了钲。
闻鼓必进闻金必退,听到敲钲的声音,罗温就想要退出。
可到了现在,明渠怎么可能让罗温退出呢!
只见明渠趁罗温精神不集中的时候,突然一刀从诡异的角度劈出。
这一刀,罗温就是想向外封却也来不及了。他的独角娃娃槊刚封出去一半,就见明渠的大刀,已经斜着劈在了他的腿上。
这也因为他反应得快,极力向旁边躲闪了一些,要不然的话这一刀直接把他的腿都给砍断了。
就这样,明渠这一刀,也在罗温的腿上划出了一条半尺多长的伤口。
钻心的疼痛从腿上出来,疼得罗温惨叫一声,差点从马上摔下去。
明渠一刀得手,只见他的刀势一转,再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斩向了罗温。
罗温腿上重伤,反应已经慢了许多,这次怎么也躲闪不过,被明渠一刀,直接斩在了他的腰上,把他斩为了两段。
然后,明渠瞪了地上罗温的尸体一眼,就催马回了自己的阵营。
姚友仲暗叫后悔,想不到自己的命令下得还是晚了,以致于又损失了一员大将。
就这样宋营和东胜王朝的大将,一个接一个地冲上战场,双方各有胜负。
但宋营战死的将军,比东胜王朝多出了两个,落了下风,算是打了败仗。
看看天色已晚,双方就各自收兵回营,相约明天再战。
到了第二天,双方列队对圆之后,姚猛一马趟翻如闪电般地就冲到了战场之上。
然后,指名点姓地让卢俊义上场决战。
昨天他和卢俊义两个人没有分出胜负,这让他很是气恼。想他是姚友仲的儿子,姚家新一辈中的第一人,想不到连一个梁山的贼寇都战不过,太丢他的面子了。
因此,今天一列队,不等姚友仲下令,他就第一个冲了出来,今天一定要和卢俊义决一个胜负。
见姚猛没有自己的命令擅自出战,姚友仲很是生气。但他对儿子还是有信心的,相信儿子勇猛过人,不会打败仗,也就没追究,算是默许了。
听到姚猛叫阵,卢俊义岂会怯阵。在请示过薛魁之后,卢俊义提着亮银枪,就冲到了战场之上。
两个人也不搭话,一上来就大战到了一起。
刀枪并举激烈厮杀,两个人很快就又大战了一百多个回合。
这时候,卢俊义的力气渐渐有些不济,出招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凌厉了。
姚猛敏锐地感觉到卢俊义的变化,不由得心中大喜。卢俊义的年龄已经过了巅峰状态,看来昨天的战斗他已经严重劳损,一晚上并没有休息过来。
姚猛正当年的时候,别看昨天那么劳累,一晚上就恢复了过来。
姚猛刀法加紧,刀招更加凌厉和凶猛。他今天一定要把卢俊义斩于马下,好挽回昨天丢掉的面子。
又战了几个回合,卢俊义的力气越来越不挤,枪法也已经有些凌乱,眼看就要落败。
更让姚猛兴奋的是,卢俊义的马前蹄一歪,差点栽倒在地上。
姚猛挥动大刀,一刀狠狠地劈了下去,想要把卢俊义劈于马下。
卢俊义无奈,只有打马败逃了下去。
不知道卢俊义是慌不择路,还是慌乱下失了心智。他竟然没向本队败逃,而是向旁边的山上败逃了下去。
姚猛大喜,拍马就追了上去。
他是打定了主意,上天他要追上凌霄殿,入地他就追到阎王殿,今天如论如何都要杀了卢俊义。
姚友仲一直紧张地关注着姚猛和卢俊义的战斗,看到姚猛追了下去,他本来想鸣金让姚猛回来。
可他也看得出来,卢俊义今天是不在状态,是真的不敌姚猛,并不是作假。
卢俊义在梁山可是举足轻重的人物,要是杀了卢俊义,那可比杀几个普通的将军有用多了。
于是,他并没有鸣金把姚猛召回,而是任由他去追杀卢俊义了。
卢俊义策马狂奔,而姚猛在后面,则如闪电般地追赶,两个人的距离是越来越近。
姚猛心头大喜,看来自己的目的马上就要达到,卢俊义很快就会死在自己的刀下。
前方是一山梁,转过山梁后是一片树林,卢俊义的马头也不回地就冲到了树林里。
姚猛自然也是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今天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卢俊义的。
他们两个人骑着马在树林左转右绕,眼看就要追上卢俊义的时候。想不到地面一软,他和马“噗通”一声,竟然向地上掉了进去。
姚猛暗叫不好,想不到卢俊义竟然在这里挖了陷马坑,自己还是大意了。
他也顾不上自己的战马了,双脚急忙摘镫,在马背上一点,纵身而起就向陷马坑外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