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刚要冲出陷马坑的时候,突然一片乌云当头罩了下来。原来是一个大网,从头上罩落。
肯定是东胜王朝的人就埋伏在附近,见姚猛要从陷马坑内冲出来,立刻撒下了大网。
姚猛大怒,挥刀向那大网劈去。
在姚猛想来,那网不过是个渔网,一刀就能把那大网给劈开。
但是,想不到大刀劈在那网上,冒出一团火光,竟然没把那大网给劈开。
原来,那网可不是普通的渔网,而是用极细的乌丝编制而成的。
那大网落下后,就缠在了姚猛的身上,姚猛就是再想冲出陷马坑都是不可能了。
这时,从上面伸出十几个挠钩,一下子就勾住了姚猛,把他拉出了陷马坑。
当来到外面后,姚猛这才发现,薛魁、卢俊义等十几人,全都站在那里,冷眼瞪着姚猛。
姚猛还想要挣扎一番,想不到顿时就有人用挠钩把,狠狠地抽打在了姚猛的身上。
打完之后,就有好几个人,把姚猛摁到地上,就把他给捆了起来。
“卑鄙,无耻,用这种下作的手段,算什么英雄好汉……”
虽然被捆住了,但姚猛的嘴却一直大骂不停。
“两军打仗用些手段,没什么下作不下作的,能达到目的就行。”薛魁笑着向姚猛说道。
这个计策,是昨天回去之后,他和朱武、宋江、卢俊义商量好定下来的。
之所以费这么大的劲,就是为了活捉姚猛,想要收服姚猛。
姚猛武艺高强作战勇猛,而且还是姚友仲的儿子。
如果是收服了姚猛,那自然也能影响到姚友仲,收服姚友仲就有可能了。
“要是在战场上真刀实枪地赢了老子,那才算是真的本事。用陷阱抓到老子,这只能说你们卑鄙、无耻。”姚猛高声说道:
现在都做了阶下囚,想不到姚猛还是那么狂。一口一个老子地骂着,令薛魁是火冒三丈。
可薛魁还是强压自己的怒火,对姚猛说道:“本王念你是一员勇将,杀了你可惜。只要你能归降我东胜王朝,本王就放了你,如何?”
“休想,你们不过就是一群贼寇,居然还敢妄称东胜王朝,真是不要脸。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你何德何能,敢称王。”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投不投降?”薛魁耐着性子向姚猛问道。
“你别做白日梦了,我姚猛身为男子汉大丈夫,绝不会向你这样的贼寇投降的。”姚猛语气坚决地回答道。
薛魁把脸一沉,知道姚猛这小子是铁了心,不管他怎么劝说,他也不会投降的。
这样的人虽然勇猛,但不为己用,那留着就是个祸害。虽然有些舍不得,但薛魁还是一咬牙,把手一挥。
顿时,卢俊义就从一个军兵手里接过腰刀,一刀把姚猛的人头砍了下来。
然后,卢俊义提着姚猛的人头,返回了战场。
姚友仲见姚猛追卢俊义去了这么长时间都不见回来,就感觉到事情不妙。
正在这时候,只见卢俊义提着姚猛的人头返回了战场。姚友仲大叫一声,眼前一黑,就从马上栽了下去。
自己的儿子被杀,哪个当爹的不伤心,不难过。
姚平仲忙冲上前去,给自己的大哥掐人中,拍打前胸后背,好半天姚友仲才苏醒过来。
醒过来的姚友仲,脸色黑紫,两个眼睛瞪得大大的,都快瞪出血来了。
然后,他大叫一声,突然喷出一口血,再次昏厥了过去。
姚平仲知道大哥这是急火攻心,大帅都变成这样了,今天这仗也没法打了。
于是,他立刻下令收兵。
等收兵回营后,姚友仲一下子就苏醒了过来。只见他双眼红肿,那眼珠围绕着眼眶直打转。
自己的至亲骨肉死在了战场上,作为一个当爹的心都碎了,伤心到了极致。
可作为一个大帅,他就是有泪也不能流,有悲也不能哭,只能把这失去儿子的悲痛深深地埋在心里。
宋军收兵后,东胜王朝也收了兵。
来到银安殿后,吴用对薛魁说道:“明王,那姚友仲看到姚猛死后,连续昏死过去了两次,宋营这才收了兵。”
“他肯定是悲伤过度急火攻心,才会昏死过去。现在他沉浸在儿子死去的悲伤中,这对我们来说是最好的机会啊!”
“什么最好的机会?”薛魁问道。
“姚友仲在悲伤中,肯定无心军务,今天晚上宋营的防守肯定也会有所松懈,是我们劫营的好机会啊!”
其他的人听后,都觉得吴用说得有道理,纷纷点头同意,今晚劫营肯定是个好机会。
就连宋江都说:“明王,今天姚友仲在阵前都吐血了,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今晚劫营,一战可定乾坤。”
宋朝还能有多少军队,姚友仲和姚平仲所率领的这三十万大军,应该算是大宋朝最后能打的军队了吧!
今天只要突然袭击,把这支军队给干掉的话,那以后他们和宋朝就会攻守易形。宋朝再没能力攻打他们,而他们就能起兵开始攻打宋朝了。
看到众人都对劫营充满了信心,薛魁经过分析后,也举得可行,便下定了决心。
“好,大家下去准备吧。今天二更用战饭,三更出发,劫宋军的大营。”
众人见薛魁下定了决心,便都下去准备了。
到了夜里三更时分,薛魁率领着十万大军,悄悄地出了济州城。
很快,薛魁等人就接近了宋军的大营。
只见宋军大营里除了一些巡逻的队伍外,大营里静悄悄的,看来宋军正在熟睡当中,现在正是进攻他们的最佳时机。
薛魁把手中的大刀高高举起代替军令,所有的人一声大吼,如下山的猛虎一样就冲向了宋军的大营。
宋军没有丝毫的准备,根本没遇到什么抵抗,他们就冲进了宋军大营。
可这时候他们才发现,宋军的那些营帐,都是空的,里面根本没有军兵。
“不好,上当了,快撤。”薛魁知道不好。立刻下了撤退的命令。
可这时候他们再想撤,却已经来不及了。只听四面炮号连天,喊杀声四起,宋军已经把他们团团包围了。